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五，朋友圈都在抢财神，我却盯着陈数那张全家福挪不开眼——82岁的陈妈妈腰板笔直，黑大衣配丝巾，像老电影里走出来的女主角，我奶奶82岁连下楼买菜都喘，人家怎么就能把岁月按在地上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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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陈丹更狠，写《大明王朝》配乐时把自己关老宅三个月，听说是用音符把故宫的灰都扫了一遍。我表弟也搞音乐，天天在出租屋敲电子鼓，房东敲门他戴耳机装死，同是一门艺术，有人写出史诗，有人写出投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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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扎心的是全家合影站位——陈爸爸坐C位，左手儿子右手女儿，女婿只能站边缘微笑。我过年回老公家，拍照永远被挤到最旁边，公婆解释说“镜头装不下”，原来真正的豪门不用抢，座位自带排序，连空气都懂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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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酸赵胤胤气质“不够一家”，我反而看见活人味。他十岁就离家漂洋，练完肖邦练独立，混血背景像夹生饭，在满屋中国式优雅里显得有点“生”，可正是这点生，让全家福不变成博物馆。谁家还没个格格不入的？我姑父吃年夜饭坚持要配奶酪，每年被笑，今年突然全家等他切完才动筷，那一刻比饺子还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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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数自己剪了张财神红纸贴在老木门上，评论区嘲土，我盯了半天却想起外婆。她每年手写“招财进宝”贴厨房，字丑得像蚂蚁打架，后来老屋拆迁，那破红纸被我夹钱包里，居然真逢凶化吉过两次。仪式感不是作秀，是给日子拴根绳，免得一年飘走找不着。

说到底，这张全家福最值钱的地方不是谁得奖谁冻龄，是年年把人凑齐。我舅舅去年肺癌走了，表弟移民澳洲，今年团圆桌空两把椅子，我妈背过身抹泪说“人齐了才叫年”。此刻我懂了陈数坚持拍照的暗号：财神不保佑金币，保佑下次镜头里一个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