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儿子,你现在一个月到底能挣多少钱?”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透着一股急切。
林帆看了一眼桌上的百万年薪合同,平静地对着话筒说:“两千八,妈,还是老样子,刚够糊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挂断了。
十分钟后,姐姐的电话疯了一样打进来。
“林帆!快跑!咱妈带着你弟和你弟媳妇,买了去你那的站票!他们把老家的牛都卖了,说是去投奔你!”
林帆握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一种窒息感扑面而来——那是一场名为“亲情”的掠夺。
01.
林帆坐在办公室的真皮转椅上,落地窗外是城市最繁华的CBD。
他刚签完一份大单,今年的年薪加分红,保底是一百八十五万。
手机屏幕亮了,来电显示:妈。
林帆深吸了一口气,那种在大客户面前谈笑风生的从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本能的警惕。他按下接听键,顺手把免提打开,手机扔在桌上。
“帆子啊,吃饭了没?”母亲刘桂兰的大嗓门传了出来。
“吃了,吃的面条。”林帆随口胡诌,其实他面前摆着的是刚送来的精致日料定食。
“哦,那啥,妈问你个事。”刘桂兰顿了顿,语气变得试探,“你那工作,涨工资了没?隔壁二婶家的小刚,听说去送外卖一个月都能挣八千了。”
林帆眉头一皱,熟练地切换到“哭穷模式”。
“妈,现在的行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公司都在裁员,我能保住这个饭碗就不错了。还是两千八,扣了五险一金,到手也就两千出头。”
“咋还这么少?”刘桂兰的声音立刻拔高了八度,“你都出去五六年了,咋越混越回去?你弟在家里蹲着还没花销呢,你这在大城市连自己都养不活?”
“是啊,大城市花销大,房租、水电、交通,哪样不要钱?我这月还欠着花呗呢。”林帆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波澜。
这种对话,每个月都要上演一次。
只要他说自己有钱,哪怕只是涨了五百块,第二天母亲就能以各种理由要走六百。弟弟要买鞋、家里要修猪圈、七大姑八大姨要随礼。
在刘桂兰眼里,大儿子林帆就是家里的提款机,而小儿子林磊,那是心尖上的肉,是用来宠的。
“行了行了,没出息的样。”刘桂兰不耐烦地骂了一句,“挂了,省点电话费。”
电话挂断。
林帆把手机扔回桌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他看了一眼刚收到的银行入账短信,上面那一串长长的零,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安全感。在这个家里,钱不是底气,是祸根。
只要让他们知道自己有钱,那个家就会像水蛭一样,直到吸干他最后一滴血。
助理小陈敲门进来:“林总,晚上的庆功宴订好了,在希尔顿。”
“推了吧。”林帆摆摆手,“我有点累,想早点回去休息。”
小陈愣了一下,自家老板可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今天这是怎么了?但看着林帆阴沉的脸色,他没敢多问,退了出去。
林帆站起身,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他以为只要自己藏得够好,就能在这个城市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
但他错了。
02.
半小时后,姐姐林霞的电话打了过来。
和母亲不同,林霞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音里还有嘈杂的汽车喇叭声,听起来像是躲在什么角落里偷偷打的。
“弟,出事了。”
这三个字,让林帆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怎么了姐?爸身体不舒服?”林帆问。
“不是爸。”林霞急促地说,“是妈!刚才妈挂了你电话,转头就让林磊去买了火车票。他们一家三口,全要去你那!”
林帆愣住了:“来我这?我刚才不是说我只有两千八工资吗?”
“就是因为你说没钱他们才去的!”林霞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弟媳妇那个泼妇,在家里闹翻了天,说老家待不下去了,非要进城发展。妈就说,既然你在城里混不开,正好他们过去‘帮’你,顺便一家人团聚。”
“帮我?”林帆冷笑一声,“是来吃绝户吧。”
“你也别管是干啥了。”林霞语气焦急,“他们已经在车上了,坐的绿皮车,估计明天早上就到。弟,你听姐一句劝,赶紧找个地方躲躲,或者干脆请假出去旅游几天,千万别让他们逮着你。”
林帆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
躲?
能躲到哪去?
他是公司的副总,每天有多少会要开,多少字要签,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而且,他太了解母亲和弟弟的性格了。如果找不到他,他们能直接去闹派出所,甚至能在他公司楼下拉横幅找人。到时候,他年薪百万的事情就彻底瞒不住了。
“他们知道我住哪吗?”林帆问。
“具体门牌号不知道,但知道你在哪个区,以前你寄快递填过大概地址。”林霞叹了口气,“弟,这次他们来者不善。林磊欠了一屁股赌债,弟媳妇又怀了二胎,家里那点底子早被掏空了。他们这次去,就是奔着让你养老去的。”
“赌债?”林帆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欠了多少?”
