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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章节:
01、DNA之父的遗憾:儿子“疯”了,基因遗传不是答案
02、精英家族的悲剧:训鹰式的教育,养出“疯了”的孩子
03、传统心理咨询/治疗,为何无法真正解决他们的问题?
今天要解密的,是2个被世界顶级的精神科专家贴上“精神分裂症”标签的美国家庭:
一个是美国的科学家家庭,全球顶尖DNA研究者的儿子,竟然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
一个是看起来很幸福、很和睦,父母很恩爱,但12个孩子里至少有7个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的家庭。
国内外主流精神医学的研究人员说,这两个家庭出现了典型的“精神分裂症”致病基因,真是太不幸了。
可真相真的如此吗?精神分裂症真的是“基因遗传”导致的吗?
当我们掌握精神心理领域的“第一性原理”,就能大道至简,最起码用“3层问题解码法”深入到人的内隐记忆层面,看清这背后的真相:
这些孩子的病根都不是“基因遗传”,而是那些未被修复的病理性记忆,尤其是叠加性心理创伤!
01、DNA之父的遗憾:儿子“疯”了,基因遗传不是答案
詹姆斯·沃森,这个名字在世界科学界如雷贯耳。
詹姆斯·沃森,图片来源于网络
他发现了DNA双螺旋结构,被誉为“DNA之父”,还是“人类基因组计划”的主要推动人。
他做这一切,当然是为了人类科技发展,但他也有一个私心:他的儿子,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
他认为儿子的病是写在DNA里的,他想找到“精神分裂症”的致病基因,然后通过基因技术去改写“命运”!
可结果呢?
“人类基因组计划”耗时十几年,烧了几十亿美元,终于把人类基因图谱全部测完了;
结果,所谓的“精神分裂症”致病基因,一个都没找到。
沃森站在生命科学的最顶峰,却救不了自己的儿子。
如果用“3层问题解码法”去看这个家庭,会发现什么?
3层问题解码法
第一层:行为层——沃森发现他的儿子情绪激动、行为失控,还有幻觉妄想,儿子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
第二层:认知层——沃森坚信问题出在基因上。他倾尽一生去寻找那个“罪魁祸首”,却始终一无所获。
第三层:内隐记忆层——这一层,才是关键。
试想一下,沃森的儿子,从小活在什么样的环境里?
他父亲是全世界最聪明的人之一,是科学界的“大神”。这样的家庭背景,对孩子来说是光环,也是无形的压力。
一方面,由于父母的无比成功、优秀,他们很可能会被身边的人长期过度夸奖,甚至是阿谀奉承,从而形成叠加性心理渴求,觉得自己很优秀,而且必须更优秀。
另一方面,他们活在父母的光环下,如果父母没有足够的引导,孩子很容易形成巨大的心理压力,“我永远无法像父亲那么无比优秀”。
那些被忽视的负性情绪、那些“你怎么不像你父母那么优秀”的批评、那些因为父母太忙而缺失的陪伴——这些东西,都会刻进内隐记忆里。
它们一层一层叠加,形成叠加性心理创伤。
当这些叠加性心理创伤被大量激活,孩子就很容易情绪失控、行为失常。
在传统精神医学眼里,只要患者出现幻觉、妄想,就会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
但精准高效心理学告诉我们,这其实是心理创伤被激活后的激越状态!
所以,沃森的儿子得的并不是精神分裂症,他更加符合ICD-11在2022年正式在临床使用的新诊断——复合性创伤后应激障碍(C-PTSD)。
这个精神心理障碍的主要病根,就是后天形成的叠加性心理创伤!
但可惜的是,在沃森儿子生活的那个年代还没有这个诊断,而沃森一生都在基因里找答案,从来没往心理创伤的方向看过一眼。
02、精英家族的悲剧:训鹰式的教育,养出“疯了”的孩子
加尔文家族的故事,在国内外主流精神医学界非常有名,甚至被称为“精神分裂症致病基因的最佳研究样本”。
加尔文家族的故事被记录在《隐谷路》一书中。
这本书虽然探讨了精神分裂症的病因与治疗,但仅仅停留在“行为层”的分析,并未深入“记忆层”,更不用说触及“内隐记忆层”了。
《隐谷路》书籍,图片来源于网络
这个家庭中,父亲是优秀的军官,母亲从小在纽约长大,受过良好的教育,而且特别喜欢孩子,一生就是12个。
乍一看,这个家庭优渥殷实,父母有素质、又恩爱,明明是个羡煞旁人的幸福家庭。
可是,这个家庭的12个孩子,其中7个先后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
加尔文全家合影,图片来源于《隐谷路》
主流精神医学学者一听,眼睛都亮了——一个家庭里,一半的孩子都得病,这不是基因遗传是什么?
