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还记得她,那个在春晚舞台上唱了24年的“民歌天后”。 但你知道吗? 就在去年,59岁的她被路人偶遇,皮肤紧致,身材苗条,看起来像四十出头。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她消失的这十年,居然默默资助了超过8000个贫困学生,捐出去的钱足足有2640万。
2026年2月初,北京梅兰芳大剧院。 一场京剧演出散场,观众里有人认出了坐在二楼包厢的她。 宋祖英那天穿了一身黑,高领针织衫配皮质短外套,脖子上系了条浅色丝巾。 头发剪短了,利利索索别在耳后。 有人上前要签名,她笑着接过本子,一笔一划地写。 人家夸她状态好,她摇摇头,有点不好意思:“老了,都是老太太啦。 ”可周围人看着她的脸,这话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在剧院门口那种不讲究的光线下,她的皮肤光滑紧实,只有眼角能看见几条非常浅的纹路。
这不是她第一次因为“状态好”被讨论了。 几年前,就有网友在长沙的公园里偶遇过晨跑的她。 照片里,她穿着深蓝色运动服,头发扎成马尾,素着一张脸,正跟着音乐活动手脚。 很多人都不敢认,因为印象里的宋祖英,总是穿着华丽的礼服,化着精致的妆容,在大型晚会上压轴出场。 谁能想到,她私下里是这么朴素,这么有活力。
关于她怎么保养,一直没个准信儿。 她从来不给任何护肤品代言,也没出过什么美容书。 倒是她老家湖南古丈县的一些乡亲,以前在采访里提过一两句。 说她小时候在苗寨,家里条件普通,女孩子哪有什么高级护肤品。 她妈妈教她的土法子,就是用新鲜的鸡蛋清,有时候加点蜂蜜,调匀了敷脸。 这个习惯,她好像保持了很多年。 后来出名了,各种大牌护肤品肯定不缺,但她私下跟朋友聊天时提过,自己还是相信那些天然简单的东西,而且能不化妆就尽量不化妆,让皮肤多透透气。
她的生活节奏,跟娱乐圈可以说是完全反着来。 她很少熬夜,据说晚上十点前休息是常态。 早上起得早,起来先喝一杯温水,然后就是雷打不动的晨练。 跑步、游泳、打网球,这几样换着来。 家里专门弄了一间练功房,铺着木地板,装了大镜子,没事就压压腿,拉拉筋,活动一下。 她说过,唱歌是全身的运动,气息从脚底上来,身体这台“乐器”本身的状态必须好。 在吃上面,她也简单。 早餐通常是牛奶鸡蛋,再加点粗粮。 午饭和晚饭,饭菜清淡,油盐不重。 她特别喜欢喝家乡的绿茶,古丈毛尖,走到哪儿都带上一点。 有次朋友聚会,大家喝奶茶吃甜点,她就端着自己的茶杯,笑着说这些东西她碰得少,糖分太高,对嗓子对皮肤都没好处。
这种自律,不是一天两天,是几十年如一日。 但真正让她“冻龄”的,恐怕还不是这些外在的习惯。 2013年以后,她就几乎从公众视野里淡出了。 那几年,正是各种音乐类综艺节目最火的时候,以她的地位和声望,如果愿意,当个评委导师,曝光度和收入会非常可观。 但她一个都没接。 邀请函送到手里,她都婉拒了。
时间倒回1990年,那个改变她命运的春晚。 24岁的宋祖英,穿着一身民族服装,唱起了《小背篓》。 清澈透亮的嗓音,一下子抓住了全国观众的心。 从那以后,她连续24年登上春晚舞台,《好日子》《辣妹子》《爱我中华》,一首接一首,成了几代人的共同记忆。 她不只在国内唱,还把中国民族音乐带到了世界。 2006年,她在美国肯尼迪艺术中心举办独唱音乐会,拿下了肯尼迪艺术金奖,成为首位获此殊荣的亚洲艺术家。
事业巅峰时,她的感情生活始终低调。 1988年,她在全国青年歌手大奖赛上认识了罗浩。 当时罗浩是湖南电视台主办赛事转播的编导人员。 比赛结束后,罗浩主动跟她打招呼,两人聊了起来。 之后,罗浩经常给她写信,在学习和生活上关心她、鼓励她。 他还做了一件关键的事:把宋祖英介绍给了自己的恩师,声乐教育家金铁霖。 这个简单的交往,改变了她的一生。
