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公司搞团建活动,我带着闺女一块儿去了。

同事们见她萌萌哒,就一个劲儿地给她塞零食。

小老板却盯着她看,眼神里藏着深意。

“谷秋,你闺女跟我一哥们儿长得真像。”

“像到我都开始怀疑是不是他偷偷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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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板给田田来了个快门。

问我行不行。

“我能给我朋友发过去吗?吓他一跳。”

我摆摆手,权当是碰巧。

同事们都来了精神。

围着我打听个没完。

“小谷,你孩子他爸是干嘛的?”

“我们……早就分了。”

“田田这么漂亮,肯定是遗传了你的好基因,他爸肯定也有份。你前夫是不是特帅?”

“嗯,挺帅的。”

虽然,他连前夫都算不上。

“你们为啥分手啊?他出轨了?”

“没有。”

“家暴?”

“没有,他挺温和的。”

“那为啥啊?”

同事们都挺遗憾的。

我苦笑一下,没再说话。

思绪飘到了千里之外的港城。

我是被养父卖给谭启年抵债的。

他本来不想要我。

但怕我被养父打死,这才动了恻隐之心。

不仅给了我一套房产免费住,还出钱供我读完了高中和大学。

但那期间他再没见过我。

直到毕业时,养父又带着一屁股赌债找上我。

他让我去找谭启年要钱。

他哪知道,我根本找不到谭启年。

平时跟我联系的,只有他的助理李岩。

我也不愿去找他。

我被养父打得住院,错过了毕业典礼。

我没告诉李岩。

但谭启年还是知道了。

病房里挤得慌,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人鼻子发紧。

这是我第二次见到谭启年。

他还是那副稳得住的样子,像座沉得住气的山。

垂下眼睛的时候,眉眼间带着点温和劲儿,可又莫名透着股让人不敢随意招惹的威严。

我的左脸被养父打得又青又肿,稍微动下嘴角,疼得我倒抽冷气。

我赶紧用手捂住脸,压根不敢抬头看谭启年的眼睛。

“你学的散打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没白学。”我小声反驳他。

我不是打不过,是故意没还手的。

只有这样,我才能拿到证据,去法院起诉,跟那个畜生养父彻底断绝关系。

“那为什么不联系李岩?”

我把头埋得更低,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几乎听不见。

“没什么。”

谭启年轻轻叹了口气,没再追问。

他转头跟身边的李岩吩咐了几句,让李岩给我换了间宽敞的单人病房,还特意请了个阿姨来照顾我。

他要走的时候,我下意识地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他低头看着我,眼里没什么明显的情绪。

“谭生,这次的钱,我以后一定会还你的。”

“想好以后做什么了吗?”

“嗯,我已经面试上蘅远莫总的总助了,下周就去上班。”

有了验伤单,我跟养父解除关系的流程异常顺利。

终于,我彻底自由了。

总助的工资其实不算低,但为了早点还清欠谭启年的钱,我平时过得格外节俭。

从谭启年的房子搬出来后,我没敢租太贵的,选了个合租的房子。

我的老板莫远杰,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主儿。

我不光要在工作上好好配合他,连他的私生活都得操心。

今天要帮他给某个女大学生准备纪念日惊喜,明天又要替他给某模特订鲜花、挑礼物……

这些事儿,早就成了我的家常便饭。

有次拍卖会,我跟李岩碰巧都在争一对耳环——那是著名珠宝设计师Anna的遗作。

几轮竞价下来,我能看出来,李岩势在必得。

我干脆放弃了竞价。

我正要走的时候,李岩叫住了我。

他把一个装着黄钻耳环的锦盒,直接塞进了我手里。

我当场就愣在了原地,没反应过来。

“这是老板吩咐的。”李岩语气平淡地解释道。

其实早在成功拍下耳环的时候,李岩就已经给谭启年汇报了情况。

汇报的时候,他还顺带提了一句。

“这场拍卖会,谷秋也来了,看她的样子,应该也是冲着这副耳环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传来谭启年沉稳的声音:“送给她吧。”

我赶紧把锦盒往李岩手里塞,想还给她,可他却不肯接。

“这是你们莫总让你来拍的吧?东西我要是不收,你回去怎么跟他交差啊?”

