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古语有云:“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人这一辈子,其实就是在修路。年轻时修的是前程路,中年时修的是人脉路,而到了晚年,修的则是归途路。

但还有一种路,往往被世人所忽略,那便是——“阴德路”。

《周易·系辞》中说:“积善之家,必有余庆。”这“余庆”二字,便是留给子孙后代的福报。

在中国的传统文化与风水命理中,父母与子女的关系,绝非生老病死那么简单。父母是子女在这个世界上的“根”,子女是父母生命的“叶”。

当父母健在时,他们就像一堵厚实的墙,挡在子女与死神之间,也挡在子女与世态炎凉之间。他们用自己的威望、人情、甚至是面子,为子女铺平了许多坎坷。

然而,当父母百年之后,这堵墙塌了。

很多子女会发现,原本和睦的兄弟姐妹突然反目成仇;原本顺风顺水的生意突然接连受挫;原本健康的身体突然小病不断。

世人皆以为这是时运不济,或者是自家祖坟的风水出了问题。于是,他们疯狂地在清明节烧高香、放鞭炮,试图用这种“死”的方式来祈求祖宗保佑。

殊不知,真正的孝道,是“活”的。

真正的风水,不在荒山野岭的墓碑上,而在活生生的人心里。

曾有一位隐居终南山的高人透露:父母走后,若想家族气运不衰,甚至更上一层楼,子女除了常规的扫墓祭祀之外,必须逼着自己去走通“两条特殊的道路”。

这两条路,一条通往“过去”,修补家族的根基;一条通往“未来”,打开隐形的宝库。

只可惜,99%的子女在父母走后,都选择了回避、遗忘,最终让这两条路荒草丛生,断了家族的“后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第一章:大厦将倾,寒冬已至

2023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都要冷冽。

对于四十八岁的张伟成来说,这个冬天不仅冷在身上,更冷在骨子里。窗外,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仿佛随时都会坠下来,将这座喧嚣的城市碾成粉末。

张伟成站在父亲生前的书房里,手里摩挲着那把已经被盘得油光发亮的紫砂壶。那是父亲生前最爱之物,如今茶壶还在,茶香已散,人亦不在。

父亲张大山,是本地商界的一位传奇人物。

从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到后来创立了横跨物流、建材、餐饮的“大山集团”,老爷子的一生,本身就是一部厚重的奋斗史。在张伟成和弟弟张伟国的记忆里,父亲就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永远屹立不倒,永远能为他们遮风挡雨。

然而,半年前的一场突发心梗,这座大山轰然倒塌。

葬礼办得很风光。

那一天,前来吊唁的车队排出了三里地,花圈堆满了整个灵堂。各路商界大佬、政界要员纷纷到场,握着张伟成的手,说着“节哀顺变”、“虎父无犬子”之类的客套话。

那时的张伟成,虽然悲痛,但内心深处是有一丝底气的。他觉得,凭借父亲留下的这份家业,凭借父亲积累下的这泼天人脉,自己接手集团,哪怕不能开疆拓土,守成总是绰绰有余的。

可现实,却狠狠地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父亲走的第一个月,公司运转还算正常,大家看在老董事长的面子上,维持着表面的和平。

到了第三个月,问题开始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爆发。

先是集团的核心业务——物流运输线,因为几份关键合同的到期,被竞争对手“宏远集团”强行撬走。对方不仅压低价格,还暗中挖走了张家车队的几个骨干队长。

张伟成想去找以前那些跟父亲称兄道弟的叔伯们帮忙,可电话打过去,不是无人接听,就是“正在开会”。好不容易约出来一位,对方也是顾左右而言他,最后拍拍他的肩膀说:“伟成啊,现在的市场环境变了,我们也有难处,你要学会自己走路。”

自己走路?

张伟成苦笑。父亲在时,路都是铺好的,他只需要迈腿就行。现在路断了,全是坑,他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学会怎么填坑。

更让他焦头烂额的,是家里的内乱。

弟弟张伟国,从小被母亲溺爱,性格有些优柔寡断,又爱贪小便宜。父亲在时,还能压得住他。父亲一走,弟媳妇就在耳边吹枕边风,撺掇着要分家产。

“哥,现在公司效益这么差,听说银行那边已经在催贷了。万一哪天公司破产了,这老宅子要是被抵押了怎么办?不如趁现在还值钱,把老宅卖了,钱咱们一人一半,我也好给儿子在省城买套婚房。”

就在昨天晚上的家庭会议上,张伟国红着脸,把这番话摆到了台面上。

张伟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弟弟的鼻子骂道:“爸尸骨未寒,你就想卖祖宅?那是咱爸妈住了一辈子的地方,是张家的根!你缺钱缺疯了吗?”

“根?根能当饭吃吗?”张伟国也不甘示弱,“哥,你是董事长,你住大别墅,开豪车。我呢?我就是一个拿死工资的闲人。现在公司眼看就要不行了,我不为自己打算,难道等着跟你一起喝西北风吗?”

