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老公失踪一周,劫匪来电逼我脱衣。
废弃仓库里,他笑着扔来外套:“蠢货,连玩笑都看不出?”
我忍着膝盖溃烂的伤,捧出为他求的护身珠。
小三却哭诉:“这珠子是我父母的遗物,她偷去弄坏了!”
他一脚将我踹下台阶:“道歉。”
可那珠子,分明是今早大师刚开光的。
1.
身体陷入个宽大的怀抱,沈执北强硬捏住我的惨白的脸,在四周环视一圈。
“这么蠢啊老婆,都是老熟人了还认不出来?”
众人视线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不约而同露出淫邪的笑声。
很多年前,也是这群人将我堵在杂物室,扒我衣服,拍下照片。
痛苦的回忆瞬间挤满脑海,我不受控制的干呕出声。
“呕”
“呕”
看我呕吐,沈执北嫌弃的推开我。
“沈哥,嫂子转发了我跳钢管舞的视频,你就和她开个这样的玩笑,她不会生气了吧?”
沈执北怜惜的揉了揉乔菲的头顶,冷眼看我:
“她活该,让她心思不纯。”
“何况离开我,也没有人会要她。”
他不知道,其实我早就找到家人了。
忍着发抖的手指系好扣子,刚要离开,乔菲挡在我面前 一副咄咄逼人的口吻:
“嫂子,你的膝盖怎么烂了?我和沈哥这几天在冰岛看极光,你去找哪个野男人把自己玩成这样?”
猥琐浪笑不停地钻进耳中。
我死死攥着兜里的护身珠。
原来沈执北失踪的一周,是陪乔菲出去旅游,还是我曾求他很多次都未被应允的冰岛。
而我为了找他不仅动用那道关系,也求神问佛跪了九百九十九阶台阶。
“冷秋水,怎么回事。”
沈执北用审视的目光,盯着我血肉模糊的膝盖。
尽管心痛无比,我还是把珠子送到他掌心中。
“你失踪后,为你求的。”
男人微怔,小心摩挲几下珠子,干巴巴道:
“信这种东西,你还真是又老又封建。”
话音刚落,乔菲摇了摇沈执北的胳膊。
“沈哥,这,这怎么和我前段时间丢的一样呀……”
沈执北脸色陡然变了,“偷盗惯犯。”
“哎呀,沈哥,你别这么说嫂子,虽然她上学时很爱偷东西,还总污蔑我欺负她,但这次也许是个误会。”
不用抬头,我都能感受到沈执北不加掩饰的厌恶。
“道歉。”
“凭什么?”
沈执北当即将我拽到乔菲的脚下。
完好的珠子已经碎成两半。
“菲菲父母留给她的遗物,被你偷去弄坏了,还敢顶嘴。”
我忍着膝盖的痛,不死心的捧起珠子,“这是大师刚开过光的,明显是新的,沈……”
眼前嗖的闪过人影,小腹狠狠摔在水泥台阶上。
我满头冷汗的抓住沈执北的脚裸。
“沈执北,我肚子好痛,快送我去医院……”
男人大力踢开我,抱起被珠子伤到手指的乔菲。
“害人精,还在装模作样的矫情。”
看着他焦急的背影,我彻底死心,给尾号九个零的号码发出短信。
“接我回京,急!”
刚要拨通急救电话,衣领就被大手拽住。
“你这种下 贱胚子,还敢和菲菲姐抢男人,今天哥几个就给你个教训。”
沙包的的拳头狠狠砸在小腹上面,我苦苦求饶到喉咙暗哑,也没能换来一点怜惜。
不知挨了多少拳脚,腿间猛地涌出股热流。
沈执北期待已久的孩子,好像消失了……
2
一天后因重伤住院的我醒来时。
就看到沈执北和乔菲在相互投喂草莓。
见我睁眼,他冷脸拿起鸡汤喂进我嘴里。
“菲菲熬了几个时辰的鸡汤,便宜你了。”
身体被绑着厚重的石膏,我避无可避只能沉默的吞咽。
连喂几口后,男人揉了揉眉心。
“冷秋水,我不是救世主,不能每次你跳楼我都刚好在,这么大年纪了收收自己的性子。”
从前我哭着解释他的兄弟冤枉虐待我,他不仅不信,还会埋怨我失心疯污蔑他兄弟。
这次,我平静的听着他问完,淡淡道:“孩子呢?”
