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刚坐在沙井金之尊赌场的沙发上,烟卷儿抽得只剩过滤嘴,抬头问陈耀东:“东子,小森的事你打算咋整?”陈耀东攥着啤酒瓶,指节发白:“赵毅那孙子抄了小森的家,还害了他哥和16岁的未婚妻,这仇必须报!”旁边丁健把手里的牌一摔:“我跟你去,啥也不用问,干就完了!”马三挠了挠头:“我随大流,你们干我就干,绝不当软蛋!”郭帅和孟军也跟着点头,屋里的烟味儿裹着股子狠劲。

徐远刚一拍桌子:“行!这事我担着,回来都往我身上推,代哥要骂就骂我。”转头给邵伟打电话,邵伟一开始支支吾吾:“刚哥,代哥不让用船......”徐远刚急了:“当年你偷表卖,是谁帮你瞒着代哥?是谁帮你偷表?现在跟我耍滑头?”邵伟沉默几秒,咬咬牙:“我安排船,刚哥你别骂了。”

晚上八点,三辆悍马往九龙港开,邵伟早在码头等着,身后停着两艘大飞。徐远刚拍了拍邵伟的肩膀:“小伟,要是出事,哥给你兜底。”邵伟红着眼眶:“刚哥,你们小心。”大飞破浪往香港去,海风灌进衣领,陈耀东摸着怀里的家伙,眼神冷得像刀。

到了尖东,六个人直奔赵毅的酒吧,陈耀东塞给内保1000港币:“兄弟,通融一下,我们来玩的。”内保点头哈腰,带着从侧门进了门。马三找服务员要了最好的卡座和酒,故意装成音响批发商:“老妹,你们酒吧音响不错,想跟老板聊聊合作,他啥时候来?”姑娘笑着说:“老板叫赵毅,11点半左右来,灯光一照,所有人都得跟他打招呼。”

大伙边喝边等,11点40,门口进来十七八个人,领头的正是赵毅——一米八多,胖乎乎的,身后跟着老葛头。陈耀东使了个眼色,四个人往卡座挪,丁健掏出五连子:“动一下试试!”赵毅刚要站起来,陈耀东的家伙已经顶在他脑门上:“小孙是我兄弟,你欠的债得还!”说完对着脑门就是一颗花生米,又往胸口补了几下。老葛头吓得钻桌子底,爬出去跑了。

酒吧里乱成一锅粥,内保要关门,马三和徐远刚把他们撂倒,喊着“快走!”几个人往门口跑,上了出租车,司机吓得手发抖,丁健急了:“能不能开?再慢我收拾你!”司机猛踩油门往码头赶,20分钟后到了,邵伟的船早等着,大伙跳上去,大飞往深圳开,直到看不见香港的灯,才松了口气。马三笑着说:“东子,刚才那几下真解气!”陈耀东骂道:“老葛头跑了,下次再收拾他。”

另一边,老葛头带着小弟查陈耀东的背景,知道他靠上加代,先给陈耀东打电话,陈耀东睡得迷迷糊糊:“你丫的,没逮到你算你运气好,再废话我嘎了你!”挂了电话,老葛头又给加代打,加代正伺候三少,迷迷糊糊接:“哥,要纸啊?”老葛头急了:“我是孝义堂老葛,你兄弟陈耀东嘎了我徒弟赵毅!”加代不耐烦:“爱啥堂啥堂,睡觉呢!”挂了电话。

早上,加代给陈耀东打电话,陈耀东支支吾吾说了实情,加代骂道:“这么大事不跟我说?”但转而又说:“走,去看小森,孝义堂那边我处理。”到了医院,加代按住要坐起来的小森:“兄弟,躺着,有我在,没人敢找你麻烦。”

老葛头不甘心,雇了李泰龙带十五个人来深圳,蹲在加代的表行对面。江林发现不对劲,给加代打电话,加代找了周强,周强开着挂001的迷彩吉普,冲对面喊:“这一片买卖都跟我有关系,赶紧滚!”李泰龙一看是穿迷彩的,还挂着001号,心里发怵,赶紧带着人撤了。

回到香港,李泰龙跟老葛头说:“表行砸了,没打着人,遇到阿sir追,只能撤。”老葛头没辙,只能认了。另一边,加代接到邵伟的电话:“哥,李泰龙被我打跑了,还伤了他几个兄弟。”加代笑着说:“小伟,没白练。”

老葛头又打电话来:“加代,你把陈耀东和小森交出来,再拿2000万,不然我天天雇人找你。”加代彻底火了:“老葛头,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不找你麻烦,你还没完了?等着,我这就去香港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