结果,学者们在患病孩子身上找到了一个共同的基因变异(Homman et al., 2016; DeLisi, 2022b),可孩子的妈妈和一个没患病的孩子,也有这个变异基因!
这样的调查结果,等于没有结果,还是找不到所谓的“致病基因”!
这些孩子到底为什么患病?当我们用“3层问题解码法”往里看,就会发现,真相根本不是“基因遗传”。
第一层:行为层——“疯掉”的孩子们。
这个家庭里,孩子们的行为一个比一个让人心惊:
大哥唐纳德:外人眼中的“模范儿子”,优秀运动员。
由于弟弟妹妹很多,父母又很忙,他不得不承担起照顾弟弟妹妹的责任。
但私底下,他的心理压力山大,但又不懂得如何及时释放负性情绪,只是一味地伪装,扮演好“乖孩子”的角色。
久而久之,他内心非常压抑,又对照顾弟妹满心不情愿,从一开始摆架子,逐渐发展到动手。
他会专挑最疼的地方打,还逼着弟弟们互相斗殴,谁下手不够狠,下一个挨打的就是谁。
而且,他还残忍地杀害猫,甚至有严重的自残倾向,比如跳进火坑、用绳索勒颈,甚至想要带着妻子自杀。
二哥吉姆,他有时是妹妹们的“保护者”,带来短暂温暖;
但更多时候,他是猥亵狂,从妹妹玛丽3岁起就对她实施性侵,10岁时更是变本加厉,甚至强迫另一名妹妹口交。
四哥布莱恩:有音乐天赋的嬉皮士,最终却枪杀女友后自杀。
其他的孩子,也陆续出现胡言乱语、情绪失控等状况,被一一送入精神病院。
在国内外传统精神医学眼里,这些失控、暴力、匪夷所思的行为,通通指向“精神分裂症”。
第二层:认知层——扭曲的世界观。
父母的认知:把孩子当鹰训。
他们的父亲多恩和母亲咪咪最大的爱好是“训鹰”。为了让鹰臣服,要把它的眼睛缝上,拴在身边48小时。
他们竟然觉得,养孩子和训鹰没什么两样——要严格、冷酷、不讲感情,孩子只需要服从。
这让我一瞬间就想起了行为主义的创始人——华生。
华生曾在自己的一双儿女身上实施行为疗法,结果,他的大儿子忍受不了父亲的冷漠教育,多次自杀被人救了下来,但在30岁那年还是离开了人世。
华生的女儿也多次尝试自杀,精神状态一直不佳,总是沉默不说话、经常易怒、酗酒。
而加尔文家族里父母的家庭教育方式,实际上也类似于华生的行为主义疗法。
而大哥唐纳德的认知是——父母不在的时候,他就是“家长”,他不得不照顾弟妹,但其实他恨透了当这个角色。
他把这种恨意转化成肢体暴力,带着弟弟们互相殴打,谁打得不够狠,他就打谁。
而二哥吉姆的认知:我照顾你,所以我可以占有你。
他扮演“保护者”的角色,给妹妹们父爱般的温暖。但在他的扭曲认知里,这种“保护”似乎也赋予了他人所不能及的“权力”,最终导致了性侵的恶行。
小女儿玛丽的认知:说出来,我就没有“避风港”了。
大哥发病后,玛丽被接到二哥、二嫂家里住。二哥、二嫂非常贴心地照顾她,让她度过了一段温暖的时间。
不过,没过多久,她就被二哥性侵,但她不敢反抗,更不敢告诉大人。
因为在她心里,二嫂对她很好,二哥、二嫂家已经是她能找到的“最好的去处”——虽然二哥性侵她,但至少在那里不用面对家里那个随时可能发病、充满暴力的大哥。
她怕的是:如果反抗了、说出来了,就连这个“避风港”也没了,只能被送回那个更可怕的深渊。
第三层:内隐记忆层——叠加性心理创伤。
这一层才是真正的病根。这个看似幸福的家庭里,其实从父母那一代开始,就存在大量的病理性记忆。
母亲的记忆:创伤的代际传递。
母亲咪咪看似坚强,是家庭的顶梁柱,但她自己童年时就被亲生父亲性侵过。
她想创造一个“完美的大家庭”,于是拼命生孩子,孩子的数量远远超过了她能够照顾的能力,这明显就是一个心理创伤导致的不理性执念。
而这个执念的背后,其实深处就是她内隐记忆层面的叠加性心理创伤。
她自己的心理创伤根本没被修复,又怎么可能给孩子足够的安全感?