男人眼尾有些发红,刚想擦干我的泪,就被乔菲打断。
“沈哥,我来陪嫂子,医生叫你过去一趟。”
沈执北冷脸染笑,向她投去感激的目光。
他刚离开,乔菲将团纸随意扔到床上。
“嫂子,失去孩子的滋味如何,别千万别再受不住跳楼了哦。”
我像是被雷劈中,浑身发麻。
她说的是十年前,她们将我堵在杂物间扒光拍下照片,散播人手一份。
有人嬉笑晃着照片问我多少钱一晚。
课桌上也布满别人恶意刻上的字。
“表子,千人骑,黑木耳……”
我不堪受辱跑出教室。
却被人从三楼推下。
当时,沈执北不顾一切用身体接住我,碎了99块骨头,险些瘫痪。
刚出手术室,他便不顾身体安危。
逼乔菲向我道歉,让她转学。
可不过十年,救赎者,成为了施暴者。
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乔菲起身捏起碗,将鸡汤灌进我的嘴里。
汤里面细碎的金属瞬间扎满口腔喉咙,我拼命推搡。
瓷碗从她手中滑落到地时,沈执北刚好推门进来。
“沈哥,嫂子不喝粥,还耍脾气把碗摔了。”
沉着脸走到我面前:
“冷秋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三天前来医院做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等回答。
男人已经打开床上的纸团。
他的下颚倏地收紧,额角青筋暴起,脸色阴沉的可怕。
乔菲凑过去,半是埋怨的晃着指甲:
“沈哥,我就说让你多陪陪嫂子,这下好了,嫂子不仅把我指甲弄折了,还把孩子也打了。”
沈执北气极反笑:
“你不仅狼心狗肺,还恶毒的打掉亲身骨肉,既如此那我也没什么顾忌的了。“
他微微抬手,等候多时的手下一把将我从床上拖拽到乔菲的脚下。
“将太太的指甲赔给菲菲。”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相爱多年的男人。
“我没打掉孩子。沈执北你这是犯法,我要和你离婚。”
男人胸膛剧烈起伏几下,伸手捂住了乔菲戏谑的眼,厉声道:
“还不动手!”
指甲被刀片刮下,地面瞬间喷出大片血红。
滔天的痛处从指尖疼到心脏,整个病房内都是我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声。
沈执北见我浑身发抖宁愿咬烂嘴中的肉也不认错。
冲动的情绪瞬间褪去。
“够了。”
3
男人抱住我颤抖的身体,心疼地舔舐着我咬烂的唇。
“阿水,你做错了事,就该接受惩罚。”
他像往常那样等着我扑到他怀中大哭认错。
可这次他只等到我厌恶的眼神。
沈执北怔了许久才沉下脸推开我。
“还在耍小性子,我就是对你太好了。”
男人决心要好好给我个教训,交代好包扎时不准给我打麻药才转身离去。
忍痛完成消毒后,我按掉沈执北带乔菲去郊区飙车的新闻。
点开那个人的回信。
“等我,明天到!”
傍晚,沈执北强行接我回家。
他几次在后视镜中观察我的神色,发觉我一次没看他后,冷冰冰道:
“明天是我们三周年纪念日,家里也会来人,我让菲菲回去教你礼节,别给我丢人。”
沈执北为了反抗家里娶我,滚过钉床,踩过火碳,不惜以死相逼。
我眼中有些涩,将头侧了过去。
“沈哥,我想吃柠檬,你下去给我买。”乔菲抚摸着小腹娇滴滴开口。
男人立即踩死刹车,甩上车门。
我捂着撞的发黑的头直起身时。
车内缓缓播放一段暧昧音频。
我震惊的看向乔菲。
她娇笑着把开封的冰感盒扔到我面前。
“盒里的都用光了,沈哥还要。”
“你要是再不离开,信不信我会让你活的连狗都不如?”
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她确实可以做到。
只因我没接住沈执北和她的合照,男人就将我妈的遗照摔碎,冷眼斥责我哭的晦气。
她从二楼踩空崴脚,沈执北就将恐高的我绑到百米高的秋千上一天一夜。
使我精神恍惚,在医院住了三个月。
还有上次,我被陷害吃了药物身上蚀骨灼心,沈执北却冷眼任由我自生自灭。
太多次了……
多到我对这个男人仅剩的恩情,也消失殆尽。
关门声打断我的回忆。
乔菲红着眼指着我怀里的空盒娇滴滴道:
“沈哥,嫂子在车上发现了这个,你快和她解释解释。”
沈执北喉咙飞快的滚动了一下,故作随意道:
“菲菲前段时间被下药,我只是为了帮她,你不会吃醋吧。”
我麻木的摇了摇头,表示并不在意。
谁知沈执北却拧紧眉毛,把一盒水果扔到我伤口上面:
“别又搞事想害菲菲,给你买的吃掉。”
我抽出发抖的手指,看着面前的水果。
七年婚姻,他连我蓝莓过敏都忘了。
“哇,沈哥我不会怀了吧,我最近好喜欢吃酸的。”
沈执北见我还是无动于衷,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
“怀了就生。”
两人打情骂俏的声音不断在车厢回荡。
回到家中后,沈执北抱着晕车的乔菲去往主卧。
等腿脚不便的我挪到衣帽间已经是半小时之后。
一墙之隔,我听见两人的谈话。
“糟糕了沈哥是两道杠,可我不想打掉孩子,都怪我没嫂子狠心。但我不会缠着你的,我明天就出国……”
沈执北犹豫一瞬。
“菲菲,生下吧,我养。”
“可我不想让孩子出声就是私生子,还是算了吧,我带孩子走……”
沈执北迫不及待盖过她的声线:
“当年我和她办的假结婚,你别担心,乖。”
我盯着面前的红色证件,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突然笑出声音。
给那人编辑条信息。
“未结婚,我可联姻,条件是让沈家私生子接管沈氏集团。”
房门被推开,沈执北看到我收拾行礼俊脸微沉。
他抬起我渗出血迹的手指,轻轻地放在嘴边吹气。
“我会命人将照片全部删除,今天是我气狠了,不想生就不生,等你准备好再说。”
沉默许久,我控制不住的问出口。
“沈执北,你这样对我,是因为那次的事吗?”
