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何遭遇车祸那会儿,我正远在外地出差。一得到消息,我马不停蹄地买了最近一班飞机票,心急如焚地往回赶。
当我终于赶到医院病房,眼前的场景简直乱成了一锅粥。公婆正对着一个年轻女人又打又骂,那女人正是章何的小三简清清。只见婆婆满脸怒容,双手不停地挥舞着,嘴里还骂骂咧咧:“都是你这个狐 狸 精,把我儿子害成现在这个鬼样子!”公公也在一旁帮腔,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吼道:“老天爷怎么这么不长眼,死的怎么不是你,你就是个扫把星!”简清清被吓得脸色煞白,身体不停地颤抖,一个劲儿地往警察身后躲。
警察一脸无奈,双手不停地摆动着,努力安抚着情绪激动的公婆:“两位家属,冷静一点,动手打人可是犯法的啊!”旁边一个护士皱着眉头,扯着嗓子大声喊道:“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都安静点!”
就在这混乱不堪的场景中,我竟然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存在——章何。可他的样子很奇怪,双脚离地大概二三十厘米,整个人就像飘在半空中一样。他满脸焦急,不停地解释着:“爸、妈,这事儿真不怪清清,是我开的车!你们别打她了!”还对着警察大声嚷嚷:“警察同志,你们可得拦着他们呀,要是清清出了什么事,我肯定要去投诉你们!”然而,没有一个人能听到他的声音。公婆和警察拉扯的时候,好几次都直接穿过了他的身体,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一样。
我以为是自己太累了,出现幻觉了,赶紧用力揉了揉眼睛,可再睁开眼,章何依旧飘在那里。无数小说里的情节在我脑海里飞速闪过,我心里琢磨着,这章何到底是灵魂出窍了,还是已经死了变成鬼了?
还没等我弄明白,那个护士又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她怀孕了!”这句话就像一个暂停键,刚才还闹得不可开交的所有人都瞬间愣住了。
公婆先是一脸错愕,紧接着脸上就露出了狂喜的神色。就连飘在半空中的章何也兴奋得尖叫起来:“我要当爸爸了!”
这时,简清清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看准时机,出声提醒他们我的存在:“简小姐,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我老公的吗?”
公婆看到我突然出现,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不自在。毕竟自己儿子当众被曝出轨,小三还怀了私生子,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不过,他们现在满脑子都是简清清肚子里的孩子。刚才还对着简清清又打又骂的他们,瞬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把简清清严严实实地护在了身后,那架势,就像护着什么宝贝一样。
简清清低着头,没有说话。公公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对我说道:“苏湘啊,我知道这事儿是章何对不起你,可你也别为难她,她毕竟是个孕妇。”婆婆可就没那么委婉了,直接瞪着我,恶狠狠地威胁道:“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和你没完!”说完,两人小心翼翼地扶着简清清就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关切地问道:“刚才没吓到你吧?你肚子疼不疼?”
病房里的人都一脸同情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真可怜”。而章何呢,也想跟着公婆他们走,可他刚走了没几步,就像被什么东西拽住了似的,又被拉了回来。
我能感觉到,好像有一根无形的绳子把我们绑在了一起,他根本离不开我的身边。果然,我楼上楼下跑着去办住院手续的时候,他就像个跟屁虫一样,一直飘在我身边。
他在我耳边不停地念叨:“清清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她胆子那么小,性子又软,我妈刚才那么凶,她肯定被吓坏了。”他还一脸郁闷地围着我转来转去,嘴里嘟囔着:“为什么我只能跟着你?”
我强忍着耳边的聒噪,假装根本看不见他,继续忙着手里的手续。
办完手续后,我来到病房。医生护士们显然都已经知道了刚才发生的事情,都一脸同情地看着我。医生叹了口气,说道:“他伤得很重,我们已经尽了全力抢救,但能不能醒过来,就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医生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章何很有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我看了看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章何,他全身插满了各种管子,就像一个被科技支撑着的“木偶”,靠着那些仪器维持着生命的体征。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只要人还活着就好。”
所有人都一脸诧异地看着我,包括飘在旁边的章何。他们似乎怎么也没想到,在发现丈夫出轨、小三怀孕之后,我非但没有崩溃大哭,反而还表现得这么“深情”。
他们不知道的是,其实我早在一年前就知道章何出轨了,而且已经在悄悄地转移财产,准备和他离婚了。只是这一切都需要时间来慢慢完成。所以现在章何要是真的成了植物人,对我来说,可比他死了要好得多!
