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归你,存款的80万现金归我,立刻转账,咱们今天就去民政局。”

看着妻子林夏平静的面容,我心里一阵窃喜,这套市价250万的全款房她竟然不要?

我以为在这场体面的散场里,我稳赚不赔。

可直到第二天我站在房管局的柜台前,我才直到妻子的计划……

01

我和林夏的婚姻,死于第七年的初秋。

没有声嘶力竭的争吵,没有狗血捉奸的戏码,更没有任何第三者的介入。

只是日复一日的柴米油盐,把我们曾经的激情磨成了一地死灰。

她嫌我下班后只知道躺在沙发上打游戏,我嫌她整天抱怨生活没有波澜。

渐渐地,我们连吵架的力气都没了。

同在一个屋檐下,我们活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一个月前的某个深夜,林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突然对我说她受够了。

她说她想换个活法,想去南方的海滨城市开一家属于自己的花店。

她说这座城市承载了太多压抑的记忆,她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我当时正看着电视里无聊的综艺节目,随口回了一句,那就离婚吧。

空气在那一瞬间安静得可怕。

我转头看向她,本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掉眼泪,或者摔门进卧室。

但她没有。

林夏只是异常平静地点了点头,说了一个字,好。

接下来就是成年人之间最现实的环节,分割财产。

我们结婚七年,没有孩子,这也让离婚少了很多牵绊。

家里最值钱的两样东西,一套位于市中心边缘、当年全款买下的三居室。

这套房子如今的市场评估价,大概在两百五十万左右。

因为是婚内全款买的,房产证上清清楚楚写着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一张共同账户的银行卡,里面存着八十万的现金。

这是我们这几年省吃俭用,原本打算用来换个大平层的积蓄。

按照常理,离婚分家产,房子一人一半,存款一人一半。

如果房子我要留着,我至少得折价补给她一百二十五万,再加上分她四十万存款。

但我手里根本拿不出那么多现金来补偿她。

就在我为怎么筹钱犯愁的时候,林夏却主动提出了一个让我无比意外的方案。

“房子全部归你,我净身出户不要那套房。”

“但是,卡里的八十万现金,必须一分不少地全归我。”

“只要你现在转账,我们下午就去民政局把字签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我在脑子里飞速地算了一笔账。

两百五十万的房子全归我,她只要八十万现金。

这也就意味着,在这场离婚交易中,我硬生生占了至少八十多万的便宜。

我看着她消瘦的脸庞,心里闪过一丝疑惑。

但我很快就给自己找好了合理的解释。

林夏是个急性子,她既然铁了心要去南方开店,手里肯定急需一笔干净利落的启动资金。

如果要把房子挂牌出售,现在的二手房市场这么冷清,没个大半年根本卖不出去。

她肯定是等不及了,想要快刀斩乱麻,拿钱走人。

又或者,她是觉得这七年对我有所亏欠,想用这种方式作为补偿。

不管是哪种原因,我都没有理由拒绝这个天上掉馅饼的提议。

“行,只要你考虑清楚了,绝不反悔,我同意。”

我尽量压抑着内心的狂喜,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答应了下来。

那天下午,我们带齐了所有的证件,走进了民政局的大门。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地询问我们财产是否分割完毕,我们同时点了点头。

拿着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走出大厅时,阳光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我站在路边,当着林夏的面,掏出手机打开了手机银行。

我没有丝毫犹豫,将共同账户里的八十万,一分不剩地转到了她的个人卡上。

“钱过去了,你查收一下。”我把转账成功的界面在她眼前晃了晃。

林夏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嘴角似乎牵扯出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收到了。”

她拉起脚边那个早就收拾好的黑色行李箱,没有再多看我一眼。

“再见,李明。”

她随手拦下一辆网约车,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汽车尾气喷了我一裤腿,我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道尽头,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没有纠缠,没有撕逼,这场长达七年的婚姻,就这么体面地画上了句号。

更重要的是,我成功保住了这座城市里最坚挺的核心资产。

离婚后的第一晚,我推开家门,迎接我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玄关处的鞋架上,少了几双熟悉的女士高跟鞋。

洗手台的镜子前,那些瓶瓶罐罐的化妆品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宽敞的三居室突然变得空荡荡的,连咳嗽一声都有回音。

我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呆。

说完全没有失落那是假的,毕竟七年的习惯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但我只要一想到这套价值两百五十万的房子现在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那点微不足道的失落瞬间就被狂喜掩盖了。

我掏出手机,给自己点了一份平时林夏嫌弃不健康、从来不让我吃的高配版烧烤。

又从冰箱里拿出了两罐冰镇啤酒,“啪”的一声拉开拉环,猛灌了一大口。

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我感觉自己仿佛迎来了新生。

我打开微信,点开了一个只有三个人的死党群。

“兄弟们,哥们儿今天恢复单身了!”