4
沈执北垂着眼,没反驳。
我想最后解释一次。
可他被乔菲的电话叫走,一夜未归。
隔着房门,我听见沈执北柔声低语的给乔菲唱摇篮曲。
转眼到了第二天。
乔菲跨着沈执北和来宾谈笑风生,我被保姆推着轮椅跟在后面。
人群中突然传来句声量极高的声音。
“这不是网上玩游戏1V13的下 贱女吗?”
沈执北蹙眉看向说话那人,刚想惩止。
乔菲拉住他的袖子说肚子痛,他立即公主抱将她带到休息室。
我躲避周围人轻佻的视线,滑动轮椅想离开。
算算时间那个人应该已经到门口了。
可沈执北的手下挡在我面前。
“别急着走,菲菲嫂子托我送你份大礼。”
一个不受控制的念头冒了出来。
下一秒,一段掐头断尾的视频,放映在大厅的屏幕上面。
里面的我自愿脱光衣服,身边围绕着13个男人。
潮红的脸和膝盖的青紫,足以惹人无限遐想。
“这个女人叫冷秋水,十年前就在学校脱光了勾引沈总,现在比从前更骚了。”
话音未落。
两个胆大的男人已经摩挲着手掌,淫笑着向我走来。
我颤抖着手给沈执北打去求救电话。
“沈执北,视频为什么没删除,求你救救我,大厅在播放我……”
男人冷硬的打断我,“菲菲想起你污蔑她的事,情绪不稳,你赎罪给她看。”
电话被挂断。
一双油腻的手已经撕开我的衣领向下探去。
淫荡的笑声反复回荡在耳边。
我扯开伤口,拼命滚动轮椅却无法躲开男人的手。
摸够了之后他连拖带拽把我捆在花园的一匹疯马之上。
“今年是马年,沈总给大家加个节目,让这个女人给我们表演个“人欢马叫,马惊财起。”好不好!”
“祝大家今年赚翻天!”
在众人欢呼声中,马癫狂的奔跑起来。
疼痛和恐惧几乎灌满我整个胸腔。
五脏六腑瞬间被癫移位。
鼻涕眼泪横流,嘴巴不受控制叫喊出声。
马重新跑在门口位置时,我看见了带着墨镜的沈执北。
心里燃起最后一丝希望,呼唤他:
“沈执北……救我……”
可他冷眼看着发狂的马将我卷到马腹下面。
在我无助的惨叫中,温柔的搂着乔菲转身离去。
沈执北搂着乔菲回到宴会后,漠然开口:
“这回你满意了,戴着单面镜出去晃一圈就愿意留下生子?”
乔菲撒娇的蹭在沈执北胸膛。
“娶我,我就生。”
沈执北心下不喜,却还是耐着性子揉了揉乔菲的头:
“菲菲,认清自己的身份,我太太的位置只能是冷秋水,你没资格。”
乔菲眼里闪过狠厉,嘟着唇摇了摇他手臂。
“外面都说嫂子是爱脱光衣服的荡货,况且你忘了去年今天她在床上找了十三个男……”
“够了!”
沈执北脸色徒然变得阴沉,心里莫名的烦躁起来。
“我不在乎贞洁,这事今后不许再提。”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猥琐的笑声。
“屏幕里那个贱女人绑在马上叫的这叫一个销魂,骨头都给我叫酥了。”
沈执北猛地冲上前,扯住说话人的衣领。
“你再说一遍,谁被绑在马上?”
“就是刚刚屏幕上放映的那个女人,不是您让手下将她绑在马上……”
沈执北来不及听完,连滚带爬的跑出去后。
听到个让他悔恨终身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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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风花雪月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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