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纯爱那年,我为了保护裴既铭,被仇人捅了49刀成植物人。
五年后醒来,却发现他爱上了我的闺蜜沈苗。
我的母亲,也认沈苗做干女儿。
我伤心失落,用小号发帖诉苦,意外爆火。
沈苗被网暴人肉,不堪其辱自杀。
裴既铭遵守诺言娶了我,却对我恨之入骨。
他恨我为什么还要醒来,害死他最爱的人。
母亲也怨我,打破她们母女幸福的生活。
我和裴既铭在日复一日的争吵中,耗尽了最后的感情。
直到突发地震,他为了救我,被断裂的房梁压断了脖子。
生命最后一刻,他用尽全力让我快跑。
怀里却紧紧抱住沈苗的骨灰盒。
“知许,这条命我还给你了。下辈子求你成全我和苗苗……”
裴既铭去世后,母亲宣布和我断绝关系。
“如果不是你拆散既铭和苗苗,他们本可以好好活着!我没有你这种自私恶毒的女儿!”
我在无边的指责和谩骂中孤苦凄惨地走完了后半生。
再睁开眼,我又回到刚苏醒这一天。
……
接到消息匆匆赶来的母亲看见我,眼睛瞬间红了。
“知许,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我缓缓转头,看见不远处僵住的沈苗。
注意到她脖颈间那个玉佛项链。
那是我当初送裴既铭的生日礼物,寓意护他一生平安。
那时他说,这个玉佛对他意义非凡,他一定珍惜保管。
如今也随便送给了她。
心底艰涩,我扯出一个僵硬的苦笑。
前世,我和裴既铭订婚的第二天就出了事。
第一年,他守在医院照顾我,每天给我擦洗身体、按摩四肢,陪我说话。
夜深人静时,外人眼里不苟言笑的裴总,伏在我身前哭得像个孩子。
“知许,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替我挡刀……”
第二年,他来的次数渐渐少了,每次都是和沈苗一起,照顾我的事也交给了护工。
有时和我说上两句话,便会和沈苗对视,暧昧的氛围在两人间流淌。
医生问躺在病床上的是他什么人。
裴既铭看了沈苗一眼,顿了顿。
“那是我朋友。”
第三年,裴既铭几乎不再来了,只有母亲偶尔来,敷衍坐坐就走。
病房的电视上播放着裴既铭在沈苗生日会一掷千金,为她在山顶放了一夜烟花。
整个京圈都在流传着他们美好的爱情。
没人再记得我这个为裴既铭挡刀的正牌未婚妻。
这些事,都是在我醒后,护工告诉我的。
前世我接受不了他们背叛,和裴既铭大吵一架,把沈苗赶了出去。
可是他的心早已经随着沈苗走了。
我心灰意冷地用小号发帖诉苦,意外被人扒出身份。
一时间【裴氏集团女友小三上位,挖植物人闺蜜墙角】的新闻霸占各大头条。
沈苗承受不住,当晚就割了腕。
裴既铭为了挽救集团声望,万般无奈下娶了我。
私下里对我却比陌生人还要冷漠。
我濒临崩溃,控诉他的无情。
他冷笑着把我扔到床上,动作粗暴地撕开我的衣服。
“她死了,你满意了吗!?”
“你要婚姻,我给了。你要性,我也给你!”
“乔知许,用救命之恩威胁我,就别跟我谈爱,因为你不配!”
第二天,我哭着找到母亲倾诉。
她面无表情看着我满身的红痕,转身温柔擦拭沈苗的遗像。
“做了既铭的妻子,就要承担夫妻义务。你用苗苗的命换来的一切,在这里委屈什么?”
“以后别来我家,脏了苗苗的眼睛!”
上辈子母亲恨我,直接找记者,宣布和我断绝关系。
我成为人人嘲笑的对象。
他们都说我挟恩图报,拆散鸳鸯,连亲生母亲都恶心我。
最后我孤零零地死在了一个除夕夜。
直到尸体腐烂发臭,才被邻居发现。
想起前世临死时的惨状,心脏就止不住的疼痛。
我最爱的男人,最信任的闺蜜,最疼我的母亲,到头来都对我充满怨恨。
如今重活一世,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既然他们都爱沈苗。
那我成全他们。
我拿出手机,给那个沉寂多年的账号发去一条消息。
“韩璟年,我来赴你当年联姻的约定了。”
父亲在世时,曾经为我指定了一场婚事。
后来我爱上裴既铭,极力抗拒联姻,对韩璟年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可我去世的消息传出,隔天韩璟年就在大洋彼岸的公寓里吞枪自杀,手里紧紧捏着一张我小时候的照片。
那时我才知道,他对我这么多年隐忍深切的爱意。
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一个人是在意我的,那么只有他。
手机突兀响起。
他欣喜又迟疑地开口。
“知许,你怎么突然回心转意了?”
刚醒不久,我声音沙哑得厉害。
“别问那么多,见面再说。”
“好。”他一口答应,“我一周后回国,到时来接你。”
刚放下电话,就看见从门外走进来的裴既铭。
三年不见,他更成熟稳重了,眉宇间多了一丝陌生。
看到我时,脸上划过惊讶,尴尬,漠然,唯独不见惊喜。
“知许,你醒了,身体感觉怎么样?”
我没有说话,静静望着他和沈苗紧握的双手。
他没有掩藏,反而直接把沈苗搂在怀里。
“这三年,一直是苗苗陪在我身边,照顾我,安慰我。”
“知许,你的救命之恩,我很感激。婚约依旧有效,等你康复,我会和你结婚。”
“但是我的心里已经有了苗苗,你再闹也改变不了。”
“要怪就怪你醒来太晚,我们都回不去了。”
他生硬的语气,像一把钝刀子,将我的心反复切割。
不致命,仍旧很疼。
可三年前,跪在我面前求婚,说此生绝不负我的也是他。
见我迟迟没有说话,沈苗突然哭了出来。
“知许,是我不该爱上既铭,是我的错,你想打想骂都可以……”
“你好不容易醒来,身体还虚弱,不要因为我生气……”
我静静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
“那就说说这三年,你们怎么在我的病床前,勾搭到一起的?”
扪心自问,做朋友这么多年,我没亏待过沈苗。
高中那几年恰逢她爸妈闹离婚,家里冷锅冷灶,没人顾得上她。
我就借做作业的名义把她叫到家里来,每次都做满一桌好吃的,临走时还给她一大包零食。
她抱着零食,红着眼站在路灯下。
“知知,全世界只有你对我好。”
“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现在,我最好的朋友牵着我未婚夫的手,说爱他。
“乔知许,你别太过分!”
裴既铭挡住脸色惨白的沈苗,向我投来愤恨的目光,
“苗苗现在是孕妇,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如果有闪失,我绝不会放过你!”
他眼里的防备刺得我一阵难受。
我定定望着他,声音很轻。
“裴既铭,你忘了我和你那个孩子吗?”
裴既铭眼里闪过迟疑,下一秒轻描淡写:
“那孩子没福气……”
“何况苗苗和你不一样,她会保护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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