两兄弟不欢而散。

那一晚,张伟成独自坐在父亲的书房里,抽了一整夜的烟。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就像他此刻乱如麻的心绪。

第二章:绝境求生,问道青城

接下来的一个月,局势急转直下。

银行的信贷经理像催命鬼一样,每天三个电话,催问那笔五千万的流动资金贷款何时归还。原本答应续贷的行长,突然调离了岗位,新来的行长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明确表示:鉴于大山集团目前的经营状况和风险评估,不再续贷,且必须在月底前结清本息。

月底,只剩下不到一周了。

如果还不上这笔钱,银行就会启动资产保全程序,查封公司账户,冻结资产。到时候,大山集团这艘航母,还没出海就要沉了。

张伟成四处筹钱。

他抵押了自己的别墅,卖掉了妻子的首饰,甚至低价抛售了手里的一些股票,但离五千万的缺口还差得远。

那些平日里围着他转的朋友,此刻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所谓的人走茶凉,大概就是这个温度吧。

走投无路之际,张伟成突然想起了父亲临终前的一句呓语。

那是父亲弥留之际,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他紧紧抓着张伟成的手,断断续续地说:“若是……若是真到了过不去的坎……去青城山……找……找云山道长……”

当时张伟成只顾着悲伤,没太往心里去。父亲生前确实信奉道教,每年都要去青城山小住几日,那位云山道长他也见过几次,是个仙风道骨的老人,但也仅此而已。

一个老道士,能救得了几千万的生意?能解得了银行的死结?

张伟成是不信的。

但人到了绝境,哪怕是一根稻草,也会当成救命的绳索。

于是,在一个风雪交加的清晨,张伟成驱车前往青城山。

山路崎岖,积雪路滑,车子开得很慢。张伟成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心里空落落的。他想起了小时候,父亲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带着他回乡下过年的情景。那时候虽然穷,但父亲的背宽厚温暖,仿佛天塌下来都有人顶着。

现在,天真的塌了,顶天的人却没了。

到了道观,已是中午。

这座名为“清虚观”的道观不大,藏在半山腰的松林之中,古朴幽静。

张伟成敲开了厚重的木门,开门的是一个小道童。说明来意后,小道童引着他穿过回廊,来到了后院的一间精舍。

云山道长正坐在蒲团上打坐,炉上的檀香袅袅升起,让人的心神不由得静了几分。

“张居士,贫道等你多时了。”

张伟成还没开口,云山道长便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清澈如水,仿佛能洞穿人心,完全不像是一位八十岁老人的眼睛。

张伟成心中一惊,连忙行礼:“道长,您知道我要来?”

“令尊大山公,生前曾与贫道有约。”云山道长指了指对面的蒲团,“坐吧。看你印堂发黑,眉间带煞,想必是家中出了变故,生意上也遇到了死局吧。”

张伟成再也绷不住了,堂堂七尺男儿,在这一刻红了眼眶。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道长救我!我爹走后,张家全乱了。我也想守住这份家业,可我真的……真的撑不住了。”

第三章:两条路,定生死

云山道长轻叹一声,扶起张伟成。

“痴儿,痴儿。世间万物,盛极必衰,这是天道。你父亲一世英雄,那是他的命数和修为。你想要守住这份家业,光靠你父亲留下的钱财是不够的,你得接得住他的‘气’。”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气?什么是气?”张伟成不解。

“气,就是运势的源头。”云山道长给他倒了一杯茶,“你父亲虽然走了,但他在这个世间还留下了两股气。一股是‘慈悲气’,一股是‘威严气’。这两股气,藏在两个特殊的地方。你若是能找到这两个地方,并且诚心诚意地去走一遭,把这两股气接回自己身上,你这道坎,自然就迈过去了。”

张伟成如听天书,急切道:“道长,请明示!只要能救张家,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去!”

“不需要上刀山,也不需要下火海。”

云山道长伸出两根手指,“这第一条路,叫做‘寻根问暖路’。你父亲生前,除了生意场上的朋友,还有一帮他最牵挂、但也是最不起眼的人。他们或许是你乡下的穷亲戚,或许是你父亲早年资助过的孤寡老人。这些人,是你父亲种下的善因。”

“你仔细想想,有没有这样一个地方:你父亲每年雷打不动都要去,每次去都大包小包,而且去了之后心情特别好?”

张伟成皱眉思索。

记忆的闸门打开,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有!在我老家下面的大柳树村,有个瞎眼的二娘。她跟我家没什么血缘关系,好像是当年逃荒过来的。我爹每年过年都要去看她,还给她修了房子。每次我爹去,都要在那破院子里坐上大半天,喝二娘酿的那个酸得掉牙的米酒。”

“这就对了。”云山道长点头,“这便是第一处。你嫌那里穷,嫌那里脏,父亲走后肯定没去过吧?”

