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真的去染了头发。
不是白色,是那种很张扬的银灰色,配上他那张厌世脸,简直帅得惨绝人寰。
他兄弟们都在欢呼:“星哥终于想通了!这才是校霸该有的样子!”
我看着他头顶依旧高居不下的烦躁值,欲哭无泪。
大哥,我都这样了,你到底还在烦什么啊?
转机出现在周五晚上。
我妈突然打电话,说邻居家的苏阿姨回国了,让我去吃个饭。
重点是,苏阿姨的儿子苏思齐也回来了。
小时候,我可是苏思齐的跟屁虫。
没办法,母命难违,我跟白星辰发了个信息报备,就匆匆赶去了饭店。
饭桌上,苏思齐坐在我对面。
几年不见,他变得更儒雅了。
黑发柔顺,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说话温声细语,笑起来如沐春风。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因为太晚,苏阿姨非让苏思齐送我回学校。
苏思齐开着车,一路和我聊着小时候的趣事,气氛融洽。
车子停在宿舍楼下。
苏思齐绅士地帮我拉开车门:“小念,到了。”
我刚要道谢,苏思齐突然愣了一下,目光越过我看向身后:“那个人,是你朋友?”
我回头。
路灯下,白星辰靠在树干上,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银灰色的头发在夜色里格外扎眼,那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一步步走过来,视线死死锁在苏思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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