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末世爆发前,去世的奶奶留下三张纸条。
第一张纸条写着12小时后世界末日降临。
第二张纸条只留有一个地址和一把钥匙。
我正要拆开第三张纸条时,我最好的兄弟周乐打来电话,说要来祭奠我奶奶。
我没有多想,就把位置发了过去。
与此同时,我拆开最后一张纸条,冷汗瞬间爬满后背——
“周乐是重生者,你会被他害死。”
1
“阿川你节哀,以后在这个世界上,我就是你最亲的人了。”
周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有任何事,第一时间找我,知道吗?”
我握着手机,目光却落在茶几上那三张泛黄的纸条上。
第一张写着:“12小时后,末世爆发。”
第二张是一个地址和一把钥匙。
而第三张——
我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纸条上那行字像烧红的烙铁,烫进我眼睛里:
“周乐是重生者,你会被他害死。”
“喂?阿川?你在听吗?”周乐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在听。”我努力让声音平稳,尽量不让自己露出破绽,“你……什么时候到?”
“已经在路上了,大概半小时。”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对了阿川,你奶奶她……临走前,有没有留什么东西给你?”
我的心猛地一沉。
要知道在我拆开奶奶留下的第一张纸条的时候,我还以为只是奶奶为了不让我伤心过度而准备的恶作剧。
而此刻,纸条上的字迹突然在眼前放大,扭曲。
——他怎么突然会问这个问题?
周乐不该知道,奶奶留了“东西”给我。
这恰好证明了周乐是重生者,那末世也是真的!
“什么东西?”我反问,声音比自己想象的更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就……”周乐干笑了两声,“老人家嘛,临走前总会留点念想什么的,我这不是担心你嘛,怕你有什么事憋在心里。”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
如果我没有看到第三张纸条的话。
“嗯,我没事。”我说,“你到了再说。”
挂断电话,我盯着那三张纸条,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重生者。
这个词荒诞,可笑。
可周乐刚才那个问题,那个精准得可怕,让我不得不信。
奶奶不会骗我。
她临终前紧紧攥着我的手,浑浊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却说不出话来。
我以为那是病痛折磨,现在才明白,她是在用最后的力气,把警告刻进这三张纸条里。
而周乐,我认识了十五年的兄弟,半小时后就会出现在奶奶家门口。
他会害死我。
纸条上是这么说的。
我把纸条上的地址铭记于心,随后一把将其扔进香火中,而那把钥匙则被我塞进最贴身的口袋里。
钥匙的金属棱角硌着大腿,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这让我确定自己还醒着,还活在现实里,而不是什么荒诞的梦境。
突然之间,我意识到一个更为可怕的事情:
如果周乐真的是重生者,那么钥匙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
要是我不把钥匙交出来,那么——
我知道他是重生者的事就会暴露!
2
我带着几分恐惧,慌张地收拾行李,准备立刻赶往纸条上的地址。
正当我背上背包,刚准备打开大门,院外却响起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我透过木窗向外看去,正是周乐的车!
从挂断电话到现在,10分钟不到,看来周乐早有准备!
我几乎是扑向衣柜,将收拾好的背包狠狠塞进去,用几件旧衣服草草盖住。
刚合上柜门,汽车已经熄火。
“阿川,我们到了!”
周乐的声音隔着院墙传来,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轻快。
我深吸一口气,将真钥匙往裤兜深处又推了推。
等等——
还有一道高跟鞋的声音。
院门被推开,跟在周乐身后的那个身影让我血液瞬间凝固。
林悦。
我的女朋友。
交往两年,正准备谈婚论嫁。
她怎么会和周乐一起来?
我强装镇定开了门。
“我问过你,你不是不来吗?”我的声音有些发涩。
林悦今天穿了一件我从未见过的红色大衣,妆容精致得不像来奔丧。
她的目光越过我,直接扫向屋内,嘴角挂着一种奇怪的笑:“奶奶走了,我当然要来看看你啊,怎么,不欢迎?”
“怎么会。”我侧身让他们进来,余光瞥见周乐正盯着火盆里那堆灰烬——我刚才烧掉的纸条残灰。
他的表情只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阿川,节哀。”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掌温热而有力,“奶奶……走得安详吗?”
“嗯。”
“那她……”周乐拖长了音调,目光在屋内游移,“没给你留点念想?”