其实,发现章何出轨并不是什么难事。他那些躲躲闪闪接电话的样子、身上时不时飘来的陌生香水味,还有频繁的晚归甚至夜不归宿,都在明明白白地暗示着我,这个和我朝夕相处的男人有些不对劲。
我们从大一就开始谈恋爱,一毕业就结了婚,到现在已经在一起整整十年了!我心里实在不愿意相信他会做出背叛我的事情,可当私家侦探把那些照片和资料发到我手机上的时候,我的心就像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彻底死心了。
那天晚上,我一直坐在客厅里等他,一直等到凌晨1点半。我就想等他回来,亲口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进门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微笑,正低着头回手机消息。看到我坐在客厅里,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不耐烦地说道:“我早就跟你说了晚上要加班,你还等我干什么?又想吵架啊?”
我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那一刻,我只觉得心里凉飕飕的。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悄悄地盘点家里的资产,找律师咨询相关的事情,不动声色地转移财产。只是我没想到,他竟然会突然出车祸。
我把章何的病历都拍了下来,托关系找了很多医生专家咨询。那些专家给出的答复都差不多,都说情况不太乐观,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章何一脸复杂地看着我,说道:“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爱我!”
听到这话,我只觉得一阵恶心,差点就吐了出来。
章何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道:“苏湘,是我对不起你,可清清她现在有了我的孩子,我不能再对不起她了。”
“不过你放心,等我醒了,离婚的时候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我在心里冷哼了一声,暗暗想道:放心吧,要是你真的能醒过来,你会发现吃亏的可不是我。想到这里,我隐蔽地看了一眼飘在旁边的章何。本来我还觉得他一直在我耳边嗡嗡地吵,比苍蝇还烦人,现在想想,这样也挺好。他辛辛苦苦打拼来的一切,马上就要变成我的了,可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能报复他的呢?
刚从医院踏入家门,我径直开启免提,拨通了律师的电话:“律师,我老公遭遇车祸,至今昏迷不醒,医生说他极有可能变成植物人。”
电话那头,律师激动的声音如炸雷般响起:“什么?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如此一来,我们就有充裕的时间,能把资产转移这事儿安排得滴水不漏。”
听到“资产转移”这四个字,一旁的章何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直直地盯着我。
我接着说道:“对了,他的小三怀孕了。哪怕这孩子真是我老公的,我也绝不会让她拿到一分钱。”
律师在电话那头拍着胸脯保证:“苏小姐,您就放一百个心!只要您点头,我不仅能让她拿不到钱,还能让她背上一屁股巨额债务!”
章何这才如梦初醒,气得满脸通红,朝着我怒吼:“苏湘,你居然在转移财产?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谋划的?”
“你还敢算计清清?我告诉你,等我醒了,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全然无视他的咆哮,自顾自地走进浴室,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然后倒头就睡。
章何在一旁气得跳脚,不停地指责我“心狠手辣”“冷酷无情”“阴险狡诈”,还拿他的清清和我作比较,说清清“单纯良善”“温柔体贴”“天真可爱”。
我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从床头柜摸出耳塞戴上,闭上眼睛,瞬间,世界安静得如同深夜的森林。
第二天清晨,我悠悠转醒,发现章何还在一旁喋喋不休地骂着,那声音就像一只讨厌的苍蝇,在我耳边嗡嗡个不停。
我心中不禁好奇,这变成鬼难道就不用睡觉了吗?
可不管他如何愤怒,都无法阻止我的行动。他只能像个复读机一样,不断重复着等他醒了要怎么收拾我之类的话。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却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
三个月后,医生一脸凝重地宣布:“从医学角度来讲,持续昏迷超过三个月,就可以判定为植物人了。”
公公听了,忍不住老泪纵横,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他还这么年轻,怎么就摊上这种事儿……”
婆婆却一脸庆幸,仿佛中了大奖:“还好清清肚子争气,不然咱们家可就要绝后了。”
听到婆婆提到简清清,公公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眼中还是燃起了一丝希望。
两人匆匆忙忙地走了,嘴里说着家里有急事。
章何还没从自己再也无法醒来的残酷现实中回过神来,像个木偶一样,麻木地飘在我身后。
当我们走到停车场附近时,一个女人正站在那里打电话,声音里满是抱怨:“烦死了,我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不过章何爸妈一直求着我把孩子生下来,还给了我不少钱,先这么拖着呗!”
