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他姐一共借了我家十一万,五年,没还一分,每次问起,不是哭穷就是避开话题,我忍了。

我弟开口借三万,说生意周转,最多半年还。

他当场翻脸,说我弟靠不住,说钱借出去就没了,说我们自己还有贷款,说了整整四十分钟,把我弟说成一无是处。

我听完,拿起手机,把离婚二字打出来。

他立刻慌了,"咱们商量商量!"

我叫叶莹,三十五岁,嫁给张坤八年,在成都安家,有一套房子,一个五岁的儿子叫张小宝。

张坤这个人,用成都话说,是个很"巴适"的男人,长得端正,有礼貌,在亲戚朋友里口碑很好,见谁都能聊上半天,笑起来一口好牙,显得格外和气。

我妈第一次见他,说,这娃儿不错,有眼缘。

我也这么觉得。

问题不在于他坏,问题在于他的"好",是选择性的好。

张坤有个姐姐,叫张敏,大他三岁,嫁给一个开小餐馆的男人,日子过得紧,两个孩子,开销大,时不时捉襟见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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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敏这个人,不是坏,就是那种永远在找台阶的人,借钱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拍胸脯保证,说下个月发了工资就还,说年底餐馆生意好了就还,说等孩子长大了就还——反正每次都有新理由,新时间表,新承诺。

第一次借,是我们婚后第二年,张敏说孩子要换学校,要一笔择校费,张坤来问我能不能借两万给她。我想都没想,说行。

还没还。

第二次,餐馆资金周转,借三万。还没还。

第三次,她家老二生病,借一万五。还没还。

第四次,说是她婆婆做手术,急用钱,开口借两万。我当时已经有点不是滋味,但张坤脸上的那个表情,我没法拒绝,借了。

没还。

第五次,张敏的餐馆要搬地方,说要装修,开口两万五。

那次,我终于开口提了一句:"上次的还没还呢,这次……"

张坤立刻打断我:"我姐不容易,你能帮就帮,这点钱,咱们以后会有的。"

我当时看着他,那个"咱们以后会有的",我理解了——我的钱是咱们的,咱们的钱是他姐的。

我没再说,借了。

五年,七七八八加起来,大大小小借出去十一万出头。

我自己列了一张单,每一笔,日期、金额、用途,写得清清楚楚,压在抽屉里。那张单,我没给张坤看,但每次他提到他姐,我就会想到那张单,想到上面那些数字。

我没有逼着要还,因为我知道要不回来,也因为我跟自己说,这是婆家的事,我不做那个坏人。

但我心里有一个账,不是钱的账,是心的账——你的姐,你让我出,你的家,你让我扛,你的面子,用我的钱来撑。

那个账,每一笔都记着。

我弟叫叶鑫,小我三岁,在成都做服装批发,这几年生意时好时坏,今年有一笔货款被压着,资金周转不过来,想借三万,说最多半年,附息归还,比银行利率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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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我当时想都没想,说行,我去跟张坤说一声,这是我们的家庭账户,我得告知一下。

我去找张坤,说,我弟想借三万,周转用,半年还,你觉得怎么样。

张坤的脸,当场就沉了。

"你弟这人靠不住,"他第一句话就这样说,"你看他这些年,做生意总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这次资金紧,不是他乱来是什么?"

我说,"他就是想周转一下,货款压着——"

"货款压着是他自己管理不好,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三万借出去,要是到时候还不上,我们怎么办?我们自己还有房贷,还有孩子要养,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坐在那里,听他说了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把我弟从头批到脚,说他不上进,说他眼高手低,说他这种人借钱就是肉包子打狗,说三万哪里多,但借给他就是打水漂,说我心太软老是被家里人利用。

我听完,没有说话,低头拿起手机。

我在微信对话框里,把"离婚"两个字打出来。

张坤看见我拿手机,凑过来,以为我在回消息,等他看清楚屏幕上那两个字,脸色瞬间白了。

"叶莹,你……"

我抬起头,"张坤,你刚才说了四十分钟,把我弟批得一无是处。五年前,你姐第一次借钱的时候,我说了什么?"

他愣了,"你说行……"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我把手机放在桌上,把那两个字对着他,"每一次,我说了什么?"

他沉默。

"十一万,张坤。从我们婚后第二年开始,一笔一笔,十一万,你知道吗?"

他眼神有些躲闪,"我姐的情况……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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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一样?"我打断他,"我弟借三万,半年还,还要付利息。你姐借十一万,五年,一分没还。到你嘴里,是我弟靠不住,是我弟眼高手低,是我弟打水漂。"

客厅安静下来,张小宝在房间里睡着了,隐约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张坤看着那两个字,脸色变了好几次,声音低了,"叶莹,咱们商量商量……"

我把手机拿起来,没有收起那两个字,看着他,"商量什么?"

他站起来,在客厅走了一圈,又坐下来,"你是认真的?"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张坤在那张沙发上坐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用沉默来消磨我。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出乎我意料:"你把那张单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