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躺床上刷猫眼，突然瞅见一组数据差点把手机扔了——《夜王》排片才2.1%，上座率居然33.3%！啥概念？100家影院里，就2家愿意放，可这2家的票几乎全卖光了！再看同期排片拉满的《飞驰人生3》，上座率才26.4%。当时我就想起前几天广东朋友发的朋友圈：深圳某影院《夜王》场，第一排都坐满了，配文就六个字：这才是香港电影。我隔着屏幕都酸出柠檬精本精了。
说到这有人肯定骂：凭啥《夜王》只给两广看？我北京朋友前几天急得跳脚，说想看还得等初七跑成都？朋友圈里两广的朋友天天晒票根，我评论区都打了八百遍“羡慕哭了”。后来才想通，人家不是搞饥饿营销——是懂粤语啊！黄子华那句“嘟着嘴讲不出粗口”，翻成普通话能有那股子贱兮兮的劲儿？郑秀文那句“我知你睇唔起我，我使乜你睇得起”，普通话配音能配出那股子硬气？与其给全国观众看阉割版，不如先让懂的人吃透，再让想懂的人啃原版——这哪是挑食，这是文化自信啊。
我小时候租录像带看港片，周星驰周润发刘德华那都是神级存在，哪用分什么两广？那时候的港片，不管粤语普通话，全国人民都看得津津有味。现在呢？《夜王》豆瓣开分7.8，比《飞驰3》的7.4还高，可排片只有人家零头。为啥？市场变了呗，观众也变了，港片自己也悄悄变了。
《夜王》讲的是尖东夜总会由盛转衰的故事，黄子华演的欢哥是夜场CEO，油滑世故但讲义气；郑秀文演的V姐是他前妻，空降来当上司，两人从互扇巴掌到联手对抗资本。听起来是老套路？但导演吴炜伦给了它新内核——《毒舌律师》讲公义，《夜王》讲情义。欢哥教员工不是陪笑，是“服务尊严”；V姐为姐妹硬刚资本，不是为了赢，是“输也要站着输”；Coco为了姐妹放弃嫁豪门，说“我知你睇唔起我，我使乜你睇得起”。
这些台词，二十年前的港片里叫“江湖气”，现在的语境里叫“打工人的自我修养”。夜场女、破产老板、失业员工——资本眼里这些“不值钱”的小人物，在《夜王》里比谁都金贵，就因为他们有句台词：“世界艰难，我哋照行。”这句话，戳中了多少打工人的心？
后来查了数据，2月20号《夜王》在广东单日票房反超江苏，重夺全国第一，猫眼预测最终票房破亿。对纯粤语、小成本、两广起片的电影来说，这已经是逆袭了，但我高兴不起来。这意味着啥？在今天的中国电影市场，“粤语”已经成了“小众语言”。一部电影要成功，要么拍普通话大片，要么接受“区域限定”。
其实也不是没人想过破局，之前有些港片试图融合普通话，但总觉得不伦不类——要么粤语腔太重，普通话观众出戏；要么普通话太标准，失去港片那股子烟火气。市场的逻辑很简单：排片要给能赚钱的片，而纯粤语片的受众基数在资本眼里不够“划算”。但《夜王》的上座率打了谁的脸？明明有这么多人愿意为好内容买单，可排片就是上不去——这不是观众的问题，是市场的惯性太顽固了。
2月23号《夜王》终于全国公映了，普通话版和粤语版都有。但我还是想劝你一句：选粤语版。听不懂？字幕管够啊！但有些东西，翻译过来真的就不对味了。就像有网友说的：“《夜王》不是一部电影，是一封写给两广观众的情书。”现在这封情书，全国都能看了。
我打算找个周末去电影院，选粤语版，听听那帮小人物在欢笑与泪水中喊出的那句：“我哋呢啲底层人，一路走来，靠嘅就系彼此之间嘅仗义。”不为别的，就为证明，有些东西，值得被记住——不管是粤语港片的味道，还是那些小人物的情义。
参考资料：中国电影报《<夜王>票房逆袭：粤语港片的区域突围与市场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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