等那个女人离开后,我才从墙后缓缓走了出来。
想到章何对简清清的那些夸赞,我忍不住笑着问他:“单纯良善?温柔体贴?天真可爱?这就是你口中的清清?”
章何一直呆呆地望着简清清离开的方向,嘴里喃喃自语:“不会的,那个女人只是声音像清清,肯定不是她!清清不是这样的人!”
他就像一个不愿面对现实的鸵鸟,不停地自欺欺人。
直到我开车回到小区楼下,他才如梦初醒,猛地飘到我正前方,眼睛瞪得像铜铃:“苏湘,你果然能看见我!”
其实,章何能发现这件事,我并不觉得意外。毕竟我以前从来没有戴耳塞睡觉的习惯,可现在却每晚都戴着,就像给自己筑起了一道隔音墙。
而且我有时候也会不自觉地绕着他走,不像其他人那样直接穿过他的身体,仿佛他是一个透明的幽灵。
我没理他,也没有躲避他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试图和我交流:“苏湘,你帮我查件事!”
我当作没听见,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噜咕噜地喝着,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东西。
“你明明就能看见我,为什么不说话?!”他气得直跺脚,声音提高了八度。
我打开手机,开始点外卖,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挑选着自己喜欢的美食。
“苏湘,你别装傻,刚才在医院你明明就和我说过话!”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团团转。
我打开电视,调到综艺频道,里面传来阵阵欢声笑语,我沉浸其中,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不管他说什么,我都把他当成空气,不予理会。
他气得破口大骂,那声音仿佛要冲破屋顶,最后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帮我查清楚清清的事,我把在国外的秘密账户告诉你。”
我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抬头和他对视,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章何的大学舍友是个富二代,家里有权有势,资源丰富。毕业后,他带着寝室的人一起开了家公司,靠着家里的资源,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章何作为创始人之一,手里握着不少股份,每年光分红就能拿到两三百万。可去年,他却借口公司有项目需要资金周转,没把分红拿回来,还把家里的存款划走了五百万。
直到发现他出轨,我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他公司的合伙人和他同宿舍住了四年,就算知道他出轨,肯定也会站在他那边,我害怕打草惊蛇,也不敢找他们打听。
我找了私家侦探、律师,再加上我自己,三方努力了大半年,却一无所获。
这回,他终于自己把秘密说了出来。
我顿时觉得身心舒畅,就像大夏天喝了一瓶冰可乐,从头顶凉到脚底。
他颓然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无奈:“你帮我调查清楚,里面的钱都归你。”
有了章何的主动配合,仅仅一个小时后,我就接到了电话,对方告诉我已经查到了章何在国外的账户,而且里面不只有八百万,而是一千五百万!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嘲讽。
章何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又梗着脖子说道:“你不也瞒着我转移资产吗?咱们俩扯平了。”
我冷哼一声,没有和他争辩,就像看一个小丑在表演。
他催我:“你快去找人帮我调查。”
我直接打开手机,把当初侦探调查章何出轨的资料递到他面前。
除了章何和简清清的照片外,资料里频繁出现一个男人。他和简清清牵手、拥抱、亲吻,甚至和章何前后脚出入简清清的家里。
章何带着简清清去旅游时,那个男人居然就住在他们隔壁。
而章何显然认识他。
章何看到这些,气得火冒三丈,大声吼道:“我就说赵栋梁有问题!”
他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痛苦地说道:“清清为什么要骗我?她说和赵栋梁只是朋友,他说和他相遇只是巧合!”
“赵栋梁要什么没什么,清清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
我凉凉地在一边补充:“对啊,他要什么没什么,但你不是有吗?所以简清清也和你在一起了啊!”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涨得通红。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这紧张的气氛。
我打开门,门外站着公婆,还有肚子已经隆起的简清清。
章何飘在我身边,愤恨地盯着简清清,那眼神仿佛要把她吃掉。
“苏湘,你帮我问问简清清,让她说清楚,她和赵栋梁到底怎么回事?”他急切地说道。
我只当没听见,看向公婆,微笑着问道:“爸、妈,你们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公公一脸尴尬,支支吾吾地说道:“那个苏湘啊,有段日子没见了,我们就是来看看你。”
婆婆白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道:“苏湘,我们就直说了,现在章何是醒不过来了,可他还有孩子,以后他的一切都是要由孩子来继承的,你尽快找地方搬出去吧,这房子以后清清和孩子要住进来的。”
简清清故意挺了挺肚子,得意洋洋地说道:“我肚子里可是章何唯一的孩子,章何的一切都要由我的孩子来继承的。”
婆婆一脸不耐烦,大声说道:“我们找人打听过了,我们是章何的父母,是遗产的第一顺序继承人!”
