这帮兄弟争先恐后地凑过来,跟见了明星似的,生怕跟王平河握不上手:“平哥,我是张三,握个手!”“平哥,我是李四!”其中有个二十六七岁的女人,也是混社会的,体格不大,挤了半天没挤进去,硬往里冲的时候,被旁边人一拱,往后一趔趄,正好撞在旁边的花架上——那花架像板凳,没有靠背,上面摆着一个挺大的白花瓶。只听“哐啷”一声,花瓶掉在地上,“啪嚓”一下摔碎了。大伙儿都吓了一跳,王平河回头问道:“没事儿吧,老妹儿?”“没事儿没事儿,哥。”“急啥,我还能不跟你握手?没伤着吧?刮着没有?”“没有没有,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这时经理也过来了,一脸为难:“平哥,这花瓶……”王平河一摆手:“没事儿,多少钱,我赔。黑子,多拿五千块钱过来。”“行。”黑子说着就去掏钱。经理连忙摆手:“平哥,这花瓶五千块可能不太够……”“没事儿,都是自个儿家兄弟姐妹。明天你给我打电话,要是不够再补,或者去德龙集团找我。我还能差你钱?”“不是不是,平哥,我不是那意思。”“行了,就这么着。”旁边的赵哥插了话:“平哥,咱刚到,你这都吃完了?我给你把单买了。”“不用不用,喝多了,我这都算完了。咱俩不分这个,下回你再请。”黑子很快算完账,又拿了五千块钱递给经理,经理却没收:“黑哥,这五千块你先别给了,明天我再跟平哥联系,今天晚上大伙儿都没少喝。”“随你便。哥,咱走呗?”“走。赵哥、王哥,我先走了,回头打电话。”“平河,慢点开!有啥需要,咱哥俩二十四小时待命!”“行,哥,我走了。”一行人从饭店出来,上车往回走。黑子在车里感慨:“平哥,你现在在杭州,不管是大流氓,还是小混子,提起你的名儿、你的口碑,那绝对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关键是咱哥口碑还好,大伙儿都想跟你认识。能给哥当兄弟,我他妈八辈子修来的福分。”王平河听着他的吹捧,笑着点头:“行了行了,回去早点休息。二红,你跟他俩去哪儿?”“哥,我跟军子还是去夜总会,该多少钱是多少钱,放心,不能让人绑了,五连发随身带。”“行,你们玩你们的。”“哥,我跟军子在前边下车,就不陪你回去了。”“行,你们注意点。”“明白。”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小军子跟二红去玩了,王平河就回酒店了。第二天上午不到十点多,王平河一觉醒来,起来洗了把脸,精神得很,点上一根烟,准备坐下来看看电视。电视刚看五分钟,电话响了。低头一瞧,是个陌生号码。王平河一接电话:“喂,哪位?”“哎,平哥,我是昨天晚上您吃饭那家火锅店的经理。”“哦,你好老弟,有事?”“平哥,您是不是忘了,昨天晚上……有个花瓶碎了。”“花瓶?哎呀,这事儿我都忘脑后去了。没事儿,你说,我在酒店呢。是你过来找我,还是我过去找你,钱我给你。”“正好我们老板回来了,就是火锅店的老板,让我给您打个电话。平哥,您看方便吗?我们老板想过去一趟,跟您当面聊聊。”“方便。你老板是本地人吗?”“不是,老板是潮汕人。”“那你让他过来吧,事儿好说,想见我就这事儿呗?”“应该是。”“那过来吧,好了,我在房间等你。”王平河住的这间房,是德龙集团专用的套房,平时不对外,就算空着,也得给老万留着。集团常年要招待外商、外地有身份的客商,够段位的都往这儿安排,平时没人来,就王平河在这儿住。一个小时后,人到了。来的人不多,经理、老板,再加两个保镖,一共四个人。房间在酒店顶楼,走廊环境都不一样。王平河在屋里瞅了一眼,披了件外套走到门口,把门一开。“你好。”一打量,这老板四十五六岁,高个子,偏瘦,瓜子脸,大眼睛,一身西装革履,看着气派。伸手一握:“你好,平河兄弟,我姓向。咱家经理跟我说了,昨天晚上有个花瓶碎了,我特意过来一趟。”“没事儿,问题不大。来,别在门口站着,都进来,都是自家兄弟。这两位是?”“司机兼保镖。”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招呼道,“也一起进来吧,坐会儿喝口茶,正好借这机会认识认识。”人都请进客厅坐下,王平河开门见山:“昨天晚上那事儿,按理当时就该给你结了,不过昨晚喝了酒,现场朋友也多,面子上得过得去。我也挺感谢你们给我面子,多少钱,我现在给你。”说话间王平河顺手从裤兜掏出钱包,把里边一万多块抽了出来:“多少钱,你说。”姓向的和经理对视一眼。“兄弟,我没有讹你的意思。我实话实说,你去我那火锅店也看见了,我那屋里装修,光投入就两千多万,中式装修,里边屏风、玉石摆件全是真的。”“昨天晚上那个花瓶,是我个人收藏的。”“藏品?”“对,宋代的。我前年拍回来的,花了七百多万,拍卖证书、票据全都有。现在市场价更贵,我都不按现在算,就按我当年入手价算。”王平河一听,“七百多万?就一个花瓶?”“我个人爱好,收藏古董,家里比这贵的还多。”“票据、证书都带来了?我瞅瞅。”旁边助理立刻把包拿出来,收藏证书、拍卖凭证一样不少。

这帮兄弟争先恐后地凑过来,跟见了明星似的,生怕跟王平河握不上手:“平哥,我是张三,握个手!”

