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闭关三年,终于突破大乘期。

出关之时,恰遇宗门被魔族入侵。

我凭一己之力,击退数万魔族大军。

小师妹抱着被吓死的宠物猪嚎啕大哭:“你为什么不早点来,要不是因为你,我的吱吱就不会死!”

全宗上下要求我给小师妹道歉,甚至要我自废修为。

我直接拔剑朝小师妹砍去,“该死的魔族,竟然敢伪装成小师妹的样子,受死吧!”

1.

剑气如虹,直直朝着小师妹劈下。

她瞪大了眼睛,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蛋瞬间煞白,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抱着那只死猪瑟瑟发抖:“大师、师兄……你疯了?!”

眼看剑锋就要削掉她的脑袋,一道身影骤然闪出。

“且慢!”

二师弟赵墨横剑格挡,硬生生接下了我这一击。

他面色凝重,义正言辞道:“大师兄,你过了!”

他转身将小师妹护在身后,目光如炬,声音洪亮得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若非你出关太晚,宗门岂会被魔族洗劫至此?”

“山门前倒伏的同门,被毁的殿宇,还有小师妹最爱的灵宠——这一切,皆因你的迟到!如今你不但不知悔改,竟还要对无辜的小师妹下手?”

他环视四周,高声质问:“你们看看,这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心怀苍生的大师兄吗?”

“还是说,你如今修为大增,就可以为所欲为?”

台下众弟子窃窃私语,有人点头,有人摇头,但看向我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异样。

小师妹趁机抽泣起来,声音娇弱:“大师兄……我知道你在宗门地位超然,深受崇拜,可吱吱陪了我十年,它死得好惨……呜呜……”

低我两段修为的赵墨竟直接掏出佩剑,直指我面门,“你就没有一点愧疚吗?今天你必须下跪向小师妹道歉,不然……别怪我不念及师兄情谊!”

我气笑了。

大乘期的威压缓缓释放,天地灵气为之躁动。

“愧疚?”我歪了歪头,目光在赵墨身上来回打量,忽然笑了,“你说得对,我确实该愧疚。”

赵墨眉头一皱,显然没料到我会这般说。

“既然你已知错,那就快点下跪道歉!”

我充耳不闻,抬剑,剑尖直直指向他,笑意骇人:“愧疚我眼拙,竟没发现——你也是魔族幻化的。”

“什么?!”

赵墨脸色剧变,刚要开口辩解,我已懒得再听。

刚才的那一剑,我连一层功力都没有使上,才会被他裆下。

如今我稍微认真一些,大乘期修士的一剑,快若惊雷。

他甚至来不及抵挡,剑气已贯穿了他的胸膛。

他的身体像被戳破的气球般膨胀、扭曲,最后在一阵刺耳的尖啸中轰然炸裂,化作漫天飞灰。

死一般的寂静。

小师妹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呆呆地望着那漫天飘洒的黑灰,怀里的死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二师兄……”

我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调转剑尖直指夏茵:“该死的魔族,现在你同伙已被我斩杀,还不快现出真身!”

2.

小师妹吓得面无人色,抱着那只死猪连滚带爬地后退,眼泪糊了满脸:“大师兄!你、你真的是疯了!我真的是夏茵啊!我从小在宗门长大,师尊可以为我作证,各位长老都认得我……”

她颤抖着指向四周,“不信你问他们!我上个月才在宗门大比中拿了前三,我的剑法、我的功法,全都是宗门正统!我怎么可能是魔族?!”

我嗤笑一声,剑尖轻点下颌,目光如冰刃般刮过她每一寸肌肤:“演得真像。”

“魔族最擅幻化夺舍,你占据我小师妹的肉身,连她的记忆、习惯都学了个十成,难怪众人都瞧不出端倪。”

“你胡说!”她尖叫起来,“我根本没有被夺舍!宗门有魂灯,有命牌,若我真是魔族,早就被发现了!”