我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嘀咕:找哪个法盲打听的?人死了才能叫遗产,章何虽然是植物人,可他还活着呢!
我本是好心,想给他们普及普及法律知识,可谁能想到,他们反倒更恼火了。
简清清恶狠狠地瞪着我,扯着嗓子喊道:“现在法律都规定了,私生子同样享有继承权!”
“就算章何现在还没咽气,他也得给孩子掏抚养费!”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问道:“你能确定这孩子是章何的吗?”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还是硬着头皮说:“你啥意思?我大学都没毕业就跟着他了,孩子不是章何的还能是谁?”
我神色平静,语气坚定:“那就做亲子鉴定吧!”
“我今天把话撂这儿,要是鉴定结果显示孩子真是章何的,我愿意净身出户,章何的一切财产我都不要。”
婆婆满脸狐疑地看着我,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真诚地给出建议:“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孩子在肚子里就能做鉴定了。要是你们着急,现在就能去医院。”
婆婆显然有些心动,可简清清却心虚得不行。
她开始倒打一耙:“在肚子里做鉴定风险可大了,会伤到孩子的,一个不小心孩子就没了,你安的什么坏心眼?”
我继续添油加醋:“妈,还是做个鉴定更稳妥。万一孩子不是章何的呢?这事儿谁能说得准?”
公婆听了,开始犹豫起来:“清清,要不咱们去做一个?现在大医院技术好,应该没啥问题。”
简清清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声色俱厉却又底气不足地喊道:“你们是不是都想害死我的孩子?我告诉你们,没门儿!”
说完,她转身就跑了。
婆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骂道:“你自己生不出孩子,就想害了清清的孩子,你这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说着,她赶紧追了上去,边跑边喊:“清清,你慢点儿,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章何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嘴里嘟囔着:“为什么不愿意做鉴定?难道孩子真的不是我的?”
公公满脸愧疚地留了下来,对我说:“苏湘,你也知道,你妈那人没什么脑子,她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我听医生说了,这段时间你经常去医院看章何,还到处找专家给他看病,你是个好姑娘。”
“是我没把儿子教好,让章何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是他对不起你。”
他抹了一把脸,一脸为难地说:“我没脸来见你,可是我和你妈年纪都不小了,章何他醒不过来了,我……”
我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不管怎样,儿子没了,孙子他是认定了。
我笑了笑,说:“爸,如果亲子鉴定的结果证明她的孩子真的是章何的,那我就认了。”
他连忙点头:“我信你。”
公公满意地离开了。
自从知道章何出轨,公公和婆婆的态度截然不同。婆婆一心扑在简清清肚子里的孩子上,而公公是唯一对我心生愧疚的人,他心里多少还有点良知。
可也就仅此而已了。
片刻之后,我自嘲地笑了笑。
算了,我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如果简清清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章何的,那我只能带着钱远走高飞,去过自己的逍遥日子了。
而简清清和公婆,他们不是迫切想要继承章何的一切吗?那正好,还有“巨额债务”等着他们去继承呢。
那天之后,公婆和简清清没再来找我麻烦。
不过,侦探传回来的消息让我心里有了数,简清清私下里和赵栋梁一直藕断丝连。
章何终于彻底死心了。
他一脸颓败,苦笑着说:“我是不是很失败?”
“我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老婆却忙着转移资产,情人和奸夫打得火热。”
“就连亲生父母都放弃了我,要不是他们年龄大了条件不允许,说不定二胎都生出来了。”
他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自言自语道:“我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
我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一个渣男,就别在这儿装受害者了。”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精心化了一个美美的妆,换上新买的漂亮裙子,开车去了酒吧。
酒吧里灯光闪烁,音乐震耳欲聋,弥漫着一股暧昧又热烈的气息。
我一眼就看到了闺蜜,她身边还坐着两个年轻帅气的帅哥。
闺蜜看到我,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说:“别说我没想着你啊,快看,特地给你找的,体育生,年轻帅气,关键是体力那叫一个好!”
说着,她还伸手在身边帅哥的腹肌上摸了一把,然后对帅哥说:“照顾好我姐妹儿!”
