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离婚协议书上的签字,是我最后一点体面
我叫林晚,今年二十九岁。
半年前,我和陆泽渊,在民政局的红色背景板前,领了一本墨绿色的离婚证。
那天天气不好,阴沉沉的,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我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大衣,是结婚三周年他送我的礼物,那天我特意穿上,想给自己留最后一点体面。
陆泽渊比我高一个头还多,站在我旁边,依旧是那种生人勿近的冷淡模样。他穿着深色西装,一丝不苟,连领带上的褶皱都没有。
工作人员把两份离婚协议书递过来的时候,我手指都在抖。
笔是黑色的水笔,笔杆很滑。
我盯着 “乙方:林晚” 那一行,迟迟没有落下。
陆泽渊低头看了我一眼,声音没什么温度:“签吧,拖下去对谁都不好。”
我抬眼看他。
我们认识十年,结婚三年。从大学校园走到社会,从一无所有,到他后来白手起家,把公司做到市值上亿,家产过亿,别人眼里我是嫁入豪门的阔太太,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三年婚姻,我过得有多窒息。
没有出轨,没有家暴,没有狗血的第三者。
就是冷。
冷到骨子里的冷。
他忙,永远忙。早上我醒的时候他已经走了,晚上我睡了他还没回来。家里大得像个酒店,两百多平的房子,安静得能听见钟表滴答声。我跟他说话,他要么嗯,要么知道了,要么就是在开会,晚点说。
怀孕过一次,两个多月,胎停。
我躺在医院病床上,疼得浑身冒冷汗,给他打电话,他只说在开一个重要的跨国会议,让我找助理。
那天我一个人签字,一个人做手术,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挂水。窗外天黑透的时候,他才发来一条信息:注意休息。
没有关心,没有愧疚,连一句怎么回事都没有。
出院回家,家里空荡荡,他连一句问候都没有。我坐在沙发上,从天黑坐到天亮,那一刻我就知道,这段婚姻,完了。
我提的离婚。
他很意外,皱着眉看我:“林晚,你闹够了没有?”
我笑了,眼泪一起掉下来:“陆泽渊,我不是闹,我是真的过不下去了。”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同意了。财产分割,他很大方,给了我一套市中心的房子,一笔足够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存款。别人都说我傻,放着亿万家产不享,非要离婚,脑子进水了。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要的不是钱。
我要的是回家有人说话,生病有人照顾,难过有人安慰,是最普通的夫妻生活,他给不了。
签字那一刻,我手稳了。
一笔一划,写下林晚两个字。
字落下,民政局的章盖上,我们,正式没关系了。
走出民政局大门,他上了那辆黑色的宾利,车窗升上去,再也没看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风吹乱我的头发,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砸在大衣上。
十年,终究是散了。
离婚后,我搬去了他给我的那套小房子里,不大,九十平,温馨,安静。我把所有关于他的东西都收起来,照片、礼物、衣服,全部打包塞进储藏间,锁起来。
我找了一份普通的文职工作,朝九晚五,工资不高,但是踏实。每天下班回家,做饭,看书,散步,日子过得平淡,却比在那个空荡荡的豪宅里舒服一百倍。
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安安稳稳,平平淡淡,一个人过一辈子也挺好。
直到离婚后第六个月,那天早上,我起床,突然一阵恶心,冲进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
一开始我以为是吃坏了东西,没在意。
可是接下来几天,天天如此。闻到油烟味恶心,看到油腻的东西恶心,早上准时想吐,月经也推迟了快一个月。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可怕又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鬼使神差地去楼下药店,买了一根验孕棒。
回到家,手都是抖的。
卫生间的灯很亮,我盯着那根验孕棒,眼睛都不敢眨。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两条红线,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阳性,怀孕了。
我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脑子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怀孕了。
离婚半年,我居然怀孕了。
孩子是陆泽渊的。
离婚前最后一次在一起,是在我们吵架冷战了一个多星期之后,那天他喝了点酒,回来很晚,我们…… 就那一次。
我万万没想到,就那一次,居然中了。
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坐了整整一个小时。
眼泪无声地流,心里又乱又慌,又酸又涩。
这个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我该怎么办?
