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悠然安慰我：言澈哥人非常好，你不用害怕。
我应了一声，笑了笑，顾婉辞虽然那么凶，但是很关心他。
许悠然：可不是吗？除了言澈哥，我就没见过辞姐那张嘴对谁格外开恩过。不过……
她顿了顿，回忆道：辞姐有个前男友，没怎么听她提过。言澈哥也知道，倒是挺不屑一顾的。
我怔了下：什么？
许悠然哼笑一声，凑过来悄悄说：
我还知道，当初顾家知道他俩在谈，非常反对。为此顾先生还去找了言澈哥，说只是顾婉辞贪玩。言澈哥也大度，说顾婉辞优秀，路上有花花草草也正常。腻了，也就收心了。
我没有接话，指尖蜷了下。
原来还有这么多事，是我不知道的。
许悠然感叹：毕竟辞姐和言澈哥才是青梅竹马、所有人都认定的一对。当年言澈哥要进娱乐圈，没有人支持，孤立无援。最后是辞姐去学了艺术、导演，他家里才松了口。
为什么？我犹豫几秒，还是问出口。
许悠然无语地瞥了我一眼：要不是为了言澈哥，辞姐早就念经济学或者管理了。两个人这样情比金坚，他们家里哪还有反对的道理。
我讷讷：哦……
你别说，辞姐前男友还挺可怜的。许悠然啧了一声，辞姐这辈子的温柔估计全给言澈哥了。
我安静下来。
和顾婉辞恋爱三年，我从没有觉得自己可怜过。
她温柔体贴，有颜有钱。每当我难过时，就钻进我怀里，温声安慰。也会一次又一次地费尽心思为我准备惊喜，帮我解决困难。
哪怕最后分手，顾婉辞也是个体面优秀的前任。
可如今听到许悠然说这些，我却茫然了。
原来那段我无比珍重的感情之下，藏着这么多的陌生和难堪。
你们还在这杵着？
顾婉辞冰凉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我抬步去了苏言澈的休息室。
男主和女配围着他叽叽喳喳，一直在哀怨。
苏言澈见我进来后，微笑着朝我点头，没有多问。
似乎猜到了顾婉辞会找人盯着他。
女配朝苏言澈撒娇：还是言澈哥你讲话管用，我都要被骂飞了！
苏言澈无奈地戳了戳她，我是管用，但你也要好好演啊。
男主叹了口气，指了指我，言澈你知道吗？刚刚这小助理要给顾导泡五杯咖啡，让她自己挑一杯。顾导那个脸黑的，立刻让他去医院看病。
苏言澈噗嗤笑出声，随意地看了我一眼，婉辞脾气一直这样。
女配道：这助理泡的咖啡，顾导都不喝。结果你递，她就接了。
苏言澈轻笑，耳朵微微红了。
其他两人立即暧昧地起哄。
我眼观鼻鼻观心，直到他们起身去现场拍摄，我才抬起头来。
苏言澈回头看我，正好这里有点乱了，你打扫整理一下吧。
我啊了一声，解释说：这不在我的工作范围。
男主哎道，干什么活不是干。你是顾导的助理，其实也就是言澈的助理，她使唤你没问题，这点你该不会不明白吧？
女配在一边附和。
苏言澈淡淡道：新来的助理，不知道也正常，后面知道就行了。
我默然，最后点点头。
……
他们走后，我找到许悠然。
许悠然听我说完，她摆摆手，你收拾干嘛？我喊场务来打扫。
我：许悠然姐，你是好人。
她笑了下，别，辞姐那边还需要你去挨骂呢。你要是不在，还有谁替我分担苦难。
我：……
许悠然想起什么，问：今晚有个剧组聚餐，你一起来吧？
我摇摇头：不去。
聚餐意味着吃饭，意味着要摘口罩，还是算了吧。
许悠然没有强求，行，今晚收工会比较早，你正好回家修整一下，别被辞姐心态骂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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