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店镜头里亮相的“日军女少将”好看归好看,可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幻觉,真实历史根本不存在这种军衔。
1930年代的东京防务大楼里,连最激进的参谋也没有想过让女士穿上肩章。《兵役法》直接写死“仅男子得服现役”,女性归为“隶属者”,相当于临时工兼杂役。陆军省内部文件把川岛芳子贴上代号“金璧辉”,任务栏写的是“特务”,职务栏却空着——这行字说明一切:她只是一次性工具,既拿不到编制,也进不了靖国。
川岛芳子那件华丽将官制服,其实叫“宣传用被服”。她能往桌上一拍指挥刀,全靠关东军暗中配合做戏,好让伪满洲国表面上像个“独立武装”。她没有调兵权,甚至禁入战区核心指挥所。只要她真敢向一名大佐下令,宪兵队分分钟以“扰乱军纪”把她带走。
二战期间,日本陆海军无一名女性获得正式军衔,这是官方档案确认的事实。
没有军衔,不代表女性能逃离战场。日本国内自1932年起推广“国防妇人会”,巅峰期成员破千万。官方给她们发白臂章,任务是送行、筹粮、织军袜,媒体把这种劳役塑造成“圣母之爱”。她们拼命节衣缩食,可运往前线的棉袜最后成了南京大屠杀时士兵脚上的行军装。
日本军部对女性的真正态度在“慰安所”里暴露无遗。最初,军方骗贫困少女说去“护士站”赚学费;抵达前线后,她们被列作“特别军需”,档案表格与弹药、药品排在一起。军医例检不是为了她们健康,而是为了确保步兵不会因梅毒减员。
1944年,高层焦头烂额,乾坤一转又推出“笃志女子部队”。听上去像慈善,却是把十来岁的女孩塞进军工厂或电台,每日十二小时操作高温机床、接收密电。她们穿制服却没有番号,失误一次即遭体罚,累倒了只算“设备故障”。
阶级分层更残酷:贵族千金躲在银座咖啡馆,贫农之女远赴巴布亚丛林。
到了1945年,一句“一亿玉碎”把女性彻底推向火线。《义勇兵役法》规定17至40岁的女子编入国民战斗队,只能握竹枪。冲绳洞穴里的“姬百合学徒队”最惨:222名师范女生被派去抬伤员,解散令一下,炮火里无处可逃,136人当天死于爆炸或自尽。
日本宣布投降后,故事并未结束。为了“保护良家妇女”,新政府居然用战时剩余经费5000万日元成立“特殊慰安设施协会”。一周内招募5万名底层女性,服务进驻美军,官方称之为“新东洋女性计划”。这不是保护,而是再次出卖——先用燃烧弹毁掉她们的城市,再把她们当外交筹码。
同一批女性,一战时被当炮灰,战后又被当替罪羊,这就是军国主义的循环剥夺。
回头看,中国共产党在延安就提出“男女同工同酬”,女八路能拿枪也能进指挥部;对比之下,日军连“战死荣誉”都不愿分给自家女性。事实证明,一个体制如果否认一半国民的尊严,最终只能连本带利把自己拖进深渊。
承认这段阴暗史,并不是为了消费苦难,而是提醒后来人:当权力把人民分级定价时,任何人都可能在下一秒被贴上“可耗损”的标签。唯有警惕,唯有制衡,才能不再重演那场对女性、对人性的双重背叛。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