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那时候,国民党那边已经是日薄西山了,淮海战役一打完,国民党军队败相毕露,武汉的局势也跟着紧张起来。国民党在武汉的头头脑脑们开始盘算后路,有人想着撤到台湾,有人琢磨着怎么硬扛到底。
他家里老母亲年纪大了,行动不便,媳妇又快生孩子,全家人都离不开武汉。撤台湾吧,不是嫡系,去了也当炮灰;留下来吧,白崇禧喊得凶,所谓十杀令听着吓人,但谁都知道解放军过江就是迟早的事儿。
朱彬这人干特务多年,情报工作做得老道,但这回是真愁坏了,天天泡在酒里,睡不着觉。
国民党中统在武汉的机构里,朱彬管着汉口站,手下有不少特务,平时负责监视和抓捕革命力量。他以前的行动记录在党史资料里有提,抓了不少地下党,审讯时用酷刑,很多人就这么没了。
国民党内部派系林立,朱彬不是核心圈子的人,撤退名单上没他的份儿。眼看国民党大势去矣,他开始找路子。
大年初三那天,他去见了中统华中区办事处执行组副组长徐行。这徐行表面上是国民党中统的干部,其实是地下党潜伏的,干了多年情报传递和联络工作。
两人平时工作上有来往,朱彬没想到徐行是自己人。徐行这人潜伏得深,帮地下党传了不少国民党内部的消息,还保护过一些同志免于被捕。
徐行看朱彬愁眉苦脸,就试探着点他。国民党败局已定,这时候谁都得想想出路。朱彬一听这话,警觉性高,毕竟干特务的,立马觉得不对劲。但徐行亮出底牌,调了个解放区广播的频率,让他听听投诚的政策。
朱彬这人算盘打得精,掂量掂量,觉得跟着国民党是死路一条,不如试试新路子。第二天一大早,在徐行家,他见了地下党负责人靳彦俊,这靳彦俊用的是金耀宗的化名。
城工科1948年冬在河南禹县成立,李雪峰和孙祥祯领导,主要在信阳和武汉一带活动,准备迎接解放。
靳彦俊在信阳师范时,就从学校选送了不少进步青年去解放区,还领导过平汉铁路工人破坏大队,破坏国民党运输线。1948年底,他参与策反国民党张轸将军起义,那时候张轸率部投诚,对武汉解放起了大作用。
武汉解放前,靳彦俊从信阳鸡公山潜伏地调到汉口,重点做情报和策反。朱彬见了靳彦俊,表态愿意帮忙,但地下党不是随便信人的,得看实际行动。
朱彬知道自己罪行重,得拿出诚意。他先给了四十多张中统调查证,这些证件是空白的,盖了公章钢印私章,能在宵禁时通行,还能带枪。
朱彬借汇报工作,进了吴慕风办公室,看了名单,记下来,晚上抄在纸条上,藏烟盒里,交给靳彦俊。靳彦俊一看,赶紧通知同志转移,避免了大损失。
这事儿朱彬冒了险,要是被发现,国民党那边先毙了他。中统内部查得严,朱彬这步棋走得险,但也证明了他的用处。
五月中旬,地下党在硚口油榨厂51号木屋开会,商量反特务防破坏的事儿,主要是码头和铁路工人的力量。会议保密性高,按说得自己人站岗,但这回是中统特务在外面持枪警戒。这些特务是朱彬手下的,他亲自安排,确保会议顺利。
特务们没抓人,反倒认真把守,没让外人靠近。国民党特务给地下党站岗,这事儿听着荒唐,但就是这么发生了。朱彬这人罪行不小,手上人命案子多,但在这关头,他的策反对武汉解放帮了忙。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