“具体的我不清楚,听说是三十万。”林霞声音更低了,“妈不让我告诉你,怕你不管。”
三十万。
对于现在的林帆来说,这笔钱不算什么。但这笔钱如果拿出来,就意味着无底洞的开启。
“行,我知道了。”林帆深吸一口气,“姐,谢谢你告诉我。”
“谢啥谢,咱们姐弟俩……”林霞顿了顿,似乎有人在喊她,她赶紧说,“不说了,那谁回来了,你自己保重啊!”
电话挂断。
林帆看着黑掉的屏幕,眼神逐渐变冷。
三十万赌债,拖家带口,这是要来吸血啊。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阿玛尼西装,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万国表。
这一身行头,加起来够弟弟还那个赌债了。
绝对不能让他们看到这些。
林帆立刻拨通了助理小陈的电话。
“小陈,帮我办件事。立刻,马上。”
“林总您说。”
“帮我找一套房子。要破,要旧,最好是那种老旧小区,没有电梯,墙皮脱落的那种。里面家具要越烂越好。”
电话那头的小陈懵了:“林总,您这是……要体验生活?”
“别废话,给你两个小时。租金不论,我要立刻拿到钥匙。另外,帮我准备几套地摊上买的衣服,几十块钱一件的那种,要有线头的。”
挂了电话,林帆站起身,开始收拾办公室里的私人物品。
既然你们要看一个穷困潦倒的儿子,那我就演给你们看。
03.
第二天清晨,火车站。
林帆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下身是一条磨损严重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沾满泥点的运动鞋。头发特意弄得乱糟糟的,看起来就像个刚下夜班的流水线工人。
他站在出站口,手里举着一个写着“接站”的纸壳子。
人群熙熙攘攘,不一会儿,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母亲刘桂兰走在最前面,手里拎着两个巨大的蛇皮袋,背上还背着一个充满乡土气息的布包。她头发花白了不少,但那双眼睛依然精明地四处乱瞟。
跟在后面的是弟弟林磊,嘴里叼着半截烟,双手插兜,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所有的行李都在母亲身上,他连个塑料袋都没提。
最后面是弟媳妇赵倩,挺着个大肚子,手里拿着一包瓜子,一边走一边磕,瓜子皮随口吐在地上。
“妈!这儿!”林帆挥了挥手,声音有些沙哑。
刘桂兰看见林帆,眼睛一亮,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扔,大步走了过来。
“哎哟,我的儿啊!”刘桂兰上来就捏了捏林帆的胳膊,“咋瘦成这样了?是不是没钱吃饭啊?”
林帆苦笑:“妈,都说了工资低,能吃饱就不错了。”
旁边的林磊走过来,上下打量了林帆一眼,嗤笑了一声:“哥,你这混得也太惨了吧?这鞋我在拼多多上见过,十九块九包邮吧?”
“二十五买的。”林帆低着头,“耐穿。”
弟媳妇赵倩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瓜子皮一扔:“行了大伯哥,别在这哭穷了。赶紧带我们回家吧,我都累死了,这一路坐硬座,腰都要断了。”
“走吧,打车还是坐公交?”林磊问。
“打什么车,多贵啊。”林帆赶紧说,“坐地铁,转一趟公交就到了。”
“什么?坐公交?”赵倩尖叫起来,“你是想累死我肚子里的儿子吗?林帆,你也太抠了吧,妈大老远来一趟,连个车都舍不得打?”
刘桂兰也沉下脸:“帆子,妈腿脚不好,打车吧。这钱妈出。”
说着,她就要往兜里掏。
林帆按住母亲的手:“妈,这里的出租车起步价就十四,到我住那得六七十呢。有那钱不如买二斤肉吃。”
一听到六七十,刘桂兰掏钱的手立刻停住了。
“那……那还是坐公交吧。磊子,扶着点你媳妇。”
林磊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踢了一脚地上的蛇皮袋:“哥,你帮妈提着,重死了。”
林帆没说话,弯腰扛起那两个沉重的蛇皮袋。袋子里不知道装的什么,硬邦邦的,硌得肩膀生疼。
一路上,赵倩的抱怨就没停过。嫌地铁挤,嫌公交车味儿大,嫌林帆没本事。
林帆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听着。
哪怕他现在只要打个电话,就能让司机开着保姆车来接,但他必须忍。
终于,到了那个助理临时找的“家”。
这是一个典型的城中村,楼房破旧,电线像蜘蛛网一样缠绕在头顶。楼道里贴满了开锁和通下水道的小广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林帆住在六楼,没有电梯。
爬上六楼的时候,赵倩已经骂了一路娘了。
林帆掏出钥匙,打开那扇生锈的防盗门。
屋里很暗,只有一室一厅,大概四十平米。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的水泥,地上铺着劣质的地板革,甚至还有几个烟头烫出的黑洞。
家具更是简陋,一张折叠桌,几个塑料凳子,还有一张看起来就要散架的铁架床。
“这就是你住的地方?”赵倩站在门口,捂着鼻子,一脸嫌弃,“这比咱老家的猪圈强不了多少吧?”