当孩子们向她求助时,她的反应是“再造谣,就割掉舌头”——用“看不见”来维持表面的体面。
而这个家里父亲的记忆是,长期缺席。
父亲多恩常年不在家,偶尔回来也沉默寡言,只负责“扮演权威”。
他每天早上像训鹰一样把孩子叫起来站队,然后撒手不管。
这种要么不管,要么瞎管的“诈尸式”的教育,只讲权威和训练,没有情感连接,给孩子留下的是疏离和压抑的病理性记忆。
孩子们的记忆:几乎都是叠加性心理创伤。
老大的记忆是“被迫成熟”的压抑和暴力;
老二的记忆里混杂着“保护者”的温暖和“施害者”的疯狂;
老三、老四们的记忆里,是大哥的拳头、父母的冷漠、二哥忽冷忽热的态度,还有姐姐妹妹无声的眼泪。
这些病理性记忆,一层一层刻进这些孩子的内隐记忆里。
随着病理性记忆的不断累积,然后被大量激活时,就表现出了妄想、幻觉、情绪失控——也就是所谓的“精神分裂症”。
其实,加尔文家族里那些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的孩子,都反复遭受了很多来自家庭的、无法逃脱的、中等程度的心理创伤!
他们的准确诊断,也是复合性创伤后应激障碍(C-PTSD)!
03、传统心理咨询/治疗,为何无法真正解决他们的问题?
你可能会问:既然这些孩子是心理根源上的问题,那他们没接受过心理咨询/治疗吗?
实际上,就算是现在国内外主流的心理咨询/治疗,也很难真正解决他们的问题,更别说是上世纪80年代了。
就拿加尔文家的小女儿玛丽来说,她后来遇到了一位很好的心理咨询师。
在咨询室里,她终于敢说出家族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敢直面自己积压多年的愤怒、恐惧和绝望。
说出来之后,她感觉好多了,甚至能和母亲和解,因为她意识到,母亲其实也是心理创伤的受害者。
可是,即使说出来,也不等于心理创伤就被修复了。
她那些被刻进内隐记忆里的病理性记忆,大量的痛苦和压抑,不会因为“说出来”就自动消失。
它们还在那里,还在内隐记忆的某个角落悄悄运行,时刻影响着一个人的情绪和状态。
所以,即使玛丽后来看起来“康复”了,但这些没有被修复的病理性记忆,依然在时刻影响着她的人生。
这就是国内外主流心理咨询/治疗的致命弱点——缺少一套能深入内隐记忆层面、把那些“病理性记忆”精准、高效修复的工具。
而只要这些病理性记忆还在,精神心理问题无法真正消失,很容易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复。
于是,很多人为了减少复发的次数,只能靠长期服用精神科药物。
其实,就算患者乖乖吃药,但只要一遇到现实线索,很容易激活病理性记忆,症状还是会卷土重来!患者和家属都非常绝望!
再说另一个问题:为什么精神分裂症这个病,总是在家族里扎堆出现?
加尔文家族,图片来源于《隐谷路》
国内外传统精神医学给出的答案简单、粗暴:因为“基因遗传”呗!
但精准高效心理学已经发现了真相——是这些患者都有相似的成长环境,是后天的心理社会因素!
在一个不良的原生家庭里,孩子们经历了类似的心理伤害——被忽视、被贬低、被过高的期待压垮、被父母不当的教育方式反复伤害。
这些伤害,一层一层刻进他们的内隐记忆。当这些病理性记忆不断累积,他们就会表现出类似“精神分裂症”的症状。
这不是基因遗传的“诅咒”,而是家庭系统里的“病症”,在孩子们身上,反复发作。
沃森的儿子,加尔文家族的孩子,都证明了:
如果不进入人的内隐记忆层面,就永远找不到真正的病根;
如果不高效修复病理性记忆,就永远治不好“精神分裂症”等精神心理障碍!
直到现在,国内外主流精神医学、心理学都没能走进人的内隐记忆层面,都没有找到这个正确的方向!
只有人类社会真正掌握精神心理领域的“第一性原理”,沃森当父亲的遗憾,加尔文家的悲剧,才不会在一个又一个病患家庭中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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