章何在一旁快要气疯了,他涨红了脸,大声吼道:“刘莹!你怎么能这样?!苏湘她是有夫之妇!”
年轻帅哥已经把酒端到了我嘴边,笑着说:“姐姐手累了吧?我来端着就好。”
要是以前,我肯定会拒绝,可现在呢?
我看了一眼章何,他正站在我前方,双眼冒火,朝着我怒吼:“苏湘,你敢!”
年轻帅哥又往我身边凑了凑,说:“姐姐,喝酒。”
我低头就着他的手,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章何再也忍不住了,他抡起拳头就朝着帅哥砸了过去。
他气势汹汹,可周围的人却该说笑的说笑,该喝酒的喝酒,仿佛他只是个跳梁小丑。
除了我,没有人知道,有个人正像个疯子一样对着别人拳打脚踢。
我和闺蜜坐在一起,热火朝天地聊着天,小帅哥不时地给我们投喂水果和酒,那感觉惬意极了。
闺蜜喝得有点高了,话都说不利索了,还在不停地骂章何:“章何那个……渣男,活该……被车撞,姐妹!要是车……不撞死他,我替你打死他!打死他!”
我听了,不禁莞尔一笑。
但忽然,我感觉有些不对劲。
章何呢?
根据之前的观察,章何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离我五米之内。可此刻,我环顾四周,目光所及之处,都不见他的踪影。
闺蜜一脸疑惑,开口问道:“你东张西望找啥呢?”
我没作声,只是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啦。”
和闺蜜道别后,我走出了酒吧。
此时已是凌晨时分,街道冷冷清清,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孤寂。然而,我依旧没有看到章何的影子。
街对面商场的外墙上,那块原本闪烁着光芒的LED大屏,此刻已经熄灭,像极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窟窿,丑陋又狰狞。
我竟鬼使神差地想,章何会不会掉进那个“窟窿”里了?
片刻之后,我猛地回过神来。
我大概是喝多了,又或许是这深夜的寂静,让我的精神都有些恍惚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是医院。
我的心猛地一紧,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指节都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了。
手机铃声不停地催促着我,沉默了几秒后,我按下了接通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激动的声音:“苏湘是吧?这里是人民医院,你爱人刚才醒过来了。”
当我匆匆赶到医院时,章何正被一群医生围在中间做检查。
我靠在门框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检查结束后,医生和护士们都兴奋不已:“植物人能醒过来,这简直就是奇迹啊!”
“你昏迷的时间不算长,只要好好进行复健,身体的各项机能很快就能恢复正常的。”
看到我也来了,医生还委婉地劝章何:“你爱人这段时间可不容易,一直四处找专家给你治病。大难不死,你可得好好珍惜这份福气啊。”
等医生和护士都离开后,病房里安静了下来。
我和章何相对无言,气氛有些尴尬。
我从未想过他还能醒过来,这一突然的情况,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一股浓浓的疲惫感从心底涌起,蔓延至全身。
我不想再继续待在这里,转身就要离开。
身后,传来章何沙哑的声音:“苏湘,对不起。”
我的眼睛一阵酸涩,可当我抬手擦拭时,却发现眼眶干干的,一滴泪都没有。
回到家,我看到床头柜上的耳塞,愣了一下,然后倒头就睡。
第二天,我找到了律师,把章何醒过来的事情告诉了他:“尽快把事情收尾。”
“另外,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再次见到章何,是一个星期之后。
经过这段时间的复健,他的状态好了不少。我来到医院时,正看到他靠在病床上,和简清清有说有笑地聊天。
看来,简清清已经成功哄得他回心转意了,这手段还真是了得。
我走进病房,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我直接把离婚协议递过去,开门见山地说道:“这是我让律师拟好的离婚协议,你看看。”
章何看完协议,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说道:“苏湘,你知道我不可能同意的。”
本来听到“离婚协议”四个字时眼睛发亮的简清清,顿时急了:“章何,我们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我可以不要名分跟着你,可孩子不行啊。”
简清清双眼含泪,可怜巴巴地看着章何:“我不想让我们的孩子背着私生子的污点出生。”
怪不得章何总说她柔软又单纯,这演技,不进娱乐圈真是可惜了。
可章何有苦说不出,这份协议里能分割的财产,只有我们现在住的那套房子,还有他公司的股份,我要求五五分。
虽然时间紧迫,但其他的资产,包括国外账户里的一千五百万,早就被我转移得干干净净了。
就算他知道又能怎样?一年半的时间,足够我做很多事情了。
我淡定地提醒他:“我听说你们公司的业务都拓展到北美去了,发展得挺不错啊。”
他猛地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还得感谢他提供的国外账户,顺着这条线索,我查到他们公司在国外开了一家分公司,而那家分公司,是用来逃税的。
协议的最后一页,我已经签好了字。
我把笔递给他:“签吧。”
章何紧紧握着笔,眼神剧烈地挣扎着,仿佛在做着艰难的抉择。
我也不着急,我知道,他最终会签的。
果然,片刻之后,他还是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用警告的眼神看着我:“别做多余的事,见好就收。”
我满意地收起离婚协议,上下打量着他:“能走动吗?今天就去登记吧,我已经让人在民政局门口排队了。”
字已经签了,章何也认了。他坐在轮椅上,和我一起去了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登记。
事情办完后,我刚转身准备离开,章何叫住了我,脸上带着一丝难过的表情:“苏湘,我们在一起十年了,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离开我吗?”
