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古籍《玉照定真经》有云:“马奔财乡,发如猛虎;马陷烂泥,困若游龙。”
属马之人,天生带着一股“午火”的烈性,顺时一日千里,逆时则如烈马卧槽,嘶鸣震天却寸步难行。尤其在流年运势交替的暧昧时刻,往往会出现一种极端的“怪象”:你越是急于求成,身边的怪事就越多;你越是想守住家财,那钱财便如流沙般泻得越快。
而在民俗传说中,当一个属马人的运势低到了谷底,即将触底反弹的前夜,老天爷往往不会派金甲神人来敲门,而是会送来一位让你极度不适的“恶客”。
这便是坊间秘而不宣的——“污衣贵人”。
故事,要从马三立春那天遇到的那个“脏东西”说起。
01.
马三这半年的运势,邪门得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凉气。
他是做古建修复生意的,手艺是祖传的“马家木作”,在县城里原本那是响当当的招牌。属马的人,本该是奔腾之相,可自从进了这这半年,马三感觉自己这匹马,像是掉进了一口粘稠的枯井里。
先是家里养的那条黑背,莫名其妙对着东墙根狂吠了三天,最后口吐白沫,暴毙而亡。
接着是生意场上,明明谈好的大单子,合同都打印出来了,对方老板在签字前一秒接了个电话,脸一沉,黄了。
最让马三心惊肉跳的,是那个梦。
连续七天,梦里都是同一个场景:
大雾弥漫的荒野上,他变成了一匹浑身是血的红马,四蹄深陷在腐臭的淤泥里。淤泥里伸出无数双惨白的小手,死死拽着他的马腿,往下拉。
他拼命挣扎,昂头嘶鸣,可嗓子里像是塞了一团浸了油的破棉絮,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就在他快要被淤泥没顶的时候,远处总会传来一阵叮铃铃、叮铃铃的怪响,像是什么招魂的铃铛,又像是疯子的嬉笑。
每次惊醒,马三都是一身冷汗,床单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老婆秀琴在旁边睡得死沉,可马三借着窗外的月光,分明看到秀琴的眼皮底下,也泛着一股子渗人的青黑气。
家里的财运更是断崖式下跌。存折上的数字只出不进,甚至连放在保险柜里的备用现金,数额也没错,但那钱拿出来时,总带着一股子发霉的土腥味,像是刚从地里刨出来的纸钱。
懂行的人若是看了,定会摇摇头说一句:
“这是家宅犯煞,财门被封,大凶之兆。”
马三不信邪,请了风水先生来看。先生在院子里转了三圈,罗盘的针疯了一样乱转,最后先生脸色煞白,连卦金都没敢收,扔下一句“另请高明”,仓皇而逃。
直到立春那天傍晚,那阵梦里的怪声,真的在马三家的大门口响了起来。
02.
那是立春日的黄昏,天色呈现出一种不祥的猪肝红。
马三正坐在堂屋里抽闷烟,满脑子都是怎么还下个月的贷款。
突然,院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金属刮擦声,紧接着是“砰、砰、砰”三声沉闷的敲击。
不像是在敲门,倒像是在砸棺材板。
“谁啊?”马三没好气地吼了一声。
没人应。
又是“砰、砰、砰”三声。
马三心里那股无名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这半年憋屈坏了,正好找个地儿撒气。他抄起门后的铁锹,大步流星冲到院门口,一把拉开了大铁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恶臭扑面而来。
那味道,混合着死鱼的腥气、旱厕的尿骚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烂肉发酵的甜腻味。
马三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他这辈子见过最邋遢的人。
这是一个看着约莫六十多岁的老头,或者是老乞丐。头发像枯草一样纠结成团,里面似乎还有活物在蠕动。身上穿着一件不知哪个年代的军大衣,油污板结得像盔甲一样,硬邦邦地挂在身上。
他的一只脚穿着露脚趾的解放鞋,另一只脚却光着,脚底板黑得像炭,上面生满了黄豆大小的脓疮。
最诡异的是他的眼睛。
左眼浑浊不堪,那是白内障;右眼却亮得吓人,眼珠子极小,眼白极大,直勾勾地盯着马三,透着一股子看穿生死的邪性。
老头手里拄着一根挂满破布条的柳木棍,棍头拴着一个生锈的铜铃铛。
“叮铃铃……”
就是这个声音!马三头皮瞬间炸了。这正是他梦里那个救命又索命的声音!