林磊也皱着眉走了进来,四处踢了踢:“哥,你这两千八在大城市就住这?这也太寒碜了。”
刘桂兰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放下东西,心疼地看着林帆:“儿啊,这几年你就住这儿啊?难怪你说没钱寄回家,这日子过得……”
林帆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步棋走对了。这环境,足够说服力。
“凑合住吧,房租便宜,一个月八百。”林帆给他们倒了几杯白开水,杯子是那种一次性的薄塑料杯,“你们先歇会儿,我去买菜。”
“买啥菜啊,下馆子去!”林磊喊道,“哥,你也太不讲究了,妈第一次来,不得接风洗尘?”
“外面的菜贵,还不卫生。”林帆坚持道,“我去菜市场买点肉,回来给妈做红烧肉吃。”
“行行行,在家吃省钱。”刘桂兰发话了,瞪了林磊一眼,“你哥也不容易,少说两句。”
林帆转身出门,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听见屋里传来赵倩的声音。
“妈,你看他那样,穷酸死了。这日子咱们咋过啊?连个空调都没有!”
“忍忍吧,等安顿下来,让他给咱们租个好的。”这是母亲的声音。
林帆站在楼道里,冷笑了一声。
租个好的?
想得美。
04.
这顿晚饭吃得极其压抑。
林帆买了一斤五花肉,两斤白菜,还有一点土豆。
在那个摇摇欲晃的折叠桌上,林磊一个人就干掉了大半盘红烧肉,吃得满嘴流油。赵倩也不甘示弱,专挑瘦肉吃。
刘桂兰一直在给林磊夹菜:“多吃点,看你这一路瘦的。”
林帆默默地扒着碗里的白饭,夹了一筷子白菜。
“哥,你这也没个酒。”林磊吃饱了,剔着牙,“下去给我买包烟呗?要中华。”
“没钱。”林帆头也不抬,“只有红梅,抽不抽?”
“红梅?那是人抽的吗?”林磊把筷子往桌上一摔,“哥,你是不是故意的?再穷,几十块钱烟钱没有?”
“真没有。”林帆放下碗,“这个月工资还没发,刚才买菜的钱都是从牙缝里省出来的。你要抽好烟,自己买去。”
“你怎么跟你弟说话呢?”刘桂兰不乐意了,放下筷子,“你弟大老远来看你,让你买包烟怎么了?你是当哥的,这点担当都没有?”
“妈,这不是担当不担当的问题。”林帆抬起头,眼神平静,“是真没钱。你要是不信,翻翻我兜,一共就剩下十二块钱。”
刘桂兰被噎了一下,转头看向赵倩。
赵倩翻了个白眼:“行了,穷鬼一个。妈,咱们说正事吧。”
气氛瞬间凝固。
林帆心里清楚,戏肉来了。
刘桂兰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帆子啊,妈这次来,也不光是看你。主要是你弟,在老家待不住了。你也知道,家里那个环境,没啥发展前途。”
“所以呢?”林帆问。
“所以我们想,让你给你弟在城里找个工作。”刘桂兰说,“工资不用太高,五六千就行,要轻松点的,最好是坐办公室。”
林帆差点气笑。
他那个弟弟,初中没毕业,除了打牌喝酒啥也不会,还要坐办公室?还要五六千?
“妈,我自己才挣两千八。”林帆指了指自己,“我都找不到五六千的工作,上哪给他找去?”
“你是大学生,肯定有门路。”赵倩插嘴道,“再说了,你是哥,你得帮衬着点。实在不行,你那个工作,让你弟去干,你去送外卖。反正你也能吃苦。”
这一句话,直接把林帆的三观震碎了。
“你说什么?”林帆盯着赵倩,“把我的工作给他?”
“咋了?不行啊?”赵倩理直气壮,“你弟身体不好,干不了重活。你皮糙肉厚的,送外卖正好。听说送外卖挣得多,到时候你还能多给家里寄点钱。”
林帆看向母亲:“妈,你也这么想?”
