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捏着手机站在深圳的院子里,风卷着榕树叶子打在脸上,他咬咬牙拨了陈惠敏的号码:“明哥,香港孝义堂的老葛总找我麻烦,能不能帮我收拾他?”电话那头传来笑骂:“小戴,明天一个人来香港,看我给你办。”
第二天一早,加代伺候三少和杨哥吃完早饭,三少甩给他个号码:“办不了就打这个,提我名字。”加代揣着号码,找邵伟安排船,邵伟要派兄弟,他摆手:“一个人够。”
九点整,加代站在香港九龙港的码头上,陈惠敏的助理小黄毛开着大奔驰来接,直接拉到半山别墅。陈惠敏穿着藏青唐装,拄着红木文明棍,正蹲在院子里浇君子兰,见加代进来,把喷壶一放:“兄弟,进屋喝茶。”
茶盏刚端起来,陈惠敏直入主题:“老葛的堂口在哪?”加代说了地址,他抓起电话:“阿耀,12点前带兄弟去孝义堂,砸了牌匾,揪出老葛。”
11点半,陈惠敏带着加代往孝义堂走,加代瞅着身边就两人,有点慌:“明哥,就咱俩?”陈惠敏笑:“到了你就知道。”车刚停,远处传来轰鸣——四五百辆摩托车排成队,车座后插着的黑旗猎猎响,后面跟着拎着家伙的兄弟,把孝义堂的门脸围得水泄不通
阿耀跑过来:“明哥,人齐了。”陈惠敏点头:“砸!”
牌匾“啪”地摔在地上,老葛缩在屋里,被架出来时腿还抖着。加代上前就扇了他一嘴巴:“打你咋的?赶紧给我兄弟道歉,把赵毅的事了了!”
老葛捂着脸喊:“我同学是监东的老刘,你敢跟他对话不?”
加代冷笑:“打吧。”
老葛拨通电话,声音委屈:“老同学,陈惠敏帮加代砸我场子,还打我!”
电话那头的老刘吼起来:“让陈惠敏接电话!”
陈惠敏接过手机,就听见老刘骂:“陈惠敏,你想死?赶紧让加代赔2000万,交陈耀东和陈永森,不然我让你在香港待不下去!”
陈惠敏挂了电话,额角冒冷汗:“老弟,要不赔2000万?老刘咱惹不起。”
加代攥了攥手心,想起三少给的号码,掏出手机拨过去:“大哥,我是三少的弟弟加代,在香港遇到监东的老刘,帮老葛找事。”
那边传来浑厚的声音:“你让老刘接电话。”
加代冲老刘喊:“出来接个电话,别在这装。”
老刘嗤笑:“接就接。”刚接过手机,脸色瞬间煞白——屏幕上的号码,是香港二哥的。
“小刘,你闹什么?”二哥的声音透着威严,“加代是我的人,这事到此为止,处理明白!”
老刘挂了电话,立马换了副嘴脸,凑到加代跟前:“兄弟,误会,都是误会,我这就带兄弟们走,老葛再也不敢找你麻烦。”
老葛瘫在地上,老刘进去骂他:“加代认识香港二哥,你再闹,下一个进去的就是你!”
回去的路上,陈惠敏问:“你找的谁?能让老刘变这样?”加代打哈哈:“明哥,咱喝酒,别问了。”
晚上八点,两人坐在别墅的露台上喝茅台,陈惠敏的手机突然响——是阿耀:“敏哥,孝义堂被端了,二哥下的令,老葛刚被判刑!”
陈惠敏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盯着加代:“你到底……”
加代夹了口菜,笑:“明哥,喝酒。”
第二天一早,加代回深圳,三少坐在客厅里喝茶,见他进来:“事办好了?”
加代点头:“孝义堂没了,老葛进去了。”
三少翘着二郎腿:“我跟二哥说的,不能让你受委屈。”
加代想起香港的那通电话,心里有数,没多问。
后来陈惠敏再打电话,加代总说忙,直到半年后两人在深圳的海鲜排档见面,陈惠敏端着酒杯:“老弟,你这背景,比我想的深。”
加代碰了碰杯:“明哥,都是兄弟,不说这个。”
风从海边吹过来,带着咸腥的味道,排档的电视里正播新闻:“尖东孝义堂涉黑,主犯葛某今日宣判……”
加代夹了只皮皮虾,咬开壳,鲜美的肉裹着蒜香,他抬头笑:“明哥,吃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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