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就在江苏的一片碎砖烂瓦旁边，上演了一出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荒唐戏。
一队把牙齿都武装起来的日本兵，硬是从塌了一半的民房里拖出一张旧桌子，不知打哪儿弄来一盆还没被炸烂的花草摆上。
接着，这帮人排得整整齐齐，对着那盆花弯腰鞠躬，搞起了庆祝仪式。
这种让人从头凉到脚的割裂感，可以说是日军在江苏所有行动的缩影。
这哪是什么野兽发疯，分明是一套经过精密算计的“征服账本”。
先来盘盘第一笔账：为了“省事”怎么干。
当日军打到江苏某座老城底下时，摆在他们面前有个选择题：是拿人命去填，还是直接上重家伙？
路边早就烧成了一片白地，日军的坦克大咧咧地开到了城墙根底下，炮口直指那些挡了千年的老砖头。
这背后的算计就是“唯快不破”。
只要坦克大炮轰开个口子，剩下的事儿就跟流水线一样了。
整支队伍那叫一个有条不紊，完全看不出打仗的慌乱。
这种“守规矩”比单纯的杀人放火更让人后背发凉。
它说明这支队伍在搞破坏的时候，组织纪律性极高。
河水也不深，为了过河后身上干爽、不耽误走路，有的脱了鞋，有的干脆把裤子扒了光着大腿趟水。
你看，在“要脸”和“要快”之间，他们想都没想就选了后者。
这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实用主义，正是那时候日军能像水银泻地一样推进的关键。
再翻翻第二笔账：怎么制造“吓破胆”的效果。
拿下一座城容易，怎么管住里头的人？
日军选了个成本最低的法子：制造绝对的恐怖。
他们只能把脑门贴在土里，跪在冰凉的石头地上，试图在明晃晃的刺刀底下讨口活气。
旁边的日本兵骑在高头大马上，眼神冷得像冰块。
干嘛捆成这样？
怕他跑了？
错，这是一种“展示”。
对侵略者来说，抓个手无寸铁的庄稼汉费不了多大劲，但他们就是得通过这种“五花大绑”和“鲜血淋漓”的画面，给周围所有人提个醒：谁敢龇牙，这就是下场。
还有更阴损的。
周围房子都炸漏风了，他们可不是在逛街，是在搜寻“漏网之鱼”。
这笔账算得太毒了：宁可杀错，绝不放过。
在打完仗的废墟上，他们不想留下哪怕一双能记住罪行的眼睛。
这种高压之下造出来的死寂，让整条街看着好像“太平无事”，可远处那一股股往上冒的黑烟，直接戳穿了这层窗户纸。
最后看看第三笔账：关于“做戏”的表演。
最让人恶心的，可能还不是杀人，而是杀完人之后的“演戏”。
这画面太讽刺了。
一座刚被炮火推平的城市，满地都是碎砖头和尸首，侵略者进城却还要敲锣打鼓。
这是演给谁看？
演给上面的长官看，演给他们国内的报纸看，也是演给他们自己看。
他们得营造出一种“大军进城，万众期待”的假象，哪怕街道两边的门窗关得死死的，哪怕活下来的人在墙角哆嗦成一团。
这种自欺欺人的戏码，在另一张合影里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那是战后的一张摆拍。
几个日军军官骑着高头大马，在城墙前面列队。
一个个穿得人模狗样，昂首挺胸，好像这地界归他们了一样。
谁能想到，就是这帮看着挺“体面”的军官，刚才还下令要把这座城烧成白地。
而在这一切背后，还有一帮特殊的“狗腿子”。
看那身打扮，肯定不是日本人。
在那个年月，虽然无数中国人为了不当亡国奴把命都豁出去了，但也确实有软骨头为了苟活，或者为了那点剩饭残羹，套上了这块耻辱布，给日本人当了走狗。
对日军来说，这买卖太划算了：几乎不花钱，用中国人管中国人，用中国人整中国人。
他们既有坦克的硬拳头，又有“以华制华”的软刀子；一边在废墟上凶残地搜捕活口，一边又要在镜头前摆弄花草装点门面。
这种“既当婊子又立牌坊”的背后，是一台冷血到了极点的战争机器。
在他们眼里，中国的地盘就是自家后花园，老百姓连牲口都不如，所有的杀戮和毁坏，都不过是为了占领而必须支付的“过路费”罢了。
这绝不是一次简单的打仗，这是一场经过精心算计、想要从肉体到精神彻底打断一个民族脊梁骨的暴行。
这笔血债，不管过去多少年，都不是摆弄几盆花草就能遮得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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