“平哥,我是李四!”

其中有个二十六七岁的女人,也是混社会的,体格不大,挤了半天没挤进去,硬往里冲的时候,被旁边人一拱,往后一趔趄,正好撞在旁边的花架上——那花架像板凳,没有靠背,上面摆着一个挺大的白花瓶。只听“哐啷”一声,花瓶掉在地上,“啪嚓”一下摔碎了。

大伙儿都吓了一跳,王平河回头问道:“没事儿吧,老妹儿?”

“没事儿没事儿,哥。”

“急啥,我还能不跟你握手?没伤着吧?刮着没有?”

“没有没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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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经理也过来了,一脸为难:“平哥,这花瓶……”

王平河一摆手:“没事儿,多少钱,我赔。黑子,多拿五千块钱过来。”

“行。”黑子说着就去掏钱。

经理连忙摆手:“平哥,这花瓶五千块可能不太够……”

“没事儿,都是自个儿家兄弟姐妹。明天你给我打电话,要是不够再补,或者去德龙集团找我。我还能差你钱?”

“不是不是,平哥,我不是那意思。”

“行了,就这么着。”

旁边的赵哥插了话:“平哥,咱刚到,你这都吃完了?我给你把单买了。”

“不用不用,喝多了,我这都算完了。咱俩不分这个,下回你再请。”

黑子很快算完账,又拿了五千块钱递给经理,经理却没收:“黑哥,这五千块你先别给了,明天我再跟平哥联系,今天晚上大伙儿都没少喝。”

“随你便。哥,咱走呗?”

“走。赵哥、王哥,我先走了,回头打电话。”

“平河,慢点开!有啥需要,咱哥俩二十四小时待命!”

“行,哥,我走了。”

一行人从饭店出来,上车往回走。黑子在车里感慨:“平哥,你现在在杭州,不管是大流氓,还是小混子,提起你的名儿、你的口碑,那绝对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关键是咱哥口碑还好,大伙儿都想跟你认识。能给哥当兄弟,我他妈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王平河听着他的吹捧,笑着点头:“行了行了,回去早点休息。二红,你跟他俩去哪儿?”

“哥,我跟军子还是去夜总会,该多少钱是多少钱,放心,不能让人绑了,五连发随身带。”

“行,你们玩你们的。”

“哥,我跟军子在前边下车,就不陪你回去了。”

“行,你们注意点。”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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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军子跟二红去玩了,王平河就回酒店了。

第二天上午不到十点多,王平河一觉醒来,起来洗了把脸,精神得很,点上一根烟,准备坐下来看看电视。电视刚看五分钟,电话响了。低头一瞧,是个陌生号码。王平河一接电话:“喂,哪位?”

“哎,平哥,我是昨天晚上您吃饭那家火锅店的经理。”

“哦,你好老弟,有事?”

“平哥,您是不是忘了,昨天晚上……有个花瓶碎了。”

“花瓶?哎呀,这事儿我都忘脑后去了。没事儿,你说,我在酒店呢。是你过来找我,还是我过去找你,钱我给你。”

“正好我们老板回来了,就是火锅店的老板,让我给您打个电话。平哥,您看方便吗?我们老板想过去一趟,跟您当面聊聊。”

“方便。你老板是本地人吗?”

“不是,老板是潮汕人。”

“那你让他过来吧,事儿好说,想见我就这事儿呗?”

“应该是。”

“那过来吧,好了,我在房间等你。”

王平河住的这间房,是德龙集团专用的套房,平时不对外,就算空着,也得给老万留着。集团常年要招待外商、外地有身份的客商,够段位的都往这儿安排,平时没人来,就王平河在这儿住。

一个小时后,人到了。

来的人不多,经理、老板,再加两个保镖,一共四个人。

房间在酒店顶楼,走廊环境都不一样。王平河在屋里瞅了一眼,披了件外套走到门口,把门一开。

“你好。”

一打量,这老板四十五六岁,高个子,偏瘦,瓜子脸,大眼睛,一身西装革履,看着气派。伸手一握:“你好,平河兄弟,我姓向。咱家经理跟我说了,昨天晚上有个花瓶碎了,我特意过来一趟。”

“没事儿,问题不大。来,别在门口站着,都进来,都是自家兄弟。这两位是?”

“司机兼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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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招呼道,“也一起进来吧,坐会儿喝口茶,正好借这机会认识认识。”

人都请进客厅坐下,王平河开门见山:“昨天晚上那事儿,按理当时就该给你结了,不过昨晚喝了酒,现场朋友也多,面子上得过得去。我也挺感谢你们给我面子,多少钱,我现在给你。”

说话间王平河顺手从裤兜掏出钱包,把里边一万多块抽了出来:“多少钱,你说。”

姓向的和经理对视一眼。

“兄弟,我没有讹你的意思。我实话实说,你去我那火锅店也看见了,我那屋里装修,光投入就两千多万,中式装修,里边屏风、玉石摆件全是真的。”

“昨天晚上那个花瓶,是我个人收藏的。”

“藏品?”

“对,宋代的。我前年拍回来的,花了七百多万,拍卖证书、票据全都有。现在市场价更贵,我都不按现在算,就按我当年入手价算。”

王平河一听,“七百多万?就一个花瓶?”

“我个人爱好,收藏古董,家里比这贵的还多。”

“票据、证书都带来了?我瞅瞅。”

旁边助理立刻把包拿出来,收藏证书、拍卖凭证一样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