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灯光下跳舞的四姐妹，当年“冰清玉洁”如今靠打赏过活，她们没退场只是换了个地方继续跳
1998年8月15日，山东菏泽一对普通职工夫妇生下四胞胎女儿，分别取名为申冰、申清、申玉、申洁，这件事当时引起不小轰动，邻居送来奶粉，单位发了衣服，大家都觉得是件喜事，父母把“冰清玉洁”四个字放在孩子身上，不光是为了好听，更像是一种承诺，要她们干净、规矩、合体，后来他们干脆辞去工作，全家搬到济南，让四个女孩从小学舞蹈，每天练功时间安排得特别紧，连吃饭都要同步进行，慢慢就变成动作一样、节奏一致、模样相同的复制品。
2014年，这四人考进山东艺术学院舞蹈专业，成绩相同，宿舍一致，连选课都完全一样，毕业前她们签了公司，组了个叫“豌豆嘟嘟”的组合，那时她们靠站在一起就能吸引目光来接商演，上过中秋晚会，也录过湖南卫视的节目，发过EP，粉丝不多但很稳定，说到底，她们能成功不是因为多有天赋，而是训练特别严格、配合非常熟练，观众看的是她们的整齐，而不是个性。
2020年她们参加《青春有你2》，第一轮就拿到C级，导师说动作做得到位但没感情，位置测评时四人一起给申洁投票，被观众批评抱团抢中心位，接着网上翻出旧事，有人实名举报申冰插足别人家庭，男方也承认了，公司马上让她退赛，剩下三个人只能继续比赛，可后来一直没能翻身，节目结束后组合账号停止更新，再没人提起"豌豆嘟嘟"这个组合。
接下来的两年里，申清和申玉在直播时偶尔提到节目被剪、内部有不公平的情况，但没引起太多关注，2022年申清自己离开了，去了青岛海洋乐园做美人鱼演员，每天上班下班，有社保，算是在体制外找了个安稳的地方，另外三个人没有走远，转到短视频平台跳舞，动作更快更猛，衣服也更短更闪，全是为了迎合算法，到2024年底，她们经常出现在华北华东一些城市的酒吧里，不是驻场唱歌，是站在台上跳舞，靠长得像来吸引人，观众打赏、卖点小服装，日子就这么勉强过下去。
直播间里偶尔有人提起选秀的旧事，她们从不接话也不解释，过去在舞厅练功的日子，后来变成了镜头前摆姿势，如今又在烟雾缭绕的吧台边甩着头发、扭动腰肢、笑着。技艺还在，只是用在了别的地方，有人问她们还跳不跳古典舞，没人回答，妆化得厚一点是为了遮住熬夜的黑眼圈，音乐一响就马上进入状态，不管台下有没有人看，醉汉拍着桌子喊再来一个，她们点点头就接着跳下去，没有团队也没有策划，连换衣服的地方都可能只是个杂物间。
申清有时会发朋友圈，照片是她在海豚池边拍的合影，文字只写了上班两个字，申玉最近上传的视频里，放着一段老歌当背景音乐，她跳到一半突然停住，镜头晃了晃，拍到身后墙上贴的一张纸，上面写着今日目标是两千打赏，申洁很少露出正脸，可有一次直播时切错了画面，看见她对着镜子补口红，桌上摆着三盒一模一样的粉底液，申冰完全不见了踪影，所有社交账号都清空了内容，只剩下一条2020年3月的微博，写的是对不起我认。
她们没有骂过谁，也没有请求谁的原谅，只是从别人期待的样子变成靠体力生活的人，这个过程很平淡，就是一天天慢慢熬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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