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写完,我拍下签好字的协议,发给了自己的律师。
【张律师,尽快帮我办理离婚手续,所有条件按协议上的来,越快越好。
】发完信息,我开始收拾行李。
原来在一个地方住了这么久,要离开也只需要一个晚上。
第二天晚上,沈宥屿才回来。
他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礼品袋,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念念,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你最喜欢的那个牌子的限量款手链。
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
他走进来,看到坐在窗边发呆的我:“住了几天院,闷坏了吧。
晚上有个商业酒会,正好带你出去透透气。”
我没接礼物,只是抬眼看他。
沈宥屿这才注意到,我的行李箱放在墙边。
“你这是?”
“收拾了点旧东西,打算捐了。”
我淡淡解释,站起身。
酒会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举行,沈宥屿牵着我的手出现时,吸引了不少目光。
他将我介绍给几个重要的合作伙伴,举止体贴,言笑晏晏,一副伉俪情深的模样。
我配合的微笑点头,心里却一片冰冷。
直到一个端着酒盘的服务生走过来,是丝颜。
突然,头顶的水晶吊灯毫无征兆的脱落,朝着沈宥屿砸下来。
电光火石间,站在一旁的丝颜像是不要命一样,用尽全身力气将沈宥屿,往旁边狠狠一推。
“砰!”
巨大的吊灯轰然砸下,结结实实的砸在了丝颜身上。
丝颜倒在血泊之中,瞬间失去了意识。
“小舒!”
沈宥屿目眦欲裂,疯了一样扑过去跪在丝颜身边。
他猛地抬头,赤红的眼睛嘶吼:“快叫救护车啊!”
他抱起浑身是血的丝颜,不顾一切的往外冲。
因为太过慌乱和急切,他甚至撞开了挡在前面的我。
我被他撞了一个趔趄,额头狠狠磕在旁边冰冷的罗马柱上。
剧痛传来,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留下。
我扶着柱子勉强站稳,抬手一摸,满手鲜红。
而沈群舟抱着丝颜,像一阵风一样冲出了宴会厅,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周围一片混乱,惊呼声、议论声...
有人过来问我要不要紧,我却仿佛什么都听不见。
捂着流血的额头踉踉跄跄的,走出了混乱的宴会厅。
没有去医院,而是在附近找了家诊所简单消毒,贴了块纱布。
回到家,空荡荡的,冰冷依旧。
我洗掉脸上的血迹,坐在沙发上打开了手机。
同城热门视频里第一条就是沈宥屿。
视频是在城郊著名的青云寺拍的,那里有999级陡峭的石阶。
据说心诚之人,一步一叩首,爬上去求的平安符,最为灵验。
视频里,沈宥屿脱去了沾血的名贵西装,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
他神情肃穆,眼神坚定,正一步一跪一叩首,朝着山顶的寺庙艰难攀爬。
旁边有记者举着话筒采访:“沈先生,您这是在为谁祈福?
是您的家人吗?”
沈宥屿看着镜头,眼神温柔而坚定:“为我最爱的人,求她平安。”
最爱的人...
我猛地关掉手机,可心口那窒息般的疼痛却挥之不去。
接下来的几天,沈宥屿再没回来。
直到那天,我刚出门扔垃圾,迎面走来两个警察:“请问是莫念念女士吗?
我们接到丝颜女士的报案,指控你涉嫌雇凶伤人,指使他人向她泼洒硫酸。
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我瞳孔骤缩,难以置信:“我雇凶泼她硫酸?”
就在这时,沈宥屿走过来,听到警察的话,脸色瞬间变了。
“是不是弄错了?
我太太不可能做这种事。”
警察表情严肃:“我们已有初步证据,这是嫌疑人的供词和相关转账记录。”
他将一份文件递给沈宥屿。
沈宥屿接过,快速翻看,越看脸色越沉,越看眼神越冷。
最后,他猛地将文件摔在我身上,纸张散落一地。
“莫念念,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我低头看着散落在地上的纸,上面有模糊的银行转账截图,还有一份手写的认罪书。
说是一个姓莫的女人,指使他去泼丝颜硫酸。
不等我解释,沈行洲声音冰冷,带着决绝:“带走吧,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然后,他不再看我一眼,转身快步离开。
他急着去看丝颜。
我在冰冷的拘留所里呆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上午,警察告诉我,丝颜同意和解。
我签了字,走出拘留所。
刚要打车回家,突然被人从身后用毛巾捂住口鼻。
再次恢复意识时,我感觉自己被装在一个麻袋里,嘴里塞着布团,手脚被紧紧绑住。
耳边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是沈宥屿和丝颜。
“宥屿哥,真的要这样对她吗?
会不会太过了?
毕竟她是你的妻子。”
沈宥屿的声音冰冷:“过?
她雇人泼你硫酸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不会太过?”
“你经历了三次植皮手术,痛不欲生!
那我就用自己的方式,给她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我躺在麻袋里,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是沈宥屿,是他让人绑架了我,就为了给丝颜出气。
我最爱的男人,同床共枕七年的丈夫,竟然为了另一个女人要这样对我。
紧接着,我感觉到麻袋口被收紧。
然后,有什么沉重的东西被塞了进来,压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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