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到了第4年的时候,有一组冷冰冰的数字被反复提及:4524平方公里。从2月24日算起,一年来俄军新占领或推进了4524平方公里,是前三年后两年累计之和。大部分已经完全控制了,剩下的一小部分正在推进但是没有完全控制住,总共占乌克兰国土面积的0.8%左右。

顿涅茨克地区大约2020平方公里被占领,战线也伸向了扎波罗热、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6月份,战线第一次在顿涅茨克之外取得突破,在邻近地区至少有230平方公里的新推进。被反复提到的城市是波克罗夫斯克——乌东的重要后勤中心,距离基辅大约600公里,围困了超过一年的时间,在25年12月1日被宣布占领。

目前莫斯科方面控制着乌克兰大约百分之19的领土。开战之初就占领了大片地区。在2022年2月之前,大约有7%的乌克兰领土(克里米亚以及顿巴斯的部分地区)已经不在基辅控制之下了。以7%为开端,19%为现状,中间是4年攻守战以及很多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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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年双方重新回到了谈判桌上,但是没有取得突破。泽连斯基表示在一些重要的问题上仍然存在分歧。对话没有被打断,前线也没有停歇。西方官员口径是,俄罗斯每个月的伤亡接近4万人,最多每月招募3.5万人,补不上。4年累计前线伤亡大约125万人,还拿来和二战时美国总伤亡做对比。另外,俄军阵亡人数为157841人,乌军阵亡人数为81721人。

招募高额奖金最高可达4万英镑,重点针对更贫困的地区,但是报名人数没有达到预期。英方官员表示,人们已经认识到这是一张“单程票”。高伤亡和招募困难之间的投入与补充的矛盾被摆到了台面上。能撑多长时间、能撑到哪里,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

4524平方公里是多大呢?不是大踏步前进,而是缓慢地移动,就像一根钉子一点一点地被拧进去了。超过一半已经完全控制,没有完全控制的就是拉扯中处于灰色地带。对乌防守而言,最困难的就是节点丢失,波克罗夫斯克就是例子:枢纽倒下,粮食、弹药、人员、车辆都要改道,时间成本直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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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提出是否要突出0.8%?背后是一条条小点叠加而成的生命线:一条沟、一段铁路、一座高地,决定能不能接上另一条线、切断对手的道路;在东部,地名虽然相似但功能却大相径庭,拿下哪一个,就决定了战线的弧度。

目前就是一种循环:谈判进行中、分歧存在、前线移动、人力成本增加。有人希望出现关键节点、援助、天气、谁先放弃;也有人希望出现阶段性停火。但是地图上的线条仍然在移动。无法回避的三个矛盾也在加剧。

一,面积和代价。4524平方公里所换来的伤亡曲线又是怎样的呢?若每月伤亡4万人属实,那就意味着每天都有人在“堆积”,如果招募不上来,部队的质量和轮换的速度就会出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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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节点及纵深。拿下一座城并不等于可以稳定地推进,还需要道路、仓库、工兵以及天气等系统的配合。三,谈判、战场。谈判的时间越长,战场就会变得越破碎;碎战会吃人,但谈判却会耗人心力,比拼的就是哪一方更有耐力。

比罗得岛还要大”的说法有些夸张,但是对不在场的人来讲,可以很快地建立起认知。数字不是意愿,前线改变、筹码改变。当“19%”出现在报道中时,谈判桌上的语气也会随之改变。话语权来源于实力,也来源于损耗,所以无论地图还是战损这两张表格都无法绕开。

战场信息更新很快、统计口径存在差异;有些地方还在拉扯、有些地方还没有最后宣布;伤亡数字的来源和算法不同。看整体趋势比看单一数据更可靠。伤亡和招募这两条线被越来越多的人关注着,撑不住就会出现连锁反应,撑得住也得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