我心里清楚,这副耳环是莫远杰新女友看上的。

大不了回去之后,被莫远杰臭骂一顿。

这种委屈,我早就习惯了。

李岩却摇了摇头:“老板说送你,就是真心要送你,你想怎么处理,都随你。”

后来我才知道,当时谭启年拍下这副耳环,本来是为了一个正在争取的项目。

那个项目的负责人,他的女儿特别喜欢Anna设计的珠宝。

要是能把这副耳环送出去,项目推进就能省不少麻烦。

果然,莫远杰后来又冲我发了大火。

发火的原因,就是我没把那副耳环给他带回去。

之后的日子里,只要我一看到那副耳环,谭启年那张冷静又克制的脸,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在我眼前。

可偏偏,那副耳环被我的室友偷走,拿去卖掉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就把那个室友痛打了一顿,最后闹得没办法,只能报警。

警察让我找人来交保释金。

我翻来覆去地看着手机通讯录,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拨通了李岩的电话。

我在电话里再三恳求他,千万不要让谭启年知道这件事。

可当我跟着李岩走出警局大门的时候,还是傻了眼。

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了下来,谭启年的脸,清晰地映入了我的眼帘。

我瞬间有些恍惚。

算算时间,距离我上次见到他,竟然已经过去一年多了。

“受伤了吗?”谭启年开口,语气依旧温和,压根没问我为什么打人。

我摇了摇头,不敢看他。

“很喜欢那副耳环?”他又问,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喜欢到,不惜对偷耳环的人动手?”

我心里又愧又涩,轻轻咬了咬嘴唇,说不出话来。

“它很值钱。”我只能憋出这么一句。

“可我怎么听说,那个人说把卖耳环的钱都给你了,你还是没放过她?”

我彻底低下了头,脸颊发烫。

“对不起,谭先生。给你添麻烦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很轻。

“这算什么麻烦。”

谭启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递到我手里,让我擦手上的血迹。

“别因为这些身外之物,弄脏了自己的手。”

手帕上带着谭启年身上特有的淡淡香气,我攥在手里,舍不得用来擦血。

谭启年其实知道我住在哪儿,但这是他第一次来我住的地方。

楼道里的墙皮都剥落了,光线昏暗,过道又窄又挤,屋里更是小得转个身都费劲。

这样一个我一个人住都觉得挤的地方,竟然挤了三个人。

谭启年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你从云潭搬出来之后,就一直住在这种地方?你很缺钱吗?”

他没等我回答,就直接对着电话吩咐李岩上楼,帮我收拾行李,准备搬回云潭。

谭启年不让我交房租,我心里过意不去,就提出请他吃饭。

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笑意:“李岩说,你做饭很好吃?”

我没想到,李岩连这种小事都跟他说了。

我本身就喜欢吃,也喜欢琢磨着做各种美食。

大学的时候,李岩有一次来我家找我,我留他吃了顿饭,没想到他竟然记到了现在。

我走进厨房,准备做饭,谭启年也跟着走了进来。

他脱下西装外套,卷起衬衣袖口,很自然地拿起菜,走到水池边开始清洗。

我有些惊讶,赶紧说:“我自己可以的,不用麻烦你。”

“我给你打下手,能快一点。”他一边洗菜,一边淡淡地说,手上的动作没停。

他的背影高大又挺拔。

像极了我前一晚看的漫画里的男主角。

宽肩窄腰,越看越让人忍不住多想。

从那天起,谭启年经常会带着食材来找我,一起做饭吃饭。

渐渐地,我从一开始的拘谨不安,到后来竟然能理直气壮地指挥他干活了。

莫远杰又换女朋友了,这次是个明星美人。

那个女明星过生日,莫远杰本来想亲自去现场,可他实在抽不开身,就委托我带上花束和宝石,去替他安抚一下那位美人的情绪。

可谁知道,这位明星美人的脾气特别大。

她把对莫远杰的不满,一股脑儿都发泄到了我头上。

我手里的咖啡还没喝完,就被她劈头盖脸地泼了过来。

整个剧组的人都惊呆了,一个个都看着我,没人敢说话。

大家都担心被牵连,没人敢上前。

我站在原地,没躲也没闹,就安安静静地让她发泄。

只希望她发泄完了,就别再找莫远杰的麻烦了。

不然的话,我后续又有的忙了。

而且我晚上还约了谭启年一起吃晚饭呢,可别耽误了。

就在我走神的功夫,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突然泼在了那位明星身上。

我惊讶地转头,就看到了谭启年线条冷峻的下巴。

他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空咖啡杯,随意地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谭启年发火。

