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春天，北京的风还带着寒意。中南海的一间办公室里，几位新中国的重要领导人围坐在一起，桌上摊开着一份名单和几份泛黄的记录。他们在讨论的，不是某场战役的总结，也不是一项新的政策，而是一个已经在历史缝隙里消失十几年的名字——“牛宝正”，代号“OX”。
有意思的是，这个名字，并不属于哪位叱咤风云的将领，也不是哪位坐镇一方的高官。他只是旧社会的一名狱警，却让一群日后成为开国元勋的人，在新政权刚刚站稳脚跟的关键年份，联名向中央写信，请求全力寻找，还特别备注：“若找到，应给予应有待遇。”
要弄清这一切，为何会发生在一个普通狱警身上，故事不得不回到更早之前的黑暗年代。
一、一名小狱警，走进“草岚子”的黑暗
1886年，在山东无棣县后牛村，一个贫苦家庭添了男丁。父母给他取名牛宝正，图个“做个正直人”的好彩头。这种朴素愿望，在当时动荡的年代，其实已经算是奢侈，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少年长成，他和许多同乡一样，为了糊口离开家乡，在各地打短工、跑腿、做杂活。日子过得紧紧巴巴。到了中年，经人介绍，他总算有了一份“固定差事”——到北平的一所监狱当狱警，这在很多人眼里，算是个“端上饭碗”的机会。
不过，这所监狱不一般。它叫“草岚子监狱”，在当时的北平，算得上是让人闻之色变的地方。这里关的，主要是被国民党当局视为“要犯”的共产党人和进步人士，审讯、逼供、酷刑，是家常便饭。
一开始，牛宝正只是按规矩办事。看牢门，送饭食，押人上下刑场，执行上峰吩咐的每一道命令。至于这些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被抓，他并不打算弄清。他这一辈子经历太多苦难，早就学会了“少管事、保性命”。
但时间一长，很多东西他想“装作没看见”，已经不太可能。
他发现，这些被押的共产党人，和他印象里的“罪犯”不一样。挨打不叫苦，受辱不求饶，面前是皮鞭、刑具，嘴里却在谈“道理”、“信仰”、“组织”、“人民”。有时夜里值班，他听见牢房里还在低声背诵、讨论一些理论书上的内容，仿佛身处课堂，而不是在铁门和枷锁之间。
这种反差，让他心里逐渐有了说不清的波动。
二、“你相信光吗”——思想的种子悄然落下
在那些狱中共产党人里，有个年轻人给他的印象特别深。这人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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