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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5月27日凌晨,上海解放了。

外滩的钟声敲了十二下,南京路上还能闻到硝烟味。

陈毅站在市政府大楼里,手里捏着一份名单,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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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管这座中国最大的城市,公安局长的位置还空着。

名单上划掉了好几个名字,最后一行写着"三哥"两个字。

这个"三哥"就是王范,江苏如皋人,1927年入党。

说起来,他在特科红队干过的事,拿出来哪件都能拍电影。

法租界那次行动,他一枪打灭两盏路灯,黑暗里带着同志们撤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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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顾顺章叛变那阵子,上海滩风声鹤唳,王范护送周恩来等领导转移。

十六铺码头被围了,他跳进粪船逃生,第二天若无其事又出现在街头。

陈毅心里打鼓。

枪法准不代表坐得稳办公室,敢拼命也不等于拼得过银弹。

上海这地方,水太深了。

就在这时候,陈赓从南京赶来了,进门就说:"老陈,王范这个人我担保,出了事我负责。"

陈毅看着老战友,点了点头。

王范接到调令的时候,正在外地执行任务。

他盯着那张纸看了半天,嘴里嘟囔:"让老子当警察头子?"深夜抵达上海北站,月台上挂着"上海是人民的上海"的标语。

他提着旧皮箱,腰里别着驳壳枪,走进了这座刚刚变天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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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任第一天,王范就发现南京路上乱成一锅粥。

黄牛党公然在街头倒卖银元,人民币被当手纸使。

老百姓拿着新钞票去买米,店家摇头不收。

王范换上便衣,在南京路蹲了三天。

第三天下午,他盯上了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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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范跟了一条街,看准时机,当街把人按住了。

处理方式很简单粗暴。

王范让人把缴获的银元装进麻袋,直接倒进黄浦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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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人群炸开了锅,有人喊:"这是钱啊!"王范回头说:"这是旧钱,新钱才能买到米。"

第二天,南京路的米店开始收人民币了。

人民币第一次在上海站稳了脚跟。

这招够狠。

但不狠不行,上海这地方,不见血就不长记性。

金融秩序稳住了,新政权的信用才能建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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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前的上海,登记在册的妓院有537家,妓女1.2万人。

这是旧社会留下的烂摊子,怎么收拾?王范的办法是分批封门,先"书寓"再"堂子"后"花烟间"。

封门那天,王范亲自带队。

他站在门口,对里面的姑娘们说:"不逼你们从良,只给你们活路。"

妇女劳动教养所成立了,教姑娘们识字、做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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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苏州姑娘,进所的时候叫"小翠",出来改名"王解放"。

这事办得有温度。

很显然,新政权不是简单地关门了事,而是真想解决问题。

这比直接一刀切要难得多,但效果也好得多。

旧社会的遗留问题,就该用新社会的办法来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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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党撤退前,在上海留下了300多个特务组织番号。

这些人藏在暗处,随时准备搞破坏。

1949年8月,杨树浦电厂被炸了。

王范召回特科的老兄弟,成立了"便衣大队"。

线索指向一家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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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范带人包围了那里,黑暗中,他一枪打爆了灯泡。

有人惊呼,他笑着说:"打路灯打特务,对我来说一样准。"

特务被抓了出来,电厂的破坏案也破了。

搞不清那些特务当时在想什么,以为换个地方就能继续搞事?上海变天了,游戏规则也变了。

王范和他的便衣大队,就像一张看不见的网,把这座城市的暗角都照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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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春节,上海第一次挂起了红灯笼。

陈毅请客庆功,王范坐在末席,有人敬酒,他推开杯子:"我不欠谁。"

这话说得硬气,也说得明白。

他做的事,不是为了谁的人情,是为了这座城市。

1952年,王范调离上海,去甘肃修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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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带了旧皮箱和那把驳壳枪,枪托上刻着"上海1949"四个字。

火车上,列车员看他没票,要补票。

王范掏出工作证,列车员愣住了,敬了个礼。

他摆摆手:"该补就补,规矩是规矩。"

这个小插曲,很能说明王范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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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那种喜欢摆谱的人,做完事就走,不留恋也不炫耀。

上海那三年,他烧的三把火,让这座城市从乱糟糟的不夜城,变成了夜里能听见狗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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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下斗争到城市管理,王范完成了角色转换。

特科精神在新中国建设中延续下来,不是靠枪法,而是靠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上海变天了,但有些东西没变,比如对规矩的坚持,对老百姓的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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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看来,陈赓当初立的那个军令状,没白立。

王范用三把火证明了,特科出身的神枪手,不仅能打仗,也能治城。

上海那三年,是他人生最浓墨重彩的一笔,也是这座城市历史上最关键的转折点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