我冷笑一声:“从知道你出轨的那天起,我就一直盼着这一天了。”
他一脸憋屈,张了张嘴,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一个月后,我顺利地拿到了离婚证。
那天从民政局出来,我感觉空气都格外清新,仿佛连呼吸都变得畅快起来。
他公司的股份也转到了我的名下,不过这些股份,我并不打算留着,迟早是个麻烦。
我直接找到了当初带着章何一起创业的富二代。
学生时代的情谊或许很纯粹,可一旦进入社会,人情和利益纠缠在一起,一切都变得复杂起来,他们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模样。
他们明明是借着富二代的人脉才把生意做起来的,却渐渐觉得,就算不靠他,自己也能闯出一番事业。
这富二代心里早就不满了,只是一直没有表现出来。
知道我要把股份卖给他,富二代感叹道:“失去你这么好的妻子,章何一定会后悔的。”
“那个简清清,当初我一眼就看出来她不是什么好货色,章何真是瞎了眼了。”
他嘴里不停地骂着章何,看似是在安慰我,可我心里清楚,章何出轨的时候,也没一个人提醒过我。
这话听听也就罢了,我不会往心里去的。
知道我把股份卖给了富二代,章何一连给我打了好几通电话,见我没接,又发了好几条消息过来。
我的手机“叮、叮、叮”响个不停,仿佛在催促着我做出回应。
【苏湘,我不是说了给我点时间筹钱,我会把股份买回来的,你怎么说话不算数?】
【我不就是出轨吗?你就这么恨我?非要置我于死地,对你有什么好处?】
【苏湘,你别不识好歹,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就天衣无缝吗?我告诉你,等我找到证据,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警告你,你别乱说话!】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消息,然后果断地删除、拉黑,一气呵成。
闺蜜手里攥着我的离婚证,翻来覆去地端详,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就这么轻轻松松地离了?”
她眉头紧锁,满脸疑惑:“章何那渣男,难不成突然良心发现了?”
我嘴角微微上扬,笑而不语。
我没跟闺蜜说,为了这一天,我暗自筹备了一年有余,也没跟她提及章何车祸后发生的那些离奇古怪之事。
“先不说我的事儿了,你最近咋样?”
我是专程来医院探望闺蜜的,她前几日刚做完阑尾炎手术,脸色依旧透着几分苍白。
她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眼神里透着神秘:“我这都是小毛病,我跟你说,我叫你来,可是有个超级劲爆的八卦要跟你分享!”
闺蜜体质似乎有些特别,做完手术在留观室时,竟提前悠悠转醒。可旁边的医护人员毫无察觉,正兴致勃勃地聊着八卦。
他们说有个植物人昏迷了小半年,居然奇迹般地苏醒了,可醒来后却悲哀地发现自己丧失了生育能力。
闺蜜本来想出声提醒,可听到这里,硬是强忍着伤口的疼痛,闭着眼睛偷听起来。
几个医生从车祸撞击的力度、药物可能产生的影响,再到心理层面的因素,逐一分析了个遍。最后,护士长一锤定音:“这都是报应!”
“出轨的渣男,就该断子绝孙!”
闺蜜实在忍不住,出声附和,众人这才惊觉她早已醒来。
“我回到病房后,就托人打听过了,人民医院这段时间醒过来的植物人,就只有章何一个!”
我微微皱眉,若有所思。
如此一来,章何对简清清的态度,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毕竟,简清清肚子里的孩子,有一半的概率是他的。
闺蜜幸灾乐祸地笑道:“不管孩子是不是他的,他都够糟心的!”