来了。
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如果奶奶说的是真的,那么此刻的周乐,脑子里装着的是我已经死过一次的记忆。
他在试探我。
“念想?”我故作茫然,“奶奶一穷二白,能留下什么?”
“少装蒜了。”
林悦突然开口,声音尖利得刺耳。
她上前一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你奶奶那个老不死的,临死前肯定把东西给你了,你还想骗我?”
我愣住了。
不是周乐在问,是林悦。
她的眼睛里有种贪婪的光,和周乐如出一辙。
“悦悦,你在说什么?”我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熟悉的温柔,却只看到陌生的急切。
“别叫我悦悦!”她冷笑,“陆川,你以为我真看得上你?要不是为了你奶奶那——”
“林悦!”周乐突然厉声打断她。
空气凝固了一秒。
周乐意识到自己失态,立刻换上那副我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关切表情:“阿川,悦悦是太担心你了,说话冲了点,你也知道,老人家临终前……总会留点什么念想,我们怕你一个人扛不住,想帮你分担。”
他的演技堪称完美。
如果我没有看到第三张纸条,此刻大概会感动得热泪盈眶——最好的兄弟,贴心的女友,在我最脆弱的时候陪在身边。
多么感人。
我也不再打算隐瞒,直接表态,“奶奶确实给我留了东西。”
3
“真的吗?”
“是什么东西?”
两人的眼睛同时亮了。
我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黄铜质地,齿纹普通,是我在抽屉深处翻出来的旧钥匙,但和奶奶留给我的那把相差无几。
“就这个。”我摊在手心,“奶奶说,是她年轻时住过的老房子,我想……大概是想让我留个念想吧。”
周乐的目光落在钥匙上,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的眼神。
他几乎是抢一般接过钥匙,指腹摩挲着齿纹,声音发颤:“地址呢?地址有没有?”
“有。”我报出一个模糊的地名,“废弃气象站。”
“你没有骗我们吧?”林悦脱口而出,“要是你说假话——”
“林悦!”周乐再次打断她,但这次他的声音里带着警告。
他转头看我,笑容有些僵硬,“阿川,这钥匙……能不能借我看看?我想……帮你查查那房子的产权情况,免得有什么纠纷。”
“好啊。”我答应得干脆。
周乐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痛快,愣了一下,随即喜形于色:“那我们先走了,你……节哀,好好休息。”
他拉着林悦往门外走,脚步匆忙。
“不留下吃饭?”我在身后问。
“不了,早点帮你办妥,我心里才安心。”
院门砰地关上,汽车引擎轰鸣着远去。
我站在原地,听着声音彻底消失,嘴角浮现一丝冷笑,才缓缓从裤兜里掏出那把真正的钥匙。
我走到窗边,看着那辆黑色轿车消失在巷口。
我能想象周乐此刻的表情——得意,贪婪,胜券在握。
我立刻就把行李丢进自己的车,引擎轰鸣,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后视镜里,奶奶的老宅迅速缩成一个小点,然后彻底消失。
我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
为了保险起见,我并没有给周乐报假地址。
但是那地方荒废多年,道路错综复杂,我知道有一条能提前半个小时到达的近路。
半个小时,就是我全部的时间窗口。
导航上,跳动着刺目的红点——城北,青云山,废弃气象站。
那是奶奶年轻时工作过的地方,我小时候曾听她提起过,却从不知道那里藏着什么。
山路崎岖,越野车底盘不断刮擦着凸起的岩石,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有两次,车轮几乎悬空在悬崖边缘,我硬生生凭着一股狠劲把方向扳了回来。
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我却笑出了声。
周乐,你不是重生者吗?你不是知道未来吗?
可你算不到我会给你一把假钥匙,更算不到——我会比你更快。
气象站的铁门锈得像是被血浸透过,门牌上的红漆早已剥落,只剩“禁”字的半边还顽固地扒在铁皮上。
我跳下车,钥匙在掌心硌出深红的印子。
锁孔在铁门右下角,被一层厚厚的铁锈覆盖。
我蹲下身,用袖口拼命擦拭,锈粉簌簌落下,露出底下漆黑的金属原色。
钥匙插入,转动。
“咔哒!”