“要饭去别处!我家没剩饭!”马三强压着心里的恐惧和恶心,就要关门。
那老头却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黑牙,动作快得像只黄鼠狼,那只生满脓疮的脏脚,“啪”地一下卡在了门缝里。
“马老三,属马,四十六岁。炉中火明,却遭了烂泥封灶。”
老头声音嘶哑,像是砂纸磨过生铁,“你赶我走?我走了,你家这匹马,今晚就得变成死马。”
马三愣住了。
这老头一口叫破了他的生辰八字,甚至连他现在的困境都一语道破。
“你……你是谁?”马三握着铁锹的手有点发抖。
“我是谁不重要。”老头没理会马三的阻拦,径直挤进了院子,那股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庭院。
他也不把自己当外人,大摇大摆地走到院子中央那棵快要枯死的石榴树下,解开裤腰带,对着树根就是一泡又黄又骚的长尿。
“这一泡,给你冲冲煞气!”老头抖了抖身子,一脸舒爽。
马三看着这一幕,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这可是他花大价钱请回来的“招财石榴”,平时连水都不舍得让秀琴乱浇,这老乞丐竟然对着它撒尿!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03.
马三正要发作,屋里的秀琴听到动静出来了。
“老马,这是……”秀琴捂着鼻子,眉头皱成了“川”字。
老头一见秀琴,那只浑浊的左眼突然翻动了一下,怪笑一声:“好个贤惠婆娘,可惜了,脸上阴云罩顶,不出三天,得血崩而亡啊。”
“你放屁!”马三怒吼一声,举起铁锹就要拍下去。
这老东西,进门撒尿也就罢了,竟然敢咒他老婆死!是可忍孰不可忍!
就在铁锹即将拍到老头脑袋的一瞬间,老头突然抬头,那只极亮的右眼死死锁住了马三。
马三只觉得浑身一僵,像是有千斤重担压在肩膀上,铁锹悬在半空,怎么也落不下去。
“想活命,就去给我弄只大公鸡来。要红冠子、黑尾巴的,五年以上的老鸡。”老头大刺刺地往堂屋太师椅上一坐,两只脏脚直接翘到了饭桌上,黑泥渣子掉了一桌。
那是马三平时吃饭的桌子!
马三气得浑身发抖,但刚才那种无法动弹的恐惧感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老马,这人……这人看着邪乎。”秀琴拉了拉马三的衣袖,脸色惨白,“要不,按他说的做?”
秀琴虽然害怕,但女人在某些时候的直觉往往比男人准。她觉得这老头虽然恶心,但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威压,不像是普通的疯子。
马三咬着牙,盯着老头看了半晌。老头正扣着脚丫子,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行,我给你弄!”马三扔下铁锹,转身冲出了院子。
半小时后,马三花高价从邻村买回了一只符合要求的大公鸡。
他本以为老头是要做法事,或者画符驱邪。
谁知,接下来的一幕,彻底击碎了马三的三观和底线。
老头一把抓过那只大公鸡,既没杀鸡取血,也没念咒画符。他竟然直接张开那张黑洞洞的大嘴,一口咬住了鸡脖子!
“咯咯——”公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没了声息。
老头就像个茹毛饮血的野兽,当着马三夫妇的面,硬生生撕开了鸡皮,连毛带血地大口咀嚼起来。
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滴在他那件油腻的军大衣上,显得格外地狰狞恐怖。
那可是活物啊!
屋里充斥着血腥味和老头身上的酸臭味。秀琴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转身跑进了里屋。
马三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了肉里。
恶心。太恶心了。
这哪里是什么高人,这分明就是个疯魔!是个饿死鬼投胎!
“好吃,好吃!”老头一边吃,一边把吐出来的鸡骨头随手乱扔。
一根带着血丝的尖锐鸡骨头,不偏不倚,正好钉在了堂屋正中挂着的“家和万事兴”的匾额上。
“啪”的一声脆响。
那是马三父亲临终前亲手写的字。
马三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断了。
04.
“滚!你给我滚出去!”
马三爆发了。
去他妈的运势,去他妈的煞气。就算倒霉死,穷死,他也不受这份窝囊气了!
马三冲进厨房,操起一把菜刀,红着眼睛冲了出来。
“老东西,我敬你是客,你蹬鼻子上脸!吃我的鸡,脏我的屋,还毁我先人的字!今天我不劈了你,我就不姓马!”
马三的吼声震得屋顶灰尘直落。
面对寒光闪闪的菜刀,那老头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慢条斯理地把最后一口鸡肉咽下去,用脏兮兮的袖子抹了一把嘴上的血迹。
“马老三,你属马,这脾气也是属炮仗的。”老头打了个带血腥味的饱嗝,“你要赶我走?行啊。”
老头站起身,原本佝偻的身躯突然显得异常高大。
他走到堂屋门口,背对着马三,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刺骨,不再是那种疯疯癫癫的调子,而是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
“我走了,你家这堂屋底下压着的东西,今晚子时就会出来找你。”
“到时候,别说你老婆血崩,你全家上下,连那只刚死的狗都不如。”
马三握刀的手僵在了半空。
“你说什么?堂屋底下?”
