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七那天,马筱梅在台北一间月子中心晒出一摞红包——红得发烫,叠得歪歪扭扭,封口还沾着一点没撕干净的胶带。张兰、马筱梅爸妈、外婆,四个人的手笔,连红包壳子都不同:婆婆用的是烫金双喜纹旧款,外婆偏爱手写福字加小贴纸,爸妈那封最朴素,牛皮纸信封上钢笔写着“筱梅亲启”,字迹微微发抖。她把婆婆那份摆在最上面,不是排序,是拍照时下意识垫高了两厘米。
张兰腊月二十六就飞台北了。落地那天提着三个行李箱,一个装炖锅和干贝,一个塞满小包装的芒果干、海苔卷、山楂条——全是马筱梅孕吐期突然想吃的零嘴;第三个里头是还没拆封的婴儿连体衣,尺码标着“预产期前两周穿”。她没住酒店,直接搬进月子中心陪住间,夜里三点马筱梅胎动频繁,她披着开衫坐在床边揉肚子,指甲剪得极短,动作轻得像怕惊走一只蝴蝶。
这边产房暖光灯亮着,北京那边汪小菲正蹲在儿童房地板上,拿水彩笔给小箖箖画“妈妈卡”的边框。卡是孩子自己做的,皱巴巴的卡纸上粘着半截蜡笔屑和两颗亮片,底下歪斜写着“妈妈我想你”。他没改一个字,只是把卡片塞进相框,放在小玥儿书桌最顺手的位置。过去14个月,他带俩孩子逛过7次南锣鼓巷夜市,买过12次动物园套票,替小箖箖改过3回钢琴谱,给小玥儿的英文读物每页贴便签写注音。上个月他推掉两个饭局,就为陪小玥儿完成学校“家庭树”作业——手绘的树干上,他画了三根并排的枝丫,一根标着“妈妈S”,一根写“妈妈梅”,中间那根缠着粉色丝带,没写字,只画了两颗并排的心。
具俊晔去年11月在韩国综艺里播出的那集,镜头扫过墓园长椅,他正低头擦雕像底座。旁边花束是当天新换的,但碑文右下角小字“2023.10.22 设计监制:具俊晔”已经晒得发白。更早些时候,大S下葬那天,小玥儿在台北幼儿园午睡时哭醒,老师问她怎么了,孩子攥着妈妈照片说:“爸爸说妈妈去天上值班,那为什么值班不带我?”
马筱梅发红包那会儿,汪小菲刚从野生动物园回来。他发了张图:小箖箖骑在他肩膀上,手里举着根没吃完的糖葫芦,糖衣在镜头里反着光。配文只有三个字:“她选的。”
你翻翻他朋友圈——从去年三月到现在,没发过一张和马筱梅的合影,但有21张孩子背影,18张孩子手工作品,6张幼儿园家长会座位牌。
张兰在台北试了七家月子餐,最后选定的那家,主厨是湖南人。马筱梅说她第一次喝到正宗剁椒鱼头汤时,眼泪掉进汤碗里,咸得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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