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刚满15岁的她跟着妈妈从老家到哈尔滨玩,妈妈租的老式家属楼在道里区,墙皮脱落,声控灯时好时坏,跺脚亮3秒就灭,白天都阴沉沉的。她跟姐姐住次卧,床靠门,能透过门缝看到客厅另一侧的厕所。到哈尔滨第2天,妈妈带她和姐姐逛了1天,晚上7点半到家,点了烧烤外卖,吃完快9点,妈妈回主卧,姐姐拿手机去厕所,她躺床上浑身发酸,时不时往门缝瞟,想等姐姐出来。
第3次瞟时,她看到一个人影从厕所方向走来,正对着次卧门。身形、身高、走路姿势甚至微微晃肩的习惯,都跟姐姐一模一样——姐姐1米6左右,微胖,扎高马尾,人影轮廓像复制粘贴,连头发高度都分毫不差。她想张嘴问姐姐怎么上这么久,可那人影跨进次卧门的瞬间,她浑身血凉:那是个全身上下纯黑的人影,像把姐姐的影子从地上抠下来捏成立体的,没有五官,黑得发亮,手里还拿着半瓶红色包装的矿泉水。
人影一步跨进次卧,把矿泉水扔在床上最里侧,接着她眨了下眼,人影凭空消失了。可床上的矿泉水,居然从最里侧移到了她和姐姐枕头的正中间,离她脸不到30厘米,一伸手就能碰到。她吓得喊姐姐,声音大得整个屋子都能听见,可厕所里没回应,连冲水的声音都有,就是没人应。她眼泪都出来了,盯着那瓶水僵在床上,直到十几秒钟后,厕所门开了,姐姐走出来,高马尾还好好扎着,问她喊什么。她指着矿泉水,声音劈叉:“你刚才是不是进来扔水了?”姐姐一脸懵:“我一直在厕所,没出来过,这水哪来的?”
妈妈听到动静过来,拿起矿泉水闻了闻,没说话,后来把水扔到楼下垃圾桶,带着她俩挤主卧住了1晚,一晚上没关灯。后来她才知道,那老小区之前有个跟姐姐差不多大的女孩意外去世,妈妈怕她害怕没说。
第二件事是在老家上高一的时候,班主任王老师刚毕业,性格温柔,跟谁说话都细声细气,连骂学生都不会。周五下午班会课,王老师站在讲台上说月考的事,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眼角余光看到后门飘进一个全白的人影——像雾,又像白纸剪的人形,没有五官,手脚轮廓模模糊糊,脚不沾地,飘着穿过课桌过道,到王老师身后,像水倒进水里一样,融进了他的身体。
就在那一秒,王老师突然停住,脸沉下来,原本带笑的眼睛变得冷冰冰,满是戾气。他猛地把粉笔盒摔在讲台上,粉笔散了一地,用从没听过的凶狠语气骂全班:“全年级最差的班,没一个省心的,烂泥扶不上墙,上课走神作业乱做,给我丢脸!”骂了10几分钟,王老师突然停住,愣了几秒,眼里的戾气散了,变回迷茫温柔的样子,低头看地上的粉笔:“我刚才说啥了?这笔咋回事?”接着揉太阳穴:“头好晕,刚才发生啥了?”说完拿起教案走出去,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后来王老师请假好几天,说生病了,回来上课又变回原来的温柔,谁都没提那天的事。很久后她才知道,那段时间王老师的爸爸查出来癌症晚期,他白天上课,晚上去医院陪床,整个人熬垮了,连完整觉都没睡过。
这两件事过去很久,她没跟外人完整说过,不是要吓唬谁,也不是宣扬封建迷信。只是想认认真真说几句话:世界太大,有太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可以不信,但要心存敬畏,对天地、对未知、对生命多些尊敬,别太目中无人。她没指望谁信这些事,只是把藏在心里的经历讲出来,就像民间流传的那些诡事,不是要传什么邪说,只是人类对未知的恐惧和敬畏,从来都不是空穴来风。就像老家老人常说的,有些东西,你可以不去信,但不能不防,不能不敬。
现在她偶尔想起那两个影子,还是会浑身发紧,但更多的是庆幸——那些无法解释的瞬间,让她更早学会了对世界保持谦卑,对每一种未知都多了份谨慎。毕竟,生活里最可怕的,从来不是那些看不见的影子,而是人心里的无知和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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