我缓步向前,每靠近一步,她脸色的死色就更深一些。

“魂灯?”我故作恍然,“魔族近年来潜入各大宗门,早研究出了蒙蔽魂灯之法。”

我猛然抬剑,剑气在她脸颊旁削过,斩断一缕青丝:“真正的夏茵,左肩有一道自幼留下的烫伤疤,是当年偷拿我丹药被炼丹炉所伤。你敢不敢当众褪去衣衫,验明正身?”

她瞳孔骤缩,下意识捂住了左肩。

台下众弟子哗然。

“她捂肩膀了!”

“难道大师兄说的是真的?”

“可、可夏师妹平日待我们不薄……”

“蠢货!”我厉喝一声,震得众人耳膜生疼,“魔族最擅蛊惑人心!这三年她施以小恩小惠,正是为了今日里应外合!二师弟已伏诛,她见阴谋败露,便想以情动人,好让你们这些蠢货为她求情,放虎归山!”

“今日若不是我出关及时,只怕你们早已沦为魔族刀下冤魂!”

“我没有!”小师妹歇斯底里地哭喊,“那道疤……那道疤我有的!我只是、只是女儿家,怎能在众人面前……”

“瞧,她犹豫了。”我冷笑,转头看向众弟子,“按宗门律,魔族奸细当如何处置?”

全宗上下看看我,又看看瘫软在地的小师妹,终究点了点头:“……当众验明正身,若确认是魔族,格杀勿论。”

“不!不要!”小师妹彻底慌了,她看向我,眼中突然迸发出怨毒的光,“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她猛地站起身,指着我对众人大喊:“你们都被他骗了!他根本不是什么识破魔族,他是公报私仇!他爱慕我多年,求而不得,所以才要毁我清白、置我于死地!”

全场死寂。

随即,爆发出更大的骚动。

“什么?大师兄爱慕夏师妹?”

“这……这倒从未听说过……”

“可大师兄向来清心寡欲,怎会……”

小师妹见有人上钩,顿时更加卖力表演,泪如雨下:“三年前,我及笄那日,大师兄曾私下来寻我,说欲与我结为道侣!我那时年幼,心中只有大道,便拒绝了他!他表面大度,实则怀恨在心!如今他修为大成,第一件事就是要报复我!”

她转向我,露出一个凄楚又疯狂的笑:“大师兄,得不到我就要毁掉我,你算什么正道魁首?你才是那入魔之人!”

3.

众人看向我的目光,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我沉默了。

良久,缓缓收剑入鞘。

小师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以为,拿捏住了“清白”二字,便拿捏住了我。以为几句诛心之论,便能将她从绝境中救出。

天真。

“说得好。”我微微颔首,声音平静得可怕,“爱慕你多年,求而不得,公报私仇——”

我顿了顿,忽然笑了,“这故事编得精彩,连我都要信了。”

“不是编的故事!”她尖声叫道,“你敢不敢对天起誓,说你从未对我有过非分之想?”

“我为何不敢?”我反问,随即朗声道,“我陆沉舟在此以道心起誓,若曾对夏茵有过半分男女之情,便叫我道基崩毁,永堕轮回!”

誓言如惊雷炸响,天道无形之威压轰然落下,震得在场众人齐齐后退。

我面不改色,毫发无损。

小师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瞧,天道都不信你的鬼话。”我缓步绕至她身侧,如同猎豹戏弄猎物,“魔族果然心思缜密,夺舍之后连情爱之局都敢布。可惜你千算万算,算错了一件事——”

我猛然拔剑,削断她半截发髻:“我陆沉舟修的是无情道,三岁入道,七岁筑基,二十岁结丹,三十岁前从未正眼瞧过任何女子。你道我会为你破道心?”

她踉跄着跌倒,散乱的青丝披落,哪还有半分楚楚可怜的模样,只剩一张扭曲怨毒的脸。

“你……你……”

“我什么?”我转身面向台下数千弟子,声若洪钟,“该死的魔族,见阴谋败露,便想以男女之事污我名节,搅乱宗门安宁!”

