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共枕的爱人,竟能联手将你蒙在鼓里。老家拆迁的馅饼,成了照出人性的镜子,那看似暖心的求助,实则是精心编织的骗局。
打小一起长大的闺蜜,突然哭着找上门,说老家棚户区拆迁,按人头算补偿,单着身只能拿基础份额,结了婚能多分到八十平,折算下来小两百万。她父母早逝,户口本上只有自己,竟想借我的老公假领结婚证,还拍着胸脯保证,等拆迁房到手就立刻离婚,半分真格的都不会动。我一时心软,想着多年情分,帮衬一把也无妨,老公也在一旁附和,说全听我的安排,彼时我还满心欢喜,觉得他通情达理,却不知这看似简单的帮忙,背后藏着惊天的秘密。
收拾妥当,三人一同赶往结婚登记处,红底白字的牌子刺得人眼睛发疼,就在我拿起笔准备签字的瞬间,眼前突然飘过几行字,像凭空出现的弹幕,字字诛心,说她和我老公早就有牵扯,连孩子都已经两岁了。笔应声落地,我心头咯噔一下,再看闺蜜,她假装翻找身份证,脸上的焦急看着无比刻意,再瞧老公,坐在一旁低头玩手机,余光却总往这边瞟,那模样,哪里是无辜,分明是做贼心虚。眨眼间弹幕消失,可那几句话,却像根刺扎在心底,拔不掉,磨着疼。
我忽然想起这两年的种种端倪,老公总说加班,周末也总往外跑,借口是钓鱼,却从没带回过几条鱼;闺蜜也总来家里吃饭,一来就扎进厨房,和老公说说笑笑,默契得不像话。有一回我提前下班,推门撞见两人坐在客厅,看着离得远,可那氛围却怪得很,当时我还骂自己小心眼,疑神疑鬼,如今想来,哪是什么错觉,全是实打实的猫腻。
我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放下笔说身份证忘带了,今日不办了。闺蜜瞬间急了,催着我回去拿,说登记处快下班了,老公也走过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心,那神情,稳得像是提前排练过千百遍。我没回头,径直走出民政局,外头的太阳晃得人睁不开眼,看着门口拍照的新人,新娘笑靥如花,我只觉得无比讽刺,枕边人心里藏着什么,你真的知道吗?朝夕相处的闺蜜,又真的是你认识的模样吗?
走出民政局,闺蜜的微信一条接一条,说自己没别的意思,说我要是不愿意就算了,还拿多年的情分说事,问我难道还不了解她的为人。我盯着屏幕,只觉得可笑,我以为我了解,可若不是那凭空出现的弹幕,此刻我怕是已经签了字,成了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鬼使神差,我绕路去了闺蜜家那片待拆迁的棚户区,树下几个老太太唠嗑,我随口问起闺蜜,老太太想了半天说,前阵子还见着她,有个开白车的男人抱着孩子来找她,孩子看着刚两岁,刚会走路的模样。一句话,让我如坠冰窟,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原来弹幕从不说谎,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欺欺人。
两百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却足以秤出人心的重量。你以为是雪中送炭的帮忙,人家却把你当成垫脚石;你以为是牢不可破的闺蜜情,是相濡以沫的夫妻情,人家却早已在背后挖好了坑,等着看你摔得粉身碎骨。
晚上老公回家,手里拎着菜,说要下厨做饭,想缓和气氛,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我看了五年,这五年,我为他生儿育女,伺候公婆,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一心想着安稳度日,守着这份婚姻过一辈子,可如今再看,只觉得无比陌生。
他端着菜出来喊我吃饭,我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抬头看他,他的眼睛看着干干净净,可我如今只觉得满目污浊。我问他,今日登记处的事,他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他愣了一下,神情几经变换,又强装镇定,说不过是帮个忙,我不愿意就算了,让我别多想。我再追问,他端着盘子的手指,竟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就这一抖,足矣说明一切。所有的辩解都成了徒劳,所有的伪装都不攻自破。人心隔肚皮,画虎画皮难画骨,这世上最经不起考验的,就是人性,最不能轻信的,就是那些看似牢不可破的感情。别总觉得身边人都是真心待你,有时候,利益当前,所谓的情分,不过是一纸空谈,擦亮眼睛,看清人心,别让自己的真心,喂了不知好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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