铁板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条向下延展的阶梯。
我抓起背包,毫不犹豫地踏入黑暗。
在阶梯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防爆门,门上贴着一张泛黄的便签,字迹是我熟悉的、奶奶晚年因手抖而显得歪斜的笔迹:
“凯凯,别怕,奶奶在。”
我眼眶一热,几乎要跪下去。
门没有锁,用力一推便开了。
然后,我看见了——
4
一团亮光。
不是昏暗的应急灯,是明亮而柔和的白炽光,从头顶的格栅灯板倾泻而下,照亮了一个足有足球场大小的地下空间。
我的瞳孔急剧收缩,被眼前的景象震惊。
一排排、一层层,延伸到视线尽头的金属货架。
成箱的矿泉水,桶装的纯净水,整齐地码放在恒温区。
压缩饼干、罐头、真空包装的米面粮油,占据了三整面墙。
更令人震惊的是角落里的培养舱——透明的玻璃罩内,翠绿的蔬菜在无土栽培系统中生长,LED植物灯模拟着日光,番茄藤上甚至还挂着几颗鲜红的果实。
我僵在原地,看着另一侧墙壁上悬挂的弩箭、防爆盾。
而再往里面,就是柴油发电机、蓄电池组,墙上的显示屏跳动着数字:当前储备电力——87%,可持续独立供电——20年。
我踉跄着向前走,在房间正中央的金属桌上,放着第四张纸条。
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张纸。
奶奶的笔迹比前三张更加潦草,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凯凯,当你看到这张纸条时,奶奶已经不在了,但别哭,奶奶的时间不多了,你要替我活下去。”
奶奶那瘦弱的身形在我脑海中闪过,我不敢想象,这个避难所竟然是她一手打造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细微的震动。
我猛地转头。
那是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伴随着的,还有朦朦胧胧的说话声。
“……乐哥,没想到这么容易就从那个蠢货那里拿到了钥匙。”
是林悦的声音,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轻蔑和亲昵。
“算他识趣,”周乐的声音响起,近在咫尺,“不然这一世我只会让他死得更惨——”
“还是乐哥你聪明,”林悦轻笑,“你说他要是知道,他奶奶留下的避难所就这样到了你的手中,会不会气死?”
林悦撒娇般的语气让我作呕,“不过也多亏了你,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会有这个避难所?”
“这一世,”周乐的笑声透过铁板传来,“我要陆川跪在我面前求我。”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响。
金属摩擦,转动。
“嗯?”周乐的声音变了,“怎么打不开?”
5
“是不是生锈了?”林悦问。
“不可能,”周乐的语气急躁起来,“上一世我亲眼看见陆川用钥匙开的门,就是这把——”
他顿住了。
下一秒,铁门被狠狠踹了一脚,发出沉闷的轰鸣。
“可恶!”周乐的怒吼震得头顶的灰尘簌簌落下,“老子该不会被骗了吧?”
“这怎么可能?”林悦拧眉,“他不可能知道你重生了啊!”
我没有动。
手指缓缓抚过金属桌上的一把弩箭,冰凉的触感让我奇异地冷静下来。
奶奶在墙上挂这些,不是让我当摆设的。
“说的也是!”周乐的声音因愤怒而扭曲,“等我打个电话问清楚!”
我站起身,拿起弩箭,一步一步走向通往地面的铁梯。
铁梯尽头是一扇观察窗,透过强化玻璃,我看见周乐和林悦的脸——两张我曾经最信任的面孔,此刻却因贪婪和惊怒而扭曲变形。
周乐正把耳朵贴在铁门上,林悦则焦躁地跺着脚。
我抬起手,敲了敲玻璃。
“笃、笃、笃。”
清脆的三声。
周乐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他看见我了。
“陆川!”他扑到窗前,五官挤在玻璃上变形,“你怎么会在这里?快开门!”
林悦也冲过来,精心描绘的眼妆因愤怒而狰狞:“你个废物,快点把物资交出来,那些东西你守得住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就像看两个陌生人。
或者说,看两个死人。
“你说话啊!”周乐一拳砸在玻璃上,指关节渗出血丝,“你知不知道外面会发生什么?马上就要世界末日了,极寒,暴乱,整个社会都会崩溃,没有我,你一个人在这里等死吗?”
“我知道。”
我终于开口,声音透过传声孔传出,平静得不像话。
周乐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狂喜的表情:“你知道?那你更该开门,阿川,咱们兄弟联手,这些物资够我们——”
“我知道你是重生者。”
周乐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表情僵在脸上,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我也知道,”我抬起弩箭,箭头在玻璃上投下尖锐的阴影,“上一世,是你害死的我。”
周乐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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