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建系统里,有些领导的名字是和地标建筑绑在一起的,有些则是和经营指标绑在一起的。
但易文权这个名字,在很多老员工心里,是和工资条绑在一起的。
提起他,大家不会先说那些复杂的战略,而是一句朴素的感慨:“跟着易董干,工资真涨了。”
三局岁月:从二公司到局总部,让奖金变成“家常便饭”
易文权是湖北麻城人,1984年从兰州铁道学院毕业,背着行囊走进中建三局二公司的大门。
那个年代的大学生还很金贵,但他选择从基层技术员干起,一干就是三十多年。
1999年,他走上二公司董事长的岗位,做的第一件大事,就是给员工涨工资。
彼时的建筑行业正处在高速扩张期,但一线员工的收入并没能跟上企业的发展速度。易文权到任后,二公司的工资直接从五六百元跃升到一千二百元左右,翻了一番还不止。
这还不算完,项目上的绩效奖励也跟着改革,从七八百到七八千元不等,完全按贡献分配。
那时候,二公司的员工出去喝酒,腰杆都挺得直一些。
2011年,易文权升任中建三局总经理,搭档董事长陈华元。三局本来就是系统内的排头兵,但易文权觉得,排头兵不光是业绩排在前头,员工的收入也得排在前头。
在他的主导下,三局建立起一套多层次的激励体系:除了基本工资,项目上增设了创效奖、结算奖、兑现奖、特别贡献奖。
老员工回忆,那几年工资从几千元涨到一万多元,项目完工后各种奖金接踵而至,大家干项目就像给自己家干活一样上心。
有人开玩笑说,在三局那几年,易董把奖金变成了“家常便饭”,只要项目干得好,钱就发到手软。
这种“业绩升、薪酬升”的机制,让能干的人拿得更多,也把混日子的人逼出了汗。
南下四局:补上公积金的“欠账”,把涨薪带到广州
2018年,中建四局正处在风雨飘摇之中。
原董事长卢遵荣被查,企业经营陷入困境,各项指标在八大工程局中排名倒数第二。
关键时刻,中建集团点将易文权,让他从武汉南下广州,接手这个“烫手山芋”。
刚到四局,易文权面对的是一个士气低落的局面。
但他最先做的,不是开会讲大道理,而是翻看员工的薪酬明细。
一看吓一跳——在卢遵荣时代,四局的公积金缴纳标准竟然是按广州市最低工资基数算的,一个月双边加起来只有300元。
在广州这种地方,300元公积金连租房都捉襟见肘,更别提买房了。
易文权当场拍板:调整公积金缴纳标准,按照实际工资足额缴纳。这一下,员工们的公积金账户里每个月多出几百甚至上千元。
有员工在网上感慨:“卢时代按照广州最低工资标准买,一个月双边300块公积金。
易董来了,公积金终于涨了。”这笔账,补的不只是钱,更是员工心里对企业的信任。
公积金调完,紧接着就是涨工资。
易文权延续了他在三局的做法,给基层员工普调工资,有员工回忆:“易董上任时的普天同庆工资+1000,当年未加满1000的,补足1000,还是挺香的!”还有老员工晒出自己工资的变化:基本工资从7000元涨到11000元,涨幅超过50%。
易文权在四局做的,不光是补钱、涨钱,更重要的是把薪酬体系制度化。
他在四局推行两级大部制改革,精简机关人员,把资源向一线倾斜。
同时引入三局那套成熟的激励体系:项目上设创效奖、结算奖、兑现奖,干得好就奖,干不好就罚。
当然,改革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
有员工抱怨“工资都快降没了”,也有人质疑“暴涨四千?我怎么没涨”。
这些声音背后,其实是打破了过去的“大锅饭”。易文权在三局时就强调“业绩降薪酬降”,考核不合格的人,基本经营业绩奖可能为零。
这种机制虽然严格,但对企业长期健康发展是好事。
在易文权治下,四局的经营状况逐步好转,员工收入稳步提升。从2018年到2025年,四局走出低谷,重回正轨。
2025年8月,因年龄原因,易文权卸任四局董事长、党委书记,正式告别他奉献了四十一年的中建系统。
口碑:走到哪儿,工资涨到哪儿
退休后的易文权,没有留下什么豪言壮语,但员工们记住了他。有网友留言:“易董走到哪儿把工资涨到哪儿。
1999年任三局二董事长后,工资从五六百涨到一千二;任三局总经理后,工资从几千涨到一万多;任四局董事长后,工资应该也涨了不少。”这些话虽然简单,却比任何奖状都有分量。
在中建这个庞大的系统里,领导来来去去,员工们最看重的,还是那些能让自己口袋暖和起来的领导。
易文权用四十一年时间,在三局和四局留下了“涨工资董事长”这个标签。
这个标签,朴实无华,深入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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