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暴雨，爸爸妈妈没有回来。

何千千看爸爸妈妈很久没回来，怕我死掉，于是十三岁的她也冒着暴雨上了山。

她找到了草药，也找到了爸爸妈妈的尸体。

后来十八岁，我和她一起上了去省城的班车。

去之前，她带着我在爸爸妈妈墓前发誓，一定会赚很多钱，让我做她丈夫，过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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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开始挤在发霉的出租屋里，最好吃的东西就是泡面。

她总是把火腿肠给我，说我瘦，要多吃点。

她流着商人的血，很快就成了呼风唤雨的何总。

而我，不用工作，真的有了很多钱花。

她把何总丈夫的位置留给我，只是她的心，早就不是我的了。

手机又响了。

我接起。

是何千千的声音：“还没闹够吗？”

我低下头，口水都是苦的，“我没闹，何千千，我的病好了，所以不爱你了，精神病院真的很管用，谢谢你送我进去，让我知道原来不爱你了会这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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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的承诺，都算了吧，你发过的誓，我也都当做没听见，我们就这样结束吧，各自安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我听见何千千的声音有些颤抖，“阿明，你在说什么胡话，你到底在哪？别闹了，把地址给我，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