我笑着说道:“行了,就当个笑话听听得了,这些破事儿,从此都与我无关了。”
“我是来跟你道别的。”
闺蜜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姐妹,你现在单身又有钱,不是应该潇洒自在、逍遥快活吗?你可别是舍不得那个渣男,打算远走他乡,独自黯然神伤吧?”
我轻轻捶了她一下:“我是那种没出息的人吗?!”
“我就是想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反正我现在也不缺钱。”
这话半真半假。
我人生三分之一的光阴,都和章何纠缠在一起,他几乎占据了我整个青春岁月。
无论我此前多么冷静理智,可要说完全不伤心、不难过,那也是自欺欺人。
和闺蜜告别后,我直接打车前往机场。
我踏上了旅途,走过许多地方,既有繁华喧嚣的大都市,也有宁静祥和的小镇。
我在冰天雪地中苦等了一个月,终于有幸目睹了那绚丽多彩的极光,那梦幻般的色彩,仿佛将我带入了另一个世界;我也花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全程旁观了一场悲壮而又惊心动魄的动物大迁徙,那浩浩荡荡的队伍,让我感受到了生命的顽强与伟大。
我勇敢地尝试了许多以前从未做过的事情,像蹦极,从高空纵身一跃,感受风在耳边呼啸;高空跳伞,在空中自由翱翔,俯瞰大地;还有潜水,深入海底,探索神秘的海底世界……
我也结识了形形色色的人,有携手走过半生,依旧恩爱如初的夫妻,他们相互扶持的身影,让人动容;有送孩子出国留学的温馨一家三口,他们的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有带着病重的父亲四处游玩的父子,那浓浓的亲情,令人感动;还有分手后独自疗伤的姑娘,她的坚强让人心疼。
甚至在彼此心动的时候,我也经历过几次艳遇,和陌生人尽情释放激情,直至天明。
等我再次归来,已然是一年之后。
这一年里,章何被我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过往的爱恨情仇,也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淡去。只是闺蜜偶尔还是会把他的消息传给我。
简清清生了个男孩,做了亲子鉴定,孩子确实是章何的。
可孩子一出生,章何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明确表示只想要孩子,根本不想和简清清结婚。
他甚至一纸诉状将简清清告上法庭,要求她归还当初章何送的东西,还振振有词地说那些是夫妻共同财产。
这一系列操作,简直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关键章何虽然不要脸,但他的所作所为并不违法,所以简清清只能无奈地把车、首饰、包都还给了章何,还被章何无情地赶出了房子。
闺蜜气得直唾弃他:“章何就是想逼着简清清把孩子给他。”
可简清清也不傻,心里清楚孩子是她唯一的依靠,于是直接带着孩子跑回老家了。
现在,她还在和章何打官司,争取孩子的抚养费呢。
闺蜜说,章何对此毫不在意,反而嚣张地放话:“她愿意带就带,反正等孩子长大了,面对有钱的爸爸和没钱的妈妈,他自然知道该怎么选,我还怕孩子和我不亲吗?”
我沉默了,心中不禁疑惑:章何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但我很快便释然了,或许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只是我以前没有发现罢了。
我这次回来,是准备参加公司年会的。
一年前,我从公司辞职了,但我并没有和老板断了联系,甚至还投了一笔钱给公司,摇身一变,成了公司的小股东。
当我来到年会现场时,意外地发现章何公司那个富二代竟然也在,他坐在合作方那一桌。
看到我,他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只是举杯示意,我也微笑着点了点头。
老板看到这一幕,眼神中若有所思。
年会结束后,老板留下我说话,寒暄了一阵后,才试探着问我:“你认识何家少爷?”
我点点头,将我和他之间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简单说了一遍,老板的目光立刻变得炽热起来。
但当我含糊地提及他在国外搞分公司逃税的事情后,老板的眼神又恢复了往日的淡然:“公司现在发展得顺风顺水,所处的行业也是国家大力扶持的,今年你这个股东的分红肯定少不了。”
我适时地吹捧了他几句。
老板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从年会出来后,我拒绝了老板要送我的好意,直接打车回家。
我在小区门口下了车,沿着小区的小路慢悠悠地往家走。走到楼下时,却意外地遇到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
章何正站在那里抽烟,听到我的脚步声,他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苏湘,好久不见了。”
看到他,我立刻意识到,应该是那个富二代给他通风报信了。
看来他们之间的合作还没有破裂。
我神色平静地看着他,问道:“有事吗?”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不请我上去坐坐吗?我在这儿等了你老长时间了,挺冷的。”
此时正值冬天,白天的时候还下过一场小雪,晚上的气温低得刺骨。为了参加年会,我今天穿的是偏正装的款式,此刻也觉得浑身发冷。
“不方便,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
章何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他深情地望着我,眼中似乎藏着无尽的情意:“我把她和孩子都送走了,她们母子以后绝对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更不会影响到你的生活。”
“我和她就是一时糊涂,一时冲动而已,我现在早就和她划清界限了,你能原谅我吗?”