刘桂兰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林帆的目光:“帆子,你弟媳妇话糙理不糙。你弟确实干不了累活……再说了,咱们是一家人,谁挣钱不是挣?你当你弟的垫脚石,以后你弟出息了,能忘了你?”
那一刻,林帆的心彻底凉了。
这就是他的母亲。
为了小儿子,甚至可以让大儿子去死。
“工作的事,免谈。”林帆冷冷地拒绝,“我也没那个本事。”
“啪!”
林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盘子都跳了起来。
“林帆!你别给脸不要脸!妈跟你好好说话是给你面子!你以为我们愿意来这破地方?要不是为了躲……”
“磊子!”刘桂兰厉声喝止。
林磊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悻悻地闭上了嘴,但眼神依旧凶狠地瞪着林帆。
“为了躲什么?”林帆敏锐地追问。
“没啥,没啥。”刘桂兰赶紧打圆场,“就是躲老家那些闲言碎语。帆子,今晚先睡吧,明天再说。”
这一晚,林帆睡在客厅的地铺上。
卧室让给了母亲和弟弟一家。
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呼噜声,林帆一夜无眠。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们既然来了,不达目的绝不会罢休。而那个“目的”,肯定不仅仅是一份工作那么简单。
05.
第二天一早,林帆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家里没人。
看了一眼手机,已经九点了。他赶紧爬起来,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但他得盯着这帮人,别惹出什么乱子。
刚一下楼,就看见小区楼下的大树底下围了一圈人。
人群中央,刘桂兰正坐在石墩子上,唾沫横飞地跟几个老太太聊天。赵倩坐在旁边嗑瓜子,林磊蹲在路边抽烟。
“哎哟,你们是不知道,我那个大儿子,命苦啊!”刘桂兰拍着大腿,“读了那么多年书,在这个大城市里,混得连条狗都不如!住的那房子,还没咱家厕所大!”
周围的老太太们纷纷发出啧啧的感叹声。
“大姐,那你这儿子可真是不孝顺。”
“就是,把你接来受罪。”
林帆站在人群外,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刚想上去把母亲拉走,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哎?这不是刘桂兰吗?”
一个穿着花衬衫、提着菜篮子的中年妇女挤进了人群。
林帆心里“咯噔”一下。
这人他认识,是老家的邻居,王翠花大婶!
这几年王翠花跟着儿子来城里带孙子,没想到竟然住在同一个片区!虽然不是这个小区,但怎么偏偏逛到这来了?
刘桂兰看见王翠花,也是一愣,随即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翠……翠花?你咋在这?”
“我儿子住这附近啊!”王翠花是个大嗓门,一点也没察觉到气氛的诡异,“哎呀桂兰,你怎么也来了?是来找你家林帆享福的吧?”
“享啥福啊。”刘桂兰干笑两声,“林帆这孩子不行,混得惨,我们是来……来接济他的。”
“惨?”王翠花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咋可能惨呢?上个月我回老家,还听见你在村头麻将馆吹牛呢!”
林帆心里暗叫不好,想要冲上去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王翠花的大嗓门像个广播喇叭一样响彻全场:“你不是说,你家老二林磊做生意发了大财,一下给了你三十万吗?你还说,林帆那就是个死读书的,一分钱挣不来,全靠老二养着!”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刘桂兰和蹲在地上的林磊身上。
林磊的脸刷地一下白了,手里的烟头掉在地上。
林帆站在原地,如遭雷击。
三十万?
老二给的?
昨晚姐姐电话里不是说,林磊欠了三十万赌债吗?
怎么到了王翠花嘴里,变成了林磊给家里三十万?
而且,母亲在老家竟然是这么编排他的?说他靠弟弟养?
“哎呀,你胡说什么!”刘桂兰急了,站起来就要去捂王翠花的嘴,“你听岔了!没有的事!”
“咋能听岔呢?”王翠花一把推开刘桂兰,“那天你在麻将桌上输了两千块钱都不带眨眼的,大家都看见了!对了,你家老头子不是在医院住着吗?听说要是没那三十万手术费,人早就不行了,现在咋样了?”
轰!
林帆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父亲病危?手术费?
他从来没听说过这件事!每次打电话,母亲都说父亲身体硬朗,吃嘛嘛香!
他抬起头,看着已经走到面前的母亲、弟弟和弟媳,又想起王翠花大婶刚才那句没说完的话——
弟弟那三十万,到底是怎么来的?
为什么母亲要一次次地骗他?
而现在,父亲又突然病危……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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