就连跟在他身后的李岩,都惊得眼睛瞪得老大,显然也没见过这阵仗。

我赶紧拿出纸巾,想上前帮那位明星擦干净。

可谭启年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用力将我拉到了他身边。

“我不能走。”我急着解释,“我要是就这么走了,莫远杰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谭启年松开了我的手腕,眼睛微微下垂,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们四目相对,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里翻涌的愤怒。

“这个时候,你又不知道还手了?谷秋,我真好奇,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她是我老板的新女朋友,我不能让她不高兴。”我小声辩解道。

这些本来就是我的工作职责,我并不觉得有多委屈。

再说了,一般这种情况,莫远杰事后都会给我一笔不错的补偿金。

天下没有不委屈的工作,自尊在金钱面前,有时候真的不值一提。

谭启年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放心,我会跟莫远杰说一声,不让他怪罪你的。”

谭启年常住的豪华公寓,就在这个拍摄场地附近。

他带我回了他家,我在浴室洗了个澡,换上了李岩早就为我准备好的干净衣服。

等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谭启年靠在沙发上。

他眼睛紧闭着,看样子是已经睡着了。

合身的西装马甲紧紧收在腰部,隐约能看出他腹部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双腿微微张开,放松地坐着,全身都散发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

我不由自主地朝着他走了过去。

我凝视着他的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帮他摘下了脸上的金丝眼镜。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谭启年却慢慢睁开了眼睛。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我忍不住盯着他的嘴唇,悄悄咽了下口水。

“谭生,我只是……”我话还没说完,剩下的话就被他突如其来的吻给堵在了喉咙里。

他的吻,不像平时那样温柔,带着几分强势,一步步地攻占我的防线。

过了很久,我浑身无力地倒在了他的胸前。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双腿已经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我们贴得无比之近,仿佛都能感受到对方胸腔里有力的心跳。

理智渐渐回笼,我有些尴尬地想要站起来。

可谭启年却用手托住了我的后颈,将我紧紧地按在他的怀里,不让我动。

“阿秋,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我惊讶地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温柔的笑意,自己脸上的笑容也渐渐绽放开来。

我用力地点着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天真地以为,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就能永远在一起。

却忘了,来自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就算偶然相遇、相爱,终究也可能会有分开的那一天。

我们在一起四年后,我迎来了一个好消息——我怀孕了。

谭启年得知这个消息后,喜悦之情根本藏不住,整个人都透着股温柔。

李岩在一旁打趣道:“看来老板的求婚计划,得提前安排上了。”

就在我沉浸在这份幸福和喜悦之中的时候,一段视频突然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视频是偷拍的,镜头透过门缝,隐约能看到里面的场景。

谭启年背对着门,赤裸着上身坐在沙发上,他的背上布满了交错的血痕,看得我心惊肉跳。

家庭医生正小心翼翼地拿着棉签,给他的伤口涂抹药膏。

每次棉签碰到伤口的时候,他的身体都会轻微地颤抖一下。

可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硬是忍着疼。

紧接着,视频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嘲讽和劝说:【我哥对你情有独钟,但你或许不太了解我们的家族,我们谭家的婚姻,从来都不能自己做主。】

【你真的忍心,让他为了你,承受这么多的痛苦吗?】

【谷秋,看在他曾经那么帮助你的份上,放过他吧。】

我从来都不知道,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谭启年为了让他的家族接纳我,竟然付出了这么沉重的代价。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不应该因为我,一次次地低头、受委屈、挨鞭子。

当我把流产单递到谭启年面前的时候,我看到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可他什么都没问,既没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也没怪我,只是轻轻地将我拥进了怀里。

他甚至还在为我找理由,温柔地安慰我:“如果你不想要这个孩子,那我们就不要。流产一定很痛苦吧?”

