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在医院陪床,隔壁床大爷呼噜震天响。

我实在睡不着,推醒他商量:“大爷,您打呼噜太响了,能侧着睡吗?”

大爷迷糊着坐起来,一脸抱歉:“哎呀不好意思,我这呼噜是遗传,吵着你了吧?”

我说没事,您接着睡吧。

大爷躺下,三秒后又响起呼噜声。

这时候,大爷的儿子推门进来,小声问我:“姐,我爸呼噜声大不?我给他带了耳塞。”

我愣了:“你给你爸带耳塞?”

他说:“不是,给你的。”

然后指了指床上打鼾的大爷:“这是我爸。隔壁床那个,是我姥爷。他俩对头睡,鼾声二重奏。我姥爷耳背,听不见。”

我:“那刚才我推醒的那个是谁?”

“我姥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