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研修生”是进修学技能,实际上,它更像一套合法外壳下的廉价劳工供应链,更反常识的是,这种制度不是地下黑工,而是堂堂正正、写进政策里的“安排”。
比996更狠的,是一天12小时踩缝纫机,还不包吃不包住,打工苦正常,问题在于,它苦到让人失去谈条件的资格,连反抗都变成奢侈。
很多人之所以一头扎进这个坑,一开始都是被中介画的大饼骗了—“包吃包住,月薪过万,轻松学技术,回国就能拿高薪”。
可等真要报名,中介就会翻脸,伸手要一笔中介费,大多在4万块左右,有的甚至更高。
这笔钱,对很多来自农村或者收入不高的人来说,不是个小数目,要么掏空家里的积蓄,要么得借钱才能凑齐。
更坑的是,这笔钱交出去,你就相当于被“锁”死了。
因为债务压在你的身上,家里人对你的期待也让你不能轻易退出,沉没成本太大,导致很多人想走也走不了。
中介也会含糊其辞地说“这是保证金,干完三年就退”,可真等你到了日本才发现,退钱就是天方夜谭。
而且你一旦中途放弃,不仅拿不到一分钱工资,之前交的4万块也打了水漂,还得自己承担回国的路费。
你以为去日本是“研修”,能学到真本事,可实际上,日本企业从一开始就没把你当成要培养的人,只是把你当成了不用花钱就能随便用的“耗材”。
这个研修制度,表面上是1981年就开始的“善意”政策,说是帮发展中国家培养技术人才,可到了后来,早就变了味。
日本老龄化越来越严重,年轻人又不愿意干那些又苦又累又脏的活,研修生就成了填补劳动力缺口的廉价工具。
他们根本不会教你什么核心技能,说好了是去学习服装设计,结果落地就是去踩缝纫机。
而且每个月都要加班180个小时,拿到的工资,却远远不如日本本地的普工。
按照日本的法律,加班是要给加班费的,而且得比正常时薪高25%,可研修生根本拿不到这么多,有的老板会随便给一点,有的干脆就不给。
很多研修生也拿不到正式的劳动合同,就算有,也是一些模糊不清、全是霸王条款的废纸,上面根本不会写清楚工资标准和加班费用。
到时候工资发多少,就全凭老板的“良心”了。
更令人生气的,是那些女研修生的苦难。
她们除了同样面对工资低、工作强度大的问题之外,还要面临老板的骚扰。
她们想跑,但是护照被扣着,根本就跑不掉。
除了干活累、工资少,研修生的居住环境,也是差到令人发指。
很多人住的不是正常的房子,而是老板用废旧集装箱改造的简易房。
这种集装箱房,冬天像冰窖,没有空调,也不让用电暖气,只能用装热水的矿泉水瓶暖被子。
夏天像蒸笼,几个人挤在十几平米的小空间里,只有一个小电扇,挥汗如雨。
十几个人挤在一个集装箱里,没有衣柜,衣服只能挂在墙上,床下塞满了杂物,连转身都困难。
就这样恶劣的居住环境,居然还要交房租,每个月交12万日元,比起国内要贵了两倍不止。
虽然工资要高一点,但是与此同时物价也高出一大截,说好的“高薪”其实也是泡影。
除了恶劣的居住环境,研修生还会遭受雇主的精神侮辱,被骂“没用”是常事,还有的会“问候自己全家”,有的甚至会遭到暴力对待,可他们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一旦反抗,就会被遣送回国,之前的一切都白费。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据统计,过去5年,有超过1万名研修生在日本失踪,从此杳无音信。
这些人去哪里了?没人知道。
有的可能是实在受不了压榨,偷偷逃跑,却因为没有合法身份,只能在日本打黑工,一辈子躲躲藏藏;有的可能遭遇了不测,可连个报案、追查的人都没有。
更讽刺的是,日本政府其实早就知道研修制度的漏洞,也知道有很多研修生被剥削、被虐待,可他们根本不管。
因为日本太缺劳动力了,研修生就是他们解决老龄化、填补劳动力缺口的“利器”,甚至还在偷偷扩招研修生,还把在日工作时长延长到了10年。
那些违法压榨研修生的企业,就算被发现,处罚也很轻,根本起不到任何震慑作用。
对日本政府来说,研修生的死活不重要,能解决劳动力问题、能带动相关产业赚钱,才是最重要的。
看到这里,很多人都会问,既然这么苦、这么危险,为啥还有那么多人愿意去日本当研修生?
其实答案很简单,就是因为经济发展不平衡。
很多来自农村或者三四线城市的人,在国内收入不高,找不到好工作,家里可能还有老人要养、孩子要供,压力很大。
中介画的“高薪”大饼,对他们来说,就是一根救命稻草。
他们以为只要去日本熬个三年,就能赚一笔钱,改善家里的生活,可他们根本不知道,这所谓的“高薪”,背后是无尽的压榨和痛苦。
说到底,日本研修生制度,根本不是什么“进修之路”,而是披着合法外衣的现代奴隶制。
那些吃人的黑中介,就是靠着忽悠普通人,从中赚取高额中介费,不管别人的死活。
希望大家都能破除“赴日高薪”的滤镜,别再被中介的花言巧语骗了。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不劳而获的高薪,那些看起来很诱人的机会,背后往往都是看不见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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