台下哗然,众弟子面面相觑。

“你们仔细想想!”我厉声道,“魔族入侵之时,她在何处?为何死的是灵宠而不是她?这分明让她有借口在阵前大哭,扰乱军心!”

我剑锋一指,直直点向她:“这些都是魔族的惯用伎俩!”

“你血口喷人!”小师妹歇斯底里地尖叫,“我是清白的!我是夏茵!你们不能听他一面之词!”

“清白?”我冷笑,“好,我给你一个证明清白的机会。”

我收剑而立,目光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弟子:“我陆沉舟今日若错怪了她,便自断经脉,以死谢罪!”

此言一出,满场死寂。

“但是——”我话锋陡转,眼中寒光迸射,“若有人认同她的说法,认为我公报私仇,认为她是被冤枉的,那就请站出来!站到她身边去!”

“只要有一人站在她那边,我便废掉这一身修为!”

4.

长久的寂静。

小师妹蜷缩在地,浑身发抖,却还不忘用那双泪眼婆娑的眸子四下张望,期盼着有人为她挺身而出。

“求求……谁来帮我证明……”

忽然——

“我可以证明!”

一道身影从人群中跃出,是个身着内门服饰的青年,面容俊秀,此刻却因激动而涨红:“夏师妹平日待人和善,绝不可能是什么魔族!大师兄你修为高深,也不能如此欺压同门!”

“王师兄说得对!”又有一人跳了出来,是个矮胖的弟子,“夏师妹上个月还指点我剑法,她若真是魔族,何必如此费心?”

“我也信夏师妹!”

“大师兄分明是欲盖弥彰!”

一道又一道身影走出人群,足足有七人,皆是平日里围在小师妹身边献殷勤的面孔。

他们或义愤填膺,或满脸正义,将小师妹护在身后,如同护崽的母鸡。

小师妹眼中重新燃起希望,泪光盈盈地望向我:“大师兄,你看……公道自在人心……”

她眼底闪过得意之色,“大师兄既然输了,那就自废修为了吧?”

“自废修为?”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大乘期的威压轰然爆发,这一次毫无保留,天地变色,风云倒卷!

那七八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当头压下,如同泰山崩于头顶!

“轰!”

第一人身躯炸裂,血雾还未散开,第二人已然化作飞灰。

我手中长剑连斩,每一剑都裹挟着大乘期修士的一半功力,剑气纵横,将那一片区域彻底化为死亡禁地!

“师兄饶命——”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在瞬息间归于寂灭。

七剑。

七条性命。

七团飘散在风中的灰烬。

我收剑而立,衣袂翻飞,连眼皮都未曾眨动一下。

我目光扫过那漫天飞灰,语气淡漠得不小心踩死几只蚂蚁:

“果然都是魔族。”

满场死寂。

数千弟子如同被掐住喉咙的鸡鸭,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有人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地;有人转身欲逃,却发现浑身灵力都被那恐怖的威压锁死,动弹不得。

小师妹瘫软在地,身下已是一片湿漉——她吓尿了。

“魔族潜入我宗门,岂止赵墨一人?”我缓步走向她,“替魔族奸细说话者,自然是同党。我替宗门清理门户,有何不妥?”

“你……你疯了……”她牙齿打颤,声音支离破碎,“他们都是人……他们是活生生的弟子……”

“魔族最擅幻化,你忘了吗?”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让她浑身如坠冰窟,“我的火眼金睛,岂会看错?事到如今——”

我猛然掐住她的喉咙,将她整个人提离地面:“还想泼脏水?”

她双脚乱蹬,双手拼命掰扯我的手指,那张精致的脸蛋因窒息而涨成猪肝色。

“唔……放……放开……”

“大师兄,我错……”

“大胆孽徒,竟敢残害同门!”

忽然狂风四起,一道金色威压犹如滔天巨浪,朝我奔袭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