第二章 这个孩子,我到底留不留下
验孕棒上的两条红线,像两根刺,扎在我眼睛里。
我扶着墙壁站起来,腿还是软的。
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头发凌乱,完全没了平时的样子。
我今年二十九岁,不算大,也不算小。上一次胎停,对我打击很大,医生当时就说,我的子宫本身就偏薄,下次怀孕一定要小心,不然再出问题,以后想怀就难了。
我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一遍一遍问自己。
这个孩子,留还是不留。
不留,很简单。
去医院,做手术,睡一觉,一切就结束了。以后我依旧一个人,安安稳稳,没人知道,没人议论,安安静静过日子。
可是一想到肚子里那个小小的生命,才刚刚一个多月,还没有拳头大,就这么没了,我心口就疼得喘不过气。
那是我的孩子啊。
是我身上的一块肉。
留,那麻烦就大了。
孩子的父亲是陆泽渊。
家产过亿,全市有名的企业家。
我们已经离婚了,毫无关系了。我如果把孩子生下来,就意味着,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他彻底断干净。
别人会怎么看我?
肯定会说,林晚你就是故意的,离婚了还偷偷怀孕,就是想靠着孩子绑着陆泽渊,想分家产,想重回豪门当阔太太。
那些流言蜚语,能把人淹死。
而且陆泽渊那个人,冷漠,理智,不近人情。他要是知道我怀了他的孩子,会是什么反应?
是愤怒,是觉得我在算计他,还是根本不在乎?
我不敢想。
我和他离婚,就是不想再过那种没有温度的日子,不想再看他冷冰冰的脸。如果因为孩子,再和他纠缠不清,那我离婚的意义在哪里?
那几天,我吃不下,睡不着。
上班的时候走神,做饭的时候走神,走路的时候也走神。同事看我脸色不好,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只能强撑着说没事,有点熬夜。
我偷偷去了医院。
挂了妇科,做了 B 超。
医生把探头放在我肚子上,屏幕上出现一个小小的孕囊,很小很小,却很清晰。
医生笑着说:“恭喜你,怀孕六周多,胎心胎芽都有了,发育得很好。”
那一刻,我眼泪 “唰” 一下就下来了。
屏幕里那个小小的点,就是我的孩子。
活生生的,在我肚子里。
我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平无奇,却藏着一个小生命。
心,瞬间软了。
不管别人怎么说,不管陆泽渊是什么态度,这是我的孩子,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孩子,我不能不要他。
我从医院出来,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
我做了决定。
这个孩子,我生下来。
我一个人养。
不告诉陆泽渊,不打扰他的生活,也不让他打扰我的生活。
他过他的豪门生活,我过我的普通日子,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孩子生下来,跟我姓,我自己把他养大,安安稳稳,平平淡淡。
至于钱,我离婚分到的存款,足够我和孩子好好生活。我不需要他的一分钱,也不稀罕他的家产。
我只想安安静静,把这个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
打定主意之后,我整个人都轻松了。
我开始小心翼翼照顾自己。
不熬夜,不吃辣,不吃生冷,按时吃饭,按时睡觉,每天吃叶酸,慢慢开始补充营养。
以前不喜欢吃的鸡蛋、牛奶,为了孩子,也逼着自己吃。
肚子还没显怀,我依旧正常上班,正常生活,只是穿衣服开始偏向宽松,不让别人看出来。
我把这个秘密,藏在心底,谁也没说。
不敢告诉爸妈,怕他们担心,更怕他们劝我打掉,或者逼着我去找陆泽渊。
也不敢告诉朋友,怕一传十,十传百,传到陆泽渊耳朵里。
我就像一只护崽的母鸡,小心翼翼,把这个小生命护在自己怀里。
日子一天天过去,肚子一点点大起来。
三个月的时候,孕吐慢慢减轻,食欲好了很多。四个月,肚子微微隆起,穿宽松裙子已经不太明显。五个月,胎动开始出现,有时候肚子轻轻一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孩子在动。
那一刻,所有的辛苦、委屈、害怕,全都烟消云散。
只剩下幸福和期待。
我开始给孩子准备小东西。
小衣服,小袜子,小被子,小奶瓶,一点点攒,一点点买。每次摸着那些小小的衣服,心里都软得一塌糊涂。
我给孩子取了小名叫安安。
希望他一生平安,健康长大。
我以为,我可以就这样安安静静,一直到生产。
我以为,我能把这个秘密守到最后。
我以为,陆泽渊永远不会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他的孩子,正在我肚子里慢慢长大。
我太天真了。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藏,就能藏得住的。
第三章 预产期提前,我独自进了产房
怀孕七个月的时候,我辞职了。
肚子已经很明显,走路都有点笨重,再去上班,肯定会被人看出来。我不想惹麻烦,干脆提前辞职,安心在家养胎。
爸妈那段时间正好在老家,我只说自己身体不太好,想休息一段时间,他们也没多想。
我一个人,买菜,做饭,散步,产检。
每次去医院,看到别人都是老公陪着,小心翼翼搀扶,嘘寒问暖,我心里不是不羡慕的。
可是转头摸摸肚子,安安在里面轻轻动一下,我就又满足了。
没关系,我自己可以。
我能照顾好自己,也能照顾好我的孩子。
离预产期还有半个月,那天晚上,我正在客厅看电视,突然肚子一阵一阵发紧,隐隐作痛。
一开始我以为是假性宫缩,没在意,喝了口水,躺下来休息。
可是疼痛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厉害,间隔越来越短。
我心里一慌,意识到,可能要生了。
预产期提前了。
我强忍着疼,爬起来,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待产包,深吸一口气,自己换了衣服,锁上门,慢慢下楼,打车去医院。
一路上,肚子疼得我冷汗直冒,手紧紧抓着安全带,咬着牙不吭声。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看我:“姑娘,你是不是要生了?要不要紧?”
