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内容均引用权威资料结合个人观点进行撰写,文末已标注文献来源,请知悉。
前言

公元前206年的冬天,刘邦带着兵马杀进了咸阳城,当时的将领们看到皇宫里的金银珠宝眼睛都直了,一窝蜂冲过去抢东西,场面乱成一团。

在这个节骨眼上,萧何表现得非常奇怪,他既没去搬金砖,也没去抢丝绸,而是带着几个亲信急匆匆地奔向了秦朝的丞相府和御史府。

当时的战友们可能还在背后笑话他:这萧何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放着真金白银不要,非要那一堆烂竹简。

然而,正是这些被萧何抢救出来的档案成了后来汉朝能够迅速接管天下、建立基业的关键,这些档案里记载的,就是秦始皇留给这个国家最核心的一套“底层架构方案”。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客观来说,在战国末年那个大环境下,统一是迟早的事情,因为当时的平民百姓已经打了好几百年的仗,每个人都渴望过上安稳日子。

秦始皇真正厉害的地方在于,他在战争结束后的第二天,就开始思考一个问题:如何让这种统一持久下去?

在秦始皇之前,周朝实行的一直都是分封制,周天子要将土地分封给宗亲,让他们各自建国治理。

可一旦时间越来越久,王室与诸侯的血缘关系就会日渐淡薄,地方势力不断膨胀,各路诸侯最终都蜕变成了独立的割据政权。

统一天下后,多数老臣都建议沿用分封制,李斯站出来坚决反对,他直言周朝末年的天下大乱根源正是分封制造成的诸侯割据,只有将权力尽数收归中央,才能实现国家长治久安。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最终,秦始皇做出了一个影响中国两千多年的抉择:全面推行郡县制。

他先将天下划分为36个郡,后来随着疆域拓展,又增至四十余郡,郡下再设若干县,构建起一套垂直管理的行政体系。

在分封制下,诸侯爵位是世袭,形同独立君主。而在郡县制中,郡守全都由朝廷直接任命,官员只拥有地方管理权,

没有土地所有权,更不能世袭职位,任期满后还要调任或回京述职,从根本上杜绝了地方坐大割据的可能。

这种模式让皇帝的指令可以顺着行政脉络直接传达到基层的每一个角落,这在当时的技术条件下是非常惊人的行政效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为了配合这种管理,秦朝还建立了一套考核制度,官员们每年都要把本地的账本、户籍和治安情况汇报上去,如果数据造假或者治理无方,是要受到严厉处罚的。

光有行政架构还不够,如果各地的语言不通、算账方式不一样、甚至连车子的轮距都不同,这个国家依然是一盘散沙。

这时候,他开始推行一系列措施,首先是“书同文”,在此之前,战国七国的文字写起来五花八门,一个“马”字就有好几种写法。

秦始皇下令废除其他国家的异体字,由李斯负责整理出小篆,作为全国通用的标准文字,接着是“车同轨”,还有度量衡和货币。

这些举措看起来是在折腾人,但实际上是在降低整个社会的运行成本,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当全国上下都使用同一套逻辑说话、办事、做生意,地域之间的隔阂就开始消失,大家逐渐产生了一种“我们都是秦人”的共识。

很多人认为秦朝的法律过于残酷,但这其实是一种片面的理解,

比如《内史杂》里规定,地方官在办公场所要爱护公物,连文具的使用都有定数,还有法律规定如果某个地方发生了传染病,必须立刻进行隔离。

在思想管理上,秦始皇采取了极其强硬的手段,

他烧掉了一些可能引发思想混乱的书籍,这虽然在历史上留下了巨大的骂名,但从他的初衷来看,是为了强行把全国人民的思想拨到一个频道上。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对比一下欧洲的历史,罗马帝国也曾强盛一时,领土横跨亚欧非,但罗马帝国灭亡之后,欧洲就再也没有实现过长期的、真正意义上的统一。

他们陷入了长达千年的中世纪黑暗时期,采邑制和庄园制成了主流。

在欧洲的封建制度下,每一个领主在自己的地盘上就是土皇帝,国王根本无法越过领主去管理底层的农民。

而汉朝之所以能迅速重新接手并维持大一统,就是因为秦始皇留下的这套“系统”沿袭了下来。

刘邦上台后,虽然在初期迫于压力分封了一些王,但后来他还是慢慢地把这些王给清理了,回到了“汉承秦制”的老路上。

此后的唐、宋、元、明、清,虽然皇族的姓氏在变,具体的衙门名称在改,但那套“中央垂直管理地方”始终没有动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到了现代,我们依然能看到这套系统的影子,比如目前很多地方正在进行的县域机构改革,核心目的就是通过优化资源配置,提高行政效率,

从中央层面自上而下推动的变革,其实就是两千年前郡县制精神的现代演变。

秦始皇在位的时间有十几年,虽然他个人的统治因为手段过于刚烈而迅速崩塌,但他留下的,不只是一个统一的国家,而是一套让这个国家哪怕在最混乱的时期,也能产生向心力的逻辑。

这就是他被称为“千古一帝”的底气所在。

参考资料:

司马迁 著,《史记·秦始皇本纪》,中华书局。

钱穆 著,《国史大纲》,商务印书馆。

湖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云梦睡虎地秦墓》,文物出版社。

许倬云 著,《万古江河》,湖南文艺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