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雪可不止三五天,而是会持续整整三年。

我裹紧身上的羽绒服,立刻打了个车回家。

妈妈已经做好了晚餐,爸爸将家里大门层层落锁,门窗都封死,就等我洗手动筷。

想到方子轩和丁欣今晚就进不去那间房子,我就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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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自己的手机和爸妈的手机方子轩全部拉黑,这才开心地吃饭。

妈妈担忧地看着外面:“果然跟闺女说的一样,外面开始下大雪了。”

爸爸叹了口气,又欣慰地说:“还好女儿有先见之明,这下子我们一家三口不愁熬不过去了。”

我想起前世自己和爸妈的惨状,心口一酸。

“是啊,还好没再走上那么凄惨的路……”

我小声喃喃,爸妈看着电视新闻,没有听见。

当晚,我窝在铺了好几层棉绒的床上,一整晚都被暖意包裹着。

可第二天一早,我却是被监控的警报声吵醒的。

刚拿起手机,无数条陌生信息弹了出来,方子轩换了个号轰炸我。

我一键清空,点进一直提示我异常的监控。

画面里,方子轩带着丁欣,正用石头砸我家的门。

方子轩和丁欣还穿着昨天那身单薄的衣服,眉毛上已经挂了霜,声音冻直哆嗦,手上砸门的动作却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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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微微你什么意思?凭什么卖了我的房子?还有那些食物都是我花大价钱买的,赶紧还给我!”

“出来!我知道你在家,这事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我看着监控里声嘶力竭的方子轩,有些意外。

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找来了,不过想想也正常。

零下20度的天,虽没有后来零下100度的极寒那么可怕,也足够让人难捱了。

他们唯一的‘避难所’被我卖掉,花大价钱买的物资也被我如数搬进了地下室,没有食物,可不得急眼赶紧过来找我算账。

我揣上几个暖宝宝,慢悠悠走到大铁门前,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才对方子轩道。

“大白天做什么梦呢?你哪有房子?”

方子轩见我这副闲适的模样,再看了看自己冻僵的眉毛眼睫,气得眼睛都红了。

他弯下腰团了一团雪球朝我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