我用语音大声地宣布了这个消息。

群里立刻炸开了锅,两个好哥们疯狂地发着震惊的表情包。

“卧槽?真离了?那财产怎么分的?你小子不会被扫地出门了吧?”老张发来一条长语音。

我得意洋洋地按住说话键,语气里满是炫耀。

“开什么玩笑,哥们儿是那种吃亏的人吗?”

“告诉你们,存款里的八十万现金给她了,但是这套全款房,归我了!”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钟,老张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明子,你牛逼啊!那可是两百五十万的房子,她只要八十万就走人了?”

“可不是嘛,她非要去南方搞什么创业,急着要现金,这不就便宜我了。”我笑着咬了一口烤肉串。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电话那头传来老张啧啧称奇的声音。

“这女人真是不懂行情,现在这世道,现金放在手里只会贬值。”

“只有房子这种不动产,也就是你手里的砖头,才是真正的硬通货啊!”

“你这波绝对是血赚,不仅恢复了单身贵族的身份,还白捡了一大笔钱。”

“明天晚上必须你请客,好好庆祝一下你的新生!”

我哈哈大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那一晚,我睡得格外香甜,连梦里都是我自己开着跑车在海滨大道上兜风的场景。

02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刺眼的阳光叫醒的。

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从两米的大床上爬起来,开始规划自己全新的独居生活。

我找来几个黑色的大垃圾袋,开始进行全屋大扫除。

既然已经离婚了,那就要断得干干净净。

我走进主卧的卫生间,把林夏留在角落里的半瓶过期护手霜扔进了垃圾桶。

还有阳台上那两盆她以前买回来,却从来不知道浇水、早就枯死的多肉植物。

连同鞋柜最底层那双她穿旧了的毛绒拖鞋,我全都毫不留情地塞进了垃圾袋里。

每扔掉一样东西,我就感觉这个家离“完全属于我”更近了一步。

我在客厅里忙得满头大汗时,门铃突然响了。

我打开门,是一个满头大汗的快递小哥。

“是李明家吗?这里有个林夏的包裹,麻烦签收一下。”

我接过那个四四方方的小纸箱,看了一眼寄件信息。

是一包普通的进口猫粮。

林夏以前就总念叨着要养只猫,没想到快离婚了还偷偷网购了这个。

我随手把快递扔在鞋柜上,习惯性地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了林夏的头像。

“你的快递寄到家里了,要不要我给你转寄到南方去?”

我打完这行字,按下了发送键。

一秒钟后,屏幕上弹出了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系统提示:“对方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

我愣了一下,看着那个红色的圆圈,忍不住自嘲地笑出了声。

“这女人,一旦狠下心来真是绝情啊,拉黑得也太快了吧。”

我摇了摇头,把手机揣回兜里。

其实这也正常,换做是我,既然拿了钱要走,肯定也不想再跟前任有任何瓜葛。

我不以为意地拿起那包猫粮,直接转身扔进了门口的垃圾袋里。

反正她也不会要了,留着也是占地方。

干完这些家务活,我走到衣柜前,精挑细选了一件挺括的浅蓝色衬衫换上。

今天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要办。

去房管局,把房产证上的名字变更过来。

我拉开抽屉,拿出了那个装着所有重要文件的档案袋。

里面有红色的离婚证、民政局盖章的离婚协议书、我的身份证。

当然,还有那本沉甸甸的、深红色的不动产权证书。

我把它们整整齐齐地装进公文包里,对着穿衣镜整理了一下领口。

看着镜子里精神焕发的自己,我开始盘算着下个月的装修计划。

主卧那面林夏非要刷成粉红色的背景墙,我早就看得很不顺眼了。

等房子彻底过户到我名下,我第一件事就是找工人把它刷成我喜欢的高级灰。

客厅的沙发也可以换成一套宽大的布艺沙发,躺着打游戏绝对舒服。

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我推开家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早高峰的城市总是拥堵不堪。