“阿秋,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我以后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我用力地、冷冷地推开了他。

“谭启年,我不光不想要这个孩子,我也不想要你了。”

“我们……分手吧。”

那几天一直下着连绵的阴雨,我拖着简单的行李,离开了这座既给我带来过幸福时光,也留下了太多痛苦回忆的城市。

我来到了海城——那是养母的故乡。

当年养父不能生育,他们就收养了我。

后来因为工作调动,他们带着我搬到了港城。

再后来,养母因病去世,养父就沉迷上了赌博,性格也变得越来越暴躁、偏执。

在遇到谭启年之前的那几年,我的生活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所以,我是真的爱他,也真的感激他。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希望他永远都像最耀眼的太阳,高高在上,而不是被我拉下凡间,承受那些本不该他承受的痛苦。

同事们的注意力渐渐从我身上移开,话题慢慢转到了新上任的小老板魏航身上。

他们说,魏航之前一直在港城拓展业务。

在港城待了一段时间后,又去分公司历练了半年,这才调回总部任职。

我听到“港城”这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紧张地拉着同事,确认道:“你说什么?小老板是从港城回来的?”

“对啊,你不知道吗?大家都在说呢。”同事点了点头。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混乱。

我赶紧找到了魏航。

“小魏总,你刚才开会的时候提到的那个朋友……是不是姓谭?”

魏航有些惊讶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刚才你发的那张照片,还能撤回吗?”我急着问道。

魏航其实早就把照片发给谭启年了,发完之后就收起了手机。

听到我的话,他又重新拿出手机,可已经过了撤回的时间。

我凑过去一看,魏航发的照片下面,还配了几行文字。

【我们公司员工的女儿,跟你长得也太像了吧!】

【我刚才看到的时候,都惊呆了!】

【要不是知道你一向洁身自好,我都要怀疑这是不是你的私生子了!】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回复消息的谭启年,发来了一条新消息。

【地址发给我。】

魏航似乎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寻常,看着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我在港城的时候,经常听人说起,启年哥以前有个女朋友,宠得不得了。”

“他甚至为了跟那个女生在一起,跟家里彻底闹翻了,闹得很僵。”

“结果到最后,却是那个女的把他给甩了。”

“他因此消沉了好长一段时间。”

魏航目光一闪,沉思地看着我。

“谷秋,那个抛弃启年哥的女人,该不会就是你吧?”

我选择了沉默。

他抬头看向一旁逗得同事们哈哈大笑的田田。

惊讶地说:“所以,田田真的是启年哥的孩子!”

他的声音虽然不小,但周围嘈杂,没人注意到我们这边。

“魏总,能不能帮我保守这个秘密?我不想让谭生知道。”

魏航耸了耸肩,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答应了。

“这是你的私事,我当然会尊重你的意愿。”

魏航当着我的面给谭启年回了消息。

【母女俩已经离开了,你来了也见不到。】

谭启年立刻回复。

【孩子妈妈叫什么名字?】

魏航随便编了个名字。

对方就没再回消息。

“魏总,谭生……是什么时候来的海城?”

“今年年初。内陆这边有几个大项目,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回去了。”