张伟成羞愧地低下头:“确实……半年没去了。”

“这便是断了‘善根’。”道长语气严厉,“善气不聚,财气不留。你现在立刻下山,备上厚礼,去这位二娘家。记住了,不是去走过场,是要像你父亲一样,坐下来,喝那碗酸酒,听她唠叨。你要用心去感受,你父亲为什么在这个地方能找到安宁。”

第四章:瞎眼二娘的米酒

虽然心里半信半疑,但张伟成不敢违背道长的话。

从青城山下来,他直接驱车赶往三百公里外的大柳树村。

车子开进村子时,引起了不少村民的围观。张伟成的豪车在这个贫困村显得格格不入。

到了二娘家门口,看着那两扇斑驳的木门,张伟成心里五味杂陈。以前跟父亲来,他总是坐在车里玩手机,嫌屋里有股鸡屎味,从来不肯进去。

推开门,院子里静悄悄的。

“谁啊?”屋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二娘,是我,伟成。大山的儿子。”张伟成大声说道,声音有些发颤。

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一个满头白发、双目失明的老人摸索着走了出来。她手里拄着一根光溜溜的竹竿,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

“是……是伟成?”二娘的声音里带着惊喜,也带着一丝不敢置信,“大山……大山没来?”

张伟成心头一酸,父亲去世的事,家里一直没告诉这位老人,怕她受不住。

“二娘,我爸他……他去外地做生意了,太忙,让我来看您。”张伟成撒了个善意的谎,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二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愣了愣,没有揭穿,只是颤巍巍地伸出枯瘦的手,摸向张伟成的脸:“好,好,来了就好。快进屋,外头冷。”

那天下午,张伟成第一次走进了这间低矮的土房。

屋里很暗,陈设极其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二娘摸索着给他倒水,给他拿花生。张伟成看着老人忙碌的背影,突然明白了父亲为什么爱来这里。

在这里,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利益交换,只有最纯粹的牵挂和温暖。父亲在商场上搏杀累了,这里就是他心灵的避风港,是他找回初心的地方。

张伟成喝了一口二娘递过来的米酒,酸涩中带着回甘,像极了人生。

临走时,张伟成从包里拿出两万块钱现金,塞到二娘手里。二娘死活不要,推搡中,二娘突然抓住张伟成的手,低声说道:“伟成啊,二娘虽然瞎,但心不瞎。你爸是不是不在了?”

张伟成僵住了,泪如雨下。

二娘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布包,塞进张伟成手里:“这是你爸当年放在我这的。他说,如果哪天他走得急,没来得及交代后事,这东西就留给你。说是……能保命。”

张伟成颤抖着打开布包,里面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枚有些磨损的私章,和一把看起来很普通的铜钥匙。

“这是……”

“你爸说,这东西,能开那扇‘门’。”

第五章:最后通牒,生死时速

从大柳树村回来,张伟成的心境平复了许多。二娘给的那枚私章和钥匙,他贴身收好了。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但他隐隐觉得,这是父亲留下的伏笔。

然而,现实的残酷并没有因为他的心境变化而消失。

第二天一早,银行的最后通牒到了。

信贷部经理带着律师直接来到了张伟成的办公室,冷冰冰地甩下一份文件:“张总,今天是最后期限。下午五点前,如果五千万不到账,我们明天早上就会向法院申请冻结大山集团的所有账户。另外,听说宏远集团有意收购你们的核心资产,如果您愿意签字,也许还能抵债。”

这是明抢!

宏远集团是父亲生前的死对头,老板赵宏远一直视张家为眼中钉。让他收购,等于把父亲一辈子的心血拱手送人,还要受尽屈辱。

张伟成看着墙上的时钟,时间指向了上午十点。

还有七个小时。

这七个小时,决定着张家的生死存亡。

他手里的钱,加上能挪用的公款,满打满算只有一千二百万。剩下的三千八百万,去哪找?

绝望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就在这时,他想起了云山道长的话。

“第一条路,修的是德。第二条路,才是救命的‘通天路’。”

他之前因为时间紧迫,只听了第一条路就跑下了山。现在看来,光有德行,确实变不出五千万现金。

他必须立刻、马上联系云山道长,问出那第二条路到底在哪里!

张伟成疯了一样拨打道观的电话,占线,占线,还是占线。

他抓起车钥匙,冲出办公室,一路狂飙,再次冲向青城山。

这一次,他连闯了三个红灯,车速飙到了140。

到了道观,他顾不得礼仪,直接冲进了后院。

云山道长似乎早料到他会回来,正站在院中的松树下,背对着他。

“道长!我去了二娘家!我拿到了这个!”张伟成气喘吁吁地举起那枚私章和钥匙,“但我还是没钱还债!银行下午就要封门了!那第二条路……到底在哪里?求您快告诉我!”

云山道长转过身,看着满头大汗、狼狈不堪的张伟成,目光中透出一丝悲悯和严峻。

“伟成,你真的想好了吗?这第二条路,一旦踏上去,就没有回头路。而且,这对你来说,可能比死还要难受。”

“只要能救张家,让我死都行!”张伟成嘶吼道。

“好。”

云山道长点了点头,从袖口中抽出一张纸条,递给张伟成。

“这第二处必须去走动的地方,藏着你父亲一辈子最大的秘密,也是他留给你最后的底牌。但是,这个地方,是你父亲生前千叮咛万嘱咐,让你绝对不能靠近的地方。你也曾发誓,这辈子绝不踏入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