“你走的这一年,我才发现,我最爱的人是你,苏湘,我真的爱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说着,他向前迈了一步,伸手想要抓我的手:“苏湘,我们在一起十年了,我知道你也没忘了我,对不对?”
我迅速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他装深情的模样还挺像那么回事,不过——
“刘莹的朋友圈你没看吗?我现在喜欢的男人可不是你这样的。”
“我喜欢身高一米八以上的帅哥,还得有腹肌的。”
我虽然拉黑了章何,但闺蜜没有,她曾说:“我就要留着气他。”
我这一年每次艳遇的男人,刘莹都在朋友圈帮我宣传过。
而章何虽然长得也算帅气,但这一年大概过得不太顺心,整个人显得十分憔悴。
虽然他号称身高一米八,但其实只有一米七七,再加上他不怎么锻炼,过了三十岁之后,身材早已走了样。
章何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苏湘,你别说气话,我知道你不是这么肤浅的人。”
他咬了咬牙,继续说道:“而且那是你的自由,我能理解,我不在意,只要你再给我一个挽回你的机会就好。”
他明明气得太阳穴的青筋都凸了起来,却还在这里装模作样地“求复合”,我直觉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我也不觉得他真的有这么爱我。
当下,我也不想再继续和他聊下去了,只是提醒道:“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也不会吃回头草。”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转身走进了单元楼。
回到家后,我走到阳台,往下望去,章何已经不在楼下了。
次日清晨,我窝在客厅的懒人沙发里,和闺蜜视频时聊起了章何的事。她原本还漫不经心地涂着指甲油,听到我说章何突然求复合,手一抖,指甲油直接涂到了指缝,她皱着眉,边擦边说:“这事儿听着就不对劲。”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真相就像被捅破的窗户纸,明明白白地露了出来。章何所在的公司,因为逃税问题被税务部门盯上了,而且情况严重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黑压压一片。公司高层为了撇清自己,决定把章何推出去当替罪羊,让他来背这个黑锅。
我这才恍然大悟,章何突然跑来找我求复合,根本不是因为旧情复燃,而是想从我这里骗钱,好去填补公司逃税留下的大窟窿。他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被他的甜言蜜语迷惑,乖乖地掏出钱来。
闺蜜得知真相后,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脸佩服地看着我,说:“我之前还觉得他那公司效益挺不错的,还劝你把股份留着,没想到你早就看穿了这一切,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
她歪着头,一脸好奇地凑近屏幕,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问道:“你是不是提前知道什么内幕了啊?快跟我说说。”
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给了她一个“你懂的”的眼神,那眼神里仿佛藏着无数的故事。
从那以后,章何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又来找了我好几次。每次他来,我都觉得心烦意乱,就像有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叫。为了摆脱他的纠缠,我一咬牙,干脆买了张机票,飞到了国外。
在异国他乡的日子里,我尽情地享受着自由和宁静,把章何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直到有一天,我从国内的朋友那里听说了他的消息。原来,他因为公司逃税的事情,被警方带走了,最后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
朋友还告诉我,是那个富二代家里在背后动了手脚。他们动用了各种关系和手段,把所有的问题都一股脑儿地推到了章何头上。而章何呢,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竟然供认不讳,估计是和富二代家里私下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协议。
简清清得知章何被抓后,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慌了神。她把孩子往章何爸妈那里一扔,就像一阵风似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听到这个消息后,只是轻轻地唏嘘了几声,就像一阵微风吹过湖面,泛起一丝涟漪,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毕竟,这一切都是章何自己种下的恶果,现在不过是自食其果罢了。
我继续在异国他乡过着悠闲自在的生活,每天看看书、逛逛街、品尝当地的美食,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宁静。直到很久以后,我也重新开启了一段属于自己的崭新人生。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