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今天咱们要聊一个汉初的“狠人”。这哥们儿胆子大到什么程度?他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密谋刺杀皇帝刘邦。更绝的是,事情败露后,他被折磨得浑身没一块好肉,愣是没供出自己的老板。最后连刘邦都被感动了,想赦免他,结果他却自己抹了脖子。这人是谁呢?他就是赵国的国相——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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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堪称中国历史上最硬核的“职场忠诚度测试”,咱们得从头说起。

老丈人训女婿,旁观者急眼了

事情发生在公元前200年。那时候刘邦刚搞定天下没几年,打匈奴在白登山吃了瘪,窝了一肚子火往回撤。路过赵国的时候,赵王张敖——也就是刘邦的女婿,娶的是刘邦和吕后的大闺女鲁元公主——一看老丈人兼皇帝来了,那伺候得叫一个周到。

史书记载,张敖是“早晚亲自供养,礼甚卑”,把自己放得极低,跟个服务员似的。可刘邦这老流氓的痞子劲儿上来了,才不管你是谁呢,直接“箕踞骂詈”——就是叉开两条腿坐着(当时极其不礼貌的坐姿),指着张敖的鼻子一顿臭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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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旁边有两个人看不下去了,那就是赵国的国相贯高和赵午。这两位都是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当年跟着张敖他爹张耳混江湖的,一身的战国游侠脾气。他们一看这架势,肺都气炸了:“咱们大王这么恭恭敬敬的,这姓刘的凭啥这么侮辱人?大王懦弱,咱们可不能忍!”

他俩就去找张敖,撺掇道:“天下的能人多了,谁有本事谁当王!这老小子太不是东西,让我们替您宰了他吧!”

张敖一听,吓得差点没从座位上掉下来,当场把手指头都咬出血了,发誓说:“你们可别害我!我们家能复国,全靠皇上,这话以后谁也不许提!”

“这事儿跟大王无关,咱们自己干!”

按说老板都这么说了,当小弟的就该消停了。但贯高这伙人不一般,他们私下开了个会,商量说:“咱们大王是个厚道人,知恩图报。可咱们受不了这气!咱们的原则就是不能受辱,皇上侮辱了咱们的大王,咱们就得找回场子。 这事咱们自己干,成功了功劳算大王的,失败了咱自己扛着,别连累他!”

你看,这就是′在厕所里蹲了一宿,结果扑了个空。

酷刑之下,这才是真正的硬汉

这事本来就这么过去了,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一年后(公元前198年),贯高的仇家知道了这个秘密,直接向刘邦举报了。

刘邦一听,好你个张敖,我亲女婿也想杀我?立刻下令把张敖、贯高这帮人全抓起来。这时候,当初那些嚷嚷着要自杀表忠心的赵午等人,还真就抢着抹脖子了。唯独贯高跳出来大骂:“你们都死了,谁来证明大王没参与?屎盆子不就全扣大王头上了吗?”

他主动带上了刑具被押往长安。到了监狱里,贯高迎接的是地狱般的审讯。主审官要坐实张敖谋反,对贯高往死里打。《史记》里记载了四个字:“榜笞数千,刺剟(duō),身无可击者。”

什么意思呢?就是拿鞭子抽了几千下,拿铁器扎,浑身上下烂得没一块好肉,连下棍子的地方都没有了。可贯高自始至终就一句话:“这事是我干的,赵王根本不知道! ”

这骨头,硬得让人头皮发麻。

刘邦的敬意与贯高的最后尊严

消息传到刘邦耳朵里,刘邦都震惊了。他反复派人去问,甚至让贯高的老乡、中大夫泄公去套近乎,在病床前问他:“你何苦呢?赵王到底有没有份?”

贯高这时候说了句掏心窝子的话:“人哪有不爱自己父母妻儿的?我三族都要被处死了,难道我会为了保赵王而牺牲亲人吗?不,是因为赵王他真的没干啊! ”

泄公把这话一汇报,刘邦信了。那一刻,刘邦不仅没生气,反而对这个要杀自己的人肃然起敬。他感叹道:“真是个壮士啊!”于是下令释放张敖,虽然削了他的王爵,但也算是保住了命。

更绝的是,刘邦欣赏贯高的为人,决定连他也一起赦免,还想重用他。

当泄公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贯高时,贯高却笑了,不是如释重负的笑,而是解脱的笑。他说:“我之所以忍着这身烂肉不死,就是为了给赵王洗清冤屈。现在赵王出来了,我的责任尽到了,死而无憾。身为臣子却有弑君的罪名,还有什么脸再去侍奉皇上?就算皇上不杀我,我难道不惭愧吗? ”

说完,这位六十多岁的老人,用尽最后的力气,仰起头,掐断了自己的颈脉,当场身亡。

结语

贯高死了,但他留下的争议两千年都没停过。

司马光在《资治通鉴》里批评他:“贯高狠以亡君”——是贯高的凶狠,害得主子张敖丢了王位。但也有人说,在那个“士无不信”的年代,贯高用自己的血肉之躯,诠释了什么叫责任、什么叫担当。

刘邦骂人,是他的痞气;贯高杀人,是他的侠气。虽然手段不可取,但这份为了承诺能扛住人间极刑的毅力,不得不让人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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