“你自己挖开看看不就知道了?”老头冷笑一声,指了指刚才他吐鸡骨头正对着的那块地砖,“就是那儿,往下挖三尺。”
马三将信将疑。他看了看那块地砖,那是家里铺了几十年的老青砖,平时根本没动过。
但在老头那双诡异眼睛的注视下,马三鬼使神差地找来了撬棍。
他撬开青砖,拿起铁锹开始往下挖。
土很松,像是最近被人动过。
挖了不到半米,铁锹突然铲到了一个硬物。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马三扒开浮土,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坑里,埋着一个用红布包裹的坛子。那红布已经发黑腐烂,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像是蜈蚣一样的符咒。
一股比老头身上还要恶心百倍的尸臭味,从坛子里渗了出来。
“这是……”马三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菜刀哐当落地。
“‘五鬼运财’的反局——‘五鬼搬山绝户阵’。”老头不知何时站在了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坛子,语气森然,“有人要借你的运,填他的命。你这半年赔的钱,生病的狗,都是替死鬼。”
马三浑身冰凉。这就是所谓的“被借运”?
“谁?是谁这么狠毒?”马三颤声问道。
老头没回答,而是突然抬起脚——那只生满脓疮的脏脚,狠狠一脚踩在那个坛子上。
“咔嚓”一声。
坛子碎裂。
并没有预想中的黑烟滚滚,只有一滩黑血流了出来,里面还有几只死掉的癞蛤蟆。
与此同时,老头突然痛苦地闷哼一声,那只踩碎坛子的脚,瞬间肿胀发紫,脓疮纷纷破裂,流出了黑水。
他在用自己的身体,硬破这个局!
05.
马三彻底傻眼了。
他看着老头那只瞬间溃烂的脚,心中五味杂陈。
刚才的厌恶、愤怒、杀心,此刻全都变成了惊愕和恐惧,甚至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愧疚。
这个脏得要命、吃相恐怖、满嘴恶言的老头,竟然是在救他?
“别愣着!”老头脸色瞬间灰败下去,像是被人抽干了精气神,身子摇摇欲坠,“拿酒来!烈酒!”
马三手忙脚乱地拿来一瓶高度二锅头。
老头接过酒瓶,一口气灌下去半瓶,然后将剩下的酒猛地倒在自己溃烂的脚上。
“滋啦——”
一阵白烟冒起,老头疼得浑身抽搐,但硬是一声没吭。
他瘫坐在地上,那只浑浊的左眼似乎更浑浊了,而那只明亮的右眼,此刻却黯淡无光,充满了疲惫。
“马老三,这局破了一半。”老头喘着粗气,声音虚弱,“那害你的人,道行不浅。我这一脚踩下去,他那边也就是吐口血,伤不了根本。”
“大师……不,老神仙,那我该怎么办?”马三此刻已经完全没了脾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老头摆摆手,露出一丝惨笑:“我不是什么神仙,我是来讨债的,也是来还债的。”
他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上面用血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一匹奔马,又像是一把利剑。
“今晚子时,把这个贴在门楣上。不管外面有什么动静,谁叫门都别开。记住,是谁都别开!”
老头说完,挣扎着要站起来。
“您去哪?就在我家住下养伤吧!”马三急了。
“住下?嘿嘿,我要是住下,你这家就真得散了。”老头推开马三搀扶的手,一瘸一拐地往外走,“那东西晚上会顺着味儿找来,我得把它引开。”
走到门口,老头突然停下脚步,背对着马三,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记住那双眼睛。害你的人,眼睛里有钩子。”
说完,老头拖着那是残废的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只剩下那清脆又诡异的铃声,在风中渐行渐远。
叮铃铃……叮铃铃……
马三站在门口,望着漆黑的夜路,心脏狂跳不止。
这个人究竟是谁?
为什么一个让你如此反感、如此不适、如此想把他赶走的人,却是你本命年绝处逢生的救星?
剥开他那层让人讨厌的“恶客”外衣,在资本和运势的底层逻辑里,他不是你的敌人,他是你命中注定的“天乙贵人”,但却以一种极其特殊的“劫煞”或“驿马”的形式出现。
他的真实身份,只有两种。请你务必死死记住这两幅画像,因为一旦遇到,哪怕咬碎了牙,哪怕心中滴血,也要把他请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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