我点了点头。

海城这么大,如果不是故意的,我们相遇的机会很小。

同事们都很热心,知道我一个人带孩子后,热情地给我介绍相亲对象。

大多是因为工作耽误了婚姻的年轻才俊。

我都拒绝了。

我明确表示不会再结婚。

我不会让我的孩子和一个陌生人天天在一起。

更何况,年轻时遇到的人太惊艳了,以至于后来的人都显得黯然失色。

受我情绪的影响。

田田不到八个月就早产了。

在保温箱里待了两个多月。

身体一直不太好。

有一次她反复发烧,同事告诉我宝明寺祈福很灵。

我从庙头跪到庙尾。

一遍遍地祈求神佛怜悯。

不知道是不是神佛真的被我的虔诚感动了,回去后田田的病情逐渐好转。

从那以后,我经常在空闲时间带田田去寺庙上香。

吃吃斋饭,听听师傅们诵经。

久而久之,她和寺里的师傅们也混熟了。

每次我担心她身体不好时,师傅们还会安慰我。

说她是个命好的孩子。

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叫我不要太担心。

原本计划周六去寺庙的行程。

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不得不取消。

雨停后,田田就自己收拾好自己的小包。

急不可耐地拉着我出门。

她最近迷上了一款巧克力薄脆饼干,想赶紧拿去和寺里的师傅们分享。

阴天,香客稀少。

师傅们却很高兴。

说前几天有个富商的助理联系了寺庙,要捐一大笔香火钱。

到时候就可以陆续修缮后面没钱修缮的几个殿了。

田田被她的好朋友慧安小师傅带去厨房看包素包,做腊八粥。

我一个人在寺庙里逛了逛。

庙里的腊梅绽放得如火如荼,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我不禁又想起了谭启年。

不自觉地,我伸手轻抚着耳畔垂下的黄钻耳坠。

谭启年最终还是让人帮我找回了那对遗失的耳坠。

听说为了这,他不惜花费了数倍的金钱,费尽周折。

他似乎真的认为,我对这对耳坠情有独钟。

两个年轻女子从我身边走过。

她们的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连住持都亲自出面接待。”

“看那气场,身边还跟着那么多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可惜人家已经名花有主了,连想都不敢想。”

“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他祈福带上的愿望了,是写给他妻子和孩子的。”

走过长廊,她们的声音渐渐远去。

我也看到了她们讨论的那位大人物。

他走在人群前头,边听旁人说话,边微微点头。

那句“写给妻子和孩子的”,在我耳边回响。

余音绕梁,似乎在提醒我。

谭启年……真的已经结婚了。

我的腿仿佛被定住了,进退两难之际,众人已经朝我走来。

住持认出了我,主动向我们介绍。

我脑子一片混乱,只隐约听到住持说谭启年要出资修缮寺庙。

原来,他就是师傅们提到的那位富商。

谭启年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依旧温暖如昔。

李岩在我身后微微点头。

我避开他的目光,匆匆告别。

我找到田田,想要赶紧带她离开。

她依依不舍地和慧安小师傅告别。

经过祈福架时,田田突然停下脚步。

“妈妈,上面有我们的名字呢。”

她放开我的手,跑向祈福架。

踮起脚尖,指着一条用繁体字写的祈福带让我看。

她只认得我和她的名字,因为我教过她。

我慢慢走过去。

待我看清上面的全部内容,眼眶不由自主地湿润了。

【愿吾妻谷秋与女谷檀余生安宁。——谭启年】

田田好奇地歪着头看着我。

“妈妈,上面写的是什么呀?”

“是……祝你余生平安快乐。”

“爸爸”两个字我没有说出口。

但田田似乎有所感觉,开心地笑了起来。

离开寺庙时,外面又开始下起了小雨。

我撑开伞,单手抱起田田。

艰难地向打车的地方走去。

一辆黑色豪车在我们面前停下。

副驾驶的李岩下车,为我们打开后座的车门。

“谷小姐,请上车。”

这里不好打车,尤其是在下雨天。

于是我只犹豫了一下,就把田田抱进了车里。

挡板缓缓升起,车内立刻变成了两个独立的空间。

窗外雨声淅沥,车内却异常安静。

田田好奇地打量着谭启年。

谭启年也温柔地注视着她。

父女俩进行了一场长达两分钟的沉默眼神交流。

谭启年突然抬头看我,试探性地问。

“我可以抱抱她吗?”

我愣了一下。

然后点了点头。

魏航的谎言显然没能瞒过谭启年的眼睛。

谭启年终究还是发现了田田的真实身份。

我再无隐藏田田的必要。

他将田田抱坐在自己的腿上。

田田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眼睛。

“叔叔,你长得真帅。”

谭启年轻轻地捏了捏她那圆润的小脸蛋。

“田田也很漂亮。”

父女俩亲密无间的画面太温馨,我的眼眶不由自主地湿润了。

我侧过头望向窗外。

车内温暖如春,田田渐渐依偎在谭启年怀中沉沉睡去。

他低声问道。

“为什么要骗我说你把孩子打掉了?”

“我想结束我们的关系,干脆利落。”

谭启年贪婪地凝视着田田安详的睡容,沉默了好一会儿。

车停了,雨也停了。

谭启年抓住我的手腕,不让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