宋祖英曾经告诉罗浩自己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还有一个妹妹和一个聋哑弟弟,条件非常不好,希望罗浩能认真考虑。 罗浩接到信后马不停蹄地赶到北京,对宋祖英说:“我愿意把你的家人当作我的亲人看待,尤其是你的弟弟,我们要多多关心他! ”1992年,两人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婚后,宋祖英在北京发展事业,罗浩留在长沙工作,两人开启了长达8年的异地分居生活,全靠书信和电话维系感情。
婚后初期,宋祖英一心扑在事业上,曾坚持不要孩子。 直到2005年,39岁的她意外怀孕。 那一年中秋节前后,儿子出生了,体重3700克。 孩子落地时,抱着儿子的罗浩眼睛红了。 儿子小时候,宋祖英正是事业最忙的时候,一年到头在外面演出,春节都在春晚剧组过。 儿子有次打电话问她:“妈妈,你今年能不能陪我过个年? ”这句话,让她想了很久。
2013年蛇年春晚,她和席琳·迪翁合唱《茉莉花》,那是她最后一次在春晚舞台上亮相。 之后,她开始推掉大量工作,把更多的时间留给家人。 接送孩子上下学,给孩子做饭,参加家长会,这些普通母亲做的事,她一件件补了回来。 她的恩师,歌唱家李谷一,也跟她有过一次很深入的谈话。 李谷一对她说,一个艺术家,在巅峰时期懂得主动转身,留给观众一个最美的背影,是智慧,也是一种境界。 总赖在舞台上,等到大家厌倦了再下来,没意思。 这话,宋祖英听进去了。
于是,她找到了新的身份。 一个是中国音乐学院的教授。 她不是那种只挂个名的教授,是真的带学生。 每周都要去上课,从最基础的呼吸、发声开始教。 她不喜欢学生一味模仿她,总是鼓励他们去找自己的特色。 她经常带着学生去少数民族聚居区采风,记录那些快要失传的原生态民歌。 她说,这些从土地里长出来的声音,才是民歌的根,比任何演唱技巧都重要。 她主编《中国少数民族民歌集萃》,花了十年时间,整理出三百多首濒临失传的少数民族民歌。
另一个身份,是公益人。 2006年5月23日,她捐资50万元,发起成立了“湖南宋祖英助学基金会”。 基金会成立首日,就募集了177万元。 这个决定源于她的亲身经历。 初二时,她因交不起学费差点辍学,是一位省地质队的技术员借给她家8元钱,才渡过了难关。 基金会成立后,她将助学范围从湘西扩展到全国。 2008年汶川地震后,她立即资助灾区在湘学生。 截至2016年,基金会累计资助学生超过8000人,捐赠总额达到2640万元。 她在湘西建起了43所“小背篓音乐教室”,每间配齐电子钢琴和智能伴奏系统。 她跑遍武陵山区,用老式录音机录制濒临失传的苗族古歌。
有一次,她悄悄去湘西一所小学看望受助的孩子。 有个小女孩壮着胆子问她:“宋奶奶,您能教我唱《小背篓》吗? ”那是宋祖英的成名曲。 她没有拒绝,就站在简陋的教室里,一句一句地教孩子们唱。 没有伴奏,她的声音清亮亮地响起来,孩子们跟着学,跑调了也不怕,笑声和歌声混在一起。
现在的她,日子过得规律而充实。 白天在学校教课,或者处理基金会的事务。 晚上回家,陪家人吃饭聊天。 周末天气好,就和丈夫一起出门爬爬山,逛逛公园。 她手机里用得最多的软件,除了通讯工具,就是音乐软件和地图软件。 音乐软件用来听各地民歌,地图软件用来规划下一次采风路线。 她的社交媒体账号,几乎没有更新。 她说,不想让生活被这些东西绑架。 偶尔有重要的文化艺术活动,老朋友极力邀请,她也会出席。 就像这次去给李胜素捧场。 她总是坐在台下,认真看完整场演出,结束后去后台给老朋友送上拥抱和花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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