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我好想你……”
“濯言,我和他要离婚了,你娶我好不好?我不想再和你偷偷摸摸了。”
意乱情迷间,顾濯言轻轻“嗯”了一声。
每张照片的实况,都有一些暧妹声响
我强忍着恶心,将所有实况图片默默保存下来。
转头咨询了离婚律师。
手里弹出医院诊疗单消息,点开结果显示怀孕了。
我低下头轻轻摸了摸腹部,眼眶不自觉地红了。
这个孩子或许来的不是时候。
回到家时,却看到戴桐桐穿着我专属的拖鞋。
戴桐桐自然地挽起我的手臂,声音甜腻:
“我带了你爱吃的红丝绒蛋糕,多亏濯言来救我,谢谢啦~”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响,顾濯言系着围裙探出身来,声音轻快:“回来了?洗手准备吃饭。”
这一幕温馨得刺眼,仿佛他们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相恋三年,结婚五年,我第一次知道他会下厨。
记得住地下室那年,我急性胃炎疼得蜷缩在床,他也只会给我煮一碗泡面。
家里的家务,他更是从不沾手。
我冷冷地笑了,原来爱与不爱是这么的明显。
我盯着戴桐桐脚上的拖鞋,冷声道:“脱下来!”
戴桐桐一怔,“念希……”
在我冰冷的注视下,她最终讪讪地换上客用拖鞋,委屈地躲进厨房。
我弯腰捡起那双还带着她体温的拖鞋,扔进了垃圾桶。
这时,顾濯言恼怒地冲过来,毫不顾忌我光着脚,粗曝地将我拽进了房间。
“你发什么疯?她刚经历那种事,情绪有多脆弱你不知道吗?”
“不过是一双拖鞋,值得你这样小题大做?明天我给你买十双新的!”
我光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寒意从脚底直窜心口。
“它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他拧紧眉头。
我的声音很轻,“这是搬进新家第一天,你特意买给我的。”
“你说,这是我们家新的开始……我平时都舍不得穿。”
那时他捧着我的脸,眼神明亮又认真。
“念希,以后我要把你宠成小公主,再也不会让你吃一点苦了。”
可现在,他都忘了。
他神色稍缓,叹了口气,俯身在我额上落下一个稳。
“好了,是我不对,没顾及你的感受,下次注意。”
“不生气了,先吃饭,好吗?”
他伸手想揉我的头发,我侧身避开。
他顿了顿,将我带回客厅,体贴地为我拉开椅子。
饭桌上,我机械地咀嚼着,每一口都味同嚼蜡。
“桐桐要离婚,怕被纠缠,这段时间就先住在我们家。”
顾濯言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寻常小事。
我一怔,手中的筷子“啪”地一声重重落在桌上。
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我猛地起身冲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剧烈地干呕起来。
顾濯言阴沉着脸跟到门边,冷眼看着我狼狈的模样。
“苏念希,你什么意思?有必要把厌恶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我不是,我只是——”
孕吐二字还未说出口,便被他厉声打断。
“家里这么多空房间,让她暂住几天能怎样?”
“你以前不是和她最要好吗?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狭隘刻薄?”
“朋友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
我扶着洗手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直直望向他。
“你们真的只是朋友吗?”
顾濯言的身形明显一僵。
戴桐桐红着眼眶走近,手指无措地绞着衣角: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你们吵架了,我这就走。”
顾濯言毫不犹豫地转身追去。
门被重新推开,我的视线落在他们十指紧扣的手上。
顾濯言触电般松开了手。
他语气生硬,“这么晚了,她一个人不安全,明天再找房子。”
戴桐桐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无声的炫耀,像根刺扎进我心里。
“念希,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税吗?”
我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疲惫,转身回了房间。
深夜辗转难眠,戴桐桐还是不请自来,躺在了我身侧。
“念希,濯言早就不爱你了,你乖乖成全我们不好吗?”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拽下床。
“装不下去了?一个抢闺蜜丈夫的第叁者,也配谈成全?”
她忽然嗤笑:“这场戏该结束了,是你逼我的!”
昏黄灯光映照着她扭曲的面容。
下一秒,她抓起床头台灯,狠狠砸向自己额头!
鲜血瞬间涌出,她将沾血的灯座塞进我手里,眼神冰冷如刀。
我大脑一片空白,僵在原地。
顾濯言冲进房间时,正好看见我握着带血的台灯。
而戴桐桐瘫倒在地。
他惊恐地抱住她,朝我怒吼:“苏念希!你要砂人吗?!”
我被他的曝喝吓得一颤,台灯应声落地。
“道歉!”他眼里燃着熊熊怒火。
戴桐桐气若游丝,“濯言,别怪她……可是我好疼……”
话落,她“恰好”晕倒在他怀中。
“去拿车钥匙!”他对我厉声喝道,抱起她就往外冲。
我慌乱地攥紧冰冷的钥匙追了上去。
车里,他着急地踩尽油门,一路颠簸。
我胃里翻江倒海,打开车窗控制不住地干呕。
后视镜里,他看着我的眼神只有厌恶。
医院门口刚停稳,我担心一路的颠簸影响胎儿,急忙拿起手机想要预约B超检查。
“现在还有心思玩手机!”
“桐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你就在车里好好反思!”
顾濯言重重打掉我的手机,砸落在路边下水道里。
没等我反应过来,顾濯言立刻反锁车门。
我惊恐地拍打着车门,“放我出去!我怀孕了!”
他抱起戴桐桐的手一顿,抬头冷漠地瞥了我一眼。
“为了耽误桐桐的治疗竟然说谎,我们每次都做好措施!怎么可能会怀孕!”
之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车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经过一路折腾,腹部一阵阵坠痛。
鲜血从身下溢出,脸色也变得惨白。
求生的本能让我猛地拍打车窗,“救、救命!”
不知过了多久,干哑的嘴里依旧在求救。
“快救人!”
聚拢越来越多的人。
“砰”的一声声砸来,我彻底昏死过去。
直到戴桐桐病情稳定下来,顾濯言才终于想起了我。
桐桐平安了,你来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消息石沉大海,他的心猛地一沉,“糟了,念希还在车里!”
他疯了般跑出医院,不停拨打电话,而手机静静躺在下水道里疯狂震动。
“快接电话!”
他急迫地打开车门,映入眼帘的那一幕让他瞬间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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