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岁我娶了工厂里“没人要”的寡妇,婚后第5天翻开她的旧皮箱,我跪在地上放声大哭
我叫陈大强,今年32岁,在咱们县城的机械厂干了十年。32岁还没结婚,在农村老家那真算是个“老大难”了。我这人嘴笨,长得也一般,家里老娘为了我的婚事,愁得头发都白透了。
谁也没想到,最后我会娶了我们厂里的“禁忌”——芸姐。
芸姐比我大三岁,是个寡妇。在厂里,提起她,大家都避之不及。倒不是因为她长得不好看,相反,芸姐长得白净,眉眼间透着一股温婉的气息,干活更是利索。大家躲着她,是因为她那个“命硬”的名声。
听厂里老辈人说,她前夫是几年前出意外走的,没留下孩子,公婆也对她不好。大家都背地里叫她“克夫命”,说谁沾上她准没好事。
可我不信邪。
那时候,我俩都在车间,我经常看她一个人在那吃冷掉的馒头,心里就莫名的一阵酸。有一次,我把饭盒里的红烧肉偷偷分了她一半,她愣了半天,眼圈红红地说了声“谢谢”。
就因为这声谢谢,我动了心。
当我跟老娘说要娶芸姐时,家里炸了锅。我妈哭天抹泪,说我这是往火坑里跳。可我轴,我觉得芸姐是个好女人,她的眼神里藏着善,这样的人,命不会硬。
最后,婚礼办得很冷清,厂里的工友没来几个,大家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傻子。芸姐也没要彩礼,就带着一个旧得掉色的皮箱,走进了我家那间低矮的平房。
结婚头四天,芸姐表现得像个模范妻子。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做饭,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对我妈更是没话说,伺候得周周到到。但我总觉得,她心里藏着事。她每晚都要盯着那个旧皮箱看很久,而且半夜我总能听到她在被窝里偷偷地抽泣。
到了第五天晚上,芸姐出门去给邻居家送炸好的麻花,我终于忍不住内心的好奇,打开了那个她从不让碰的旧皮箱。
我原本以为里面会是她前夫的照片,或者是攒下的私房钱。可当我掀开那层泛黄的衬布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皮箱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叠证书,最上面那本,红得刺眼——“烈士证明书”。
我颤抖着手翻开那些证书,下面还有一沓厚厚的汇款单。每一张汇款单的金额都不多,两百、三百的,但时间跨度竟然整整持续了六年。收款人全是一个叫“希望小学”的地方。
在箱底,我还发现了一封泛黄的信,信的内容很简单,却看得我心如刀割:
“小芸,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作为一名消防员,这是我的宿命。我唯一的遗憾是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那笔抚恤金,我已经托人分成了三份,一份留给咱妈,一份捐给山区的孩子们,剩下的那一小部分留给你。我知道你性子倔,肯定不肯要,但听话,好好活下去,别让人知道我的身份,我不想你背着‘英雄家属’的名头过得太累,也不想打扰那些被我救下的人……”
直到那一刻,我才彻底明白。
原来芸姐的前夫不是什么意外去世的烂赌徒,也不是别人口中的薄命鬼,他是一位为了救人献出生命的英雄!
而芸姐,为了守护丈夫最后的遗愿,为了不给国家添麻烦,为了让那些被救的孩子们能安心上学,她竟然默默背负了六年的“克夫”骂名,一个人在工厂里承受着所有的白眼和流言蜚语!
她把丈夫留下的每一分钱,甚至自己打工挣的辛苦钱,都寄给了那些贫困山区的孩子。她哪里是什么“命硬”,她分明是这世上最傻、也最善良的女人!
我跌坐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些汇款单,放声大哭。我哭自己的浅薄,哭这个世界的偏见,更哭芸姐这些年受的委屈。
正哭着,门响了,芸姐回来了。
看到打开的皮箱,她脸色苍白,站在门口局促不安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声说:“大强,你都知道了……对不起,我瞒了你,你要是觉得跟我过日子压力大,我明天就走。”
我冲过去,一把将她死死抱在怀里,眼泪流进了她的脖颈:“老婆,你不走,这辈子哪儿也不许去。以前是你护着他,护着那些孩子,以后,换我来护着你!”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多。芸姐告诉我,这些年她没觉得苦,每当看到孩子们的感谢信,她就觉得丈夫还活着,活在那些孩子的眼睛里。
后来,我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妈。我妈听完,抹着眼泪拉住芸姐的手,说:“好孩子,以后这就是你亲妈家,谁敢再嚼舌根,老婆子我跟他拼命!”
现在的我们,依然在厂里上班。流言蜚语还在,但我再也不在意了。每天下班,我都会骑着那辆破旧的自行车,载着芸姐穿过厂区的小路。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我眼里,那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最坚硬的光芒。
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决定,不是进了机械厂,而是在32岁那年,娶了这个“没人愿娶”的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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