我点点头,声音都在抖:“师傅,麻烦您快一点,我去妇幼保健院。”
师傅二话不说,加快了车速。
到医院的时候,我已经疼得站不稳了。
我自己挂号,自己办住院,自己签字,每一个动作,都疼得我浑身发抖。护士看我一个人,有点惊讶:“你家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我强装镇定:“他们在路上,马上就到。”
我不能说,我没有家人在身边,我只有我自己。
护士把我推进待产室,宫口已经开了三指。
疼,那种疼,是无法形容的,像是骨头都要裂开一样。我躺在病床上,抓着栏杆,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旁边的产妇,都有老公、婆婆、妈妈围着,擦汗,喂水,说话鼓励,只有我,孤零零一个人。
没人握我的手,没人给我擦汗,没人跟我说加油。
那一刻,委屈、心酸、无助,一起涌上来,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
可是我不后悔。
一想到肚子里的安安,我就告诉自己,林晚,你要坚强,你可以的。
宫口开得很快,两个小时后,医生进来检查,说可以进产房了。
护士推着病床,我被送进产房。
产房里很亮,消毒水的味道很重,几张产床,医生护士来来往往,忙碌而有序。
我躺在产床上,腿被架起来,那种无助感,达到了顶峰。
医生过来,教我怎么用力,怎么呼吸。
我照着做,一次又一次,用尽全身力气。
疼,疼得意识都有点模糊。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安安,妈妈加油,你也要加油,我们一起平平安安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已经不知道用力了多少次,嗓子都哑了,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医生说:“快了快了,再用力,看到头了。”
我咬紧牙,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猛地一使劲。
“哇 ——”
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产房的安静。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松了下来,浑身瘫软,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生了。
我的安安,出生了。
医生把孩子抱起来,擦干净,称重量,量身高:“女孩,六斤二两,身体健康。”
小小的一团,闭着眼睛,皱巴巴的,却那么可爱。
护士把孩子抱到我旁边,贴了贴我的脸。
小小的,软软的,暖暖的。
我看着她,心里充满了幸福感,所有的疼,所有的委屈,全都值得了。
我轻轻说了一句:“安安,妈妈爱你。”
我以为,一切就这样结束了。
我以为,我可以抱着我的安安,安安静静出院,开始我们母女俩的生活。
我万万没有想到,我这辈子最震惊、最荒唐、最不知所措的一幕,就在下一秒,发生了。
第四章 产房门口,八个黑衣律师闯了进来
孩子刚生下来,医生还在给我做后续处理。
产房的门,是关着的。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很大,很混乱,像是有人在争执。
护士皱着眉出去看:“怎么回事?产房里面正在处理,不能喧哗。”
下一秒,产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群人,鱼贯而入。
为首的那个人,我一辈子都不会认错。
陆泽渊。
他穿着一身黑色大衣,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冷得像冰,直直地落在我身上,没有一丝温度。
他身后,跟着八个男人。
清一色黑色西装,戴着眼镜,神情严肃,手里都拿着黑色公文包。
一看就知道,是律师。
八个律师。
我躺在产床上,浑身是汗,虚弱到极点,刚生完孩子,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看到陆泽渊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一片空白。
他怎么会来?
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他怎么知道我生了孩子?
恐惧、慌乱、震惊、不知所措,瞬间把我淹没。
医生和护士也愣住了,连忙上前阻拦:“你们干什么?这里是产房,家属不能随便进!出去,赶紧出去!”
陆泽渊身后的一个律师上前一步,拿出一份文件,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