我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看着窗外像蜗牛一样挪动的车流,心情却没有丝毫烦躁。

今天的阳光很好,透过车窗照在我的脸上,暖洋洋的。

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刚刚打赢了一场胜仗的将军,正带着战利品凯旋。

车子在路上晃悠了快一个小时,终于停在了区房管局的大门口。

我付了车费,夹着公文包,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大厅。

大厅里一如既往地人声鼎沸,充满了各种嘈杂的声音。

右边的等候区里,一对年轻的小情侣正为了房产证上谁的名字写在前面而争得面红耳赤。

左边的业务窗口前,一个穿着廉价西装的中介正满头大汗地跟工作人员解释着什么。

空气里弥漫着劣质地板蜡和人群混合的独特气味。

这原本是我最讨厌的公共场所氛围,但今天,我却觉得这里的一切都无比亲切。

我走到取号机前,按下“房屋所有权变更”的按钮。

机子吐出一张白色的纸条,上面写着“A035号,前面还有5人等待”。

我走到大厅角落的自动贩卖机前,给自己买了一杯热罐装咖啡。

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我悠闲地翘起二郎腿,一边喝咖啡一边刷着短视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完全沉浸在马上就能完全拥有一套房产的喜悦中。

大约等了半个多小时,大厅里的电子广播终于响了起来。

“请A035号,到3号窗口办理业务。”

我精神一振,一口喝完最后一点咖啡,把空易拉罐扔进垃圾桶,快步走向3号窗口。

坐在玻璃窗后面的,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有些疲惫的中年大姐。

我拉开椅子坐下,把公文包里的材料拿出来,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台面上,然后顺着柜台下面的凹槽推了进去。

“你好,办理离婚房产除名,按照离婚协议,这套房子全部变更到我一个人名下。”

我的语气很轻松,甚至带着一点抑制不住的笑意。

大姐头也没抬,只是敷衍地“嗯”了一声。

她伸手接过我递进去的那一沓材料,动作极其熟练地翻开。

先是看了一眼我的身份证,然后又翻开了那本红色的离婚证。

接着,她把我的房产证翻开,平铺在键盘前面。

她的目光在房产证的内页上扫了一眼,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开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

“嗒嗒嗒”的键盘声在嘈杂的大厅里并不显得突兀。

大姐的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似乎在等待着内部系统的查询结果。

我百无聊赖地看着玻璃窗上的反光,甚至已经掏出了手机。

我准备打开微信扫一扫,因为我记得办理重新制证大概需要交几十块钱的工本费。

一切都在按照极其正常的流程推进,没有任何意外。

在这个普通的周二上午,我以为这只是我人生中一个极其顺利的转折点。

然而,就在下一秒。

大姐那飞速敲击键盘的手,突然像触电般停在了半空中。

键盘声戛然而止。

她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消失了,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她凑近了电脑屏幕,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足足过了半分钟,她都没有说一句话。

随后,她一把抓起我那本房产证,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又抬头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我被她看得心里有些发毛,原本轻松的心情瞬间悬了起来。

“大姐,怎么了?是材料少什么东西了吗?”我敲了敲玻璃,试探性地问道。

大姐没有理我,而是转过头,对着旁边窗口的一个穿着白衬衫的主管招了招手。

主管走过来,大姐指着电脑屏幕,压低声音快速地说了几句什么。

因为隔着厚厚的防爆玻璃,我根本听不清她们在交谈什么。

但我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个主管在看清屏幕上的字后,脸色也变了。

主管直起身子,隔着玻璃看向我。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公职人员的冷漠,反而透出一种难以名状的同情,甚至还有一丝怜悯。

那是一种看着将死之人才会有的眼神。

我心里的不安开始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我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了起来,用力拍了拍柜台的台面。

03

“同志,到底出什么问题了?我的离婚协议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房子归我的!”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度。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大姐深吸了一口气,把主管打发走后,重新坐直了身体。

她把我的身份证、离婚证、离婚协议书,连同那本红色的房产证,一股脑地从那个半圆形的凹槽里全部退了回来。

材料在光滑的台面上滑出老远,有些甚至散落在了边缘。

大姐隔着玻璃看着我,接下来的一句话令我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