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首富夫人的位置让给家境贫寒的女大学生后,婆婆赔偿我500亿,连夜将我送去东欧。
在东欧那几年,我在海边小镇开了一间小小的花店。
换了新的交友圈,结识了新男友,准备结婚生子。
某天,我的花店却突然被旧友推开,一见到我诧异道:“你还活着?
为什么不回京北找沈宥屿?
你知不知道,这些年他找你找得快疯了。”
我却只是淡淡,亮出手上的戒指:“可我已经结婚生子了。”
话音落下,气氛瞬间变得诡异。
在旧友拼命示意下,我转头看去。
只见西装革履的沈宥屿正站在门口,矜贵眉眼死死盯着我。
我却想起我们结婚第三年,沈宥屿跟我坦白,他爱上了一个叫丝颜的女大学生。
他向我提出离婚,并且自愿净身出户。
我哭过、闹过,甚至放下所有尊严去求他。
可沈宥屿只冷漠地看着我:“莫念念,对不起,我不爱你了。”
我像疯了一样跑去丝颜学校大闹,把小三的名声彻底坐实。
丝颜因此恨极了我,开车将我撞倒。
我躺在血泊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让丝颜坐牢。
沈宥屿却连夜赶回来,跪在我病床前求我:“念念,求你放过她。
她还那么年轻,我不离婚了,我回归家庭,我以后好好补偿你。”
那一刻,我看着他为了另一个女人卑微哀求的样子,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心如刀绞。
可我太爱他了,爱到应了这个条件。
此后三年,沈宥屿果真没再和丝颜联系。
所有人都说他浪子回头。
他每天准时回家,记得我所有喜好,在我生理期煮红糖水,在我做噩梦时抱紧我。
可有次,我们在餐厅吃饭时,他却为了一个被骚扰的女服务员大打出手。
看清那张脸后,我如坠冰窖。
他从内袋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丝颜:“去找这个人,他会给你安排体面轻松的工作。”
丝颜忽然泪眼朦胧的看着他,伸手将名片打落在地。
“我不要这些,我想要的,从始至终只有你。
沈宥屿,只有你。”
丝颜眼泪汹涌:“这3年里,我每天想你想得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我偷偷去以前约会的地方,一坐就是一整天。”
“宥屿哥,为什么我们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她哭得撕心裂肺。
沈宥屿看着她痛苦的脸,眼底翻涌着浓重的痛苦和挣扎。
“我又何尝不是?
可只有我回归家庭,才能保住你。”
“小舒,听话。”
他转身欲走,丝颜却从后面猛地扑上去,不管不顾地吻上他的唇。
我躲在绿植后,眼睁睁看着沈宥屿喉结滚动,在做最后挣扎。
然后,他一手扣住丝颜后脑,狠狠的回吻了上去。
我站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我以为三年前那次,心就死了,不会再痛了。
原来不是,心死了还会被凌迟。
如今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激情与爱恋,我忽然觉得这三年的坚守像个天大的笑话。
我再也看不下去,转身踉跄冲向电梯。
一只大手突然从旁边伸出来,猛地捂住了我的嘴。
是刚才那个被沈宥屿揍的醉汉。
“刚才那是你男人吧?
他把我揍成这样,我就让你付出代价。”
“砰!”
一拳重重砸在我腹部,随后拳头、巴掌,雨点般落在我身上、脸上。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最后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地上。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时,经过的路人冲进来救了我。
医生检查后神色凝重:“多处挫伤,肋骨可能骨裂,需要家属签字。”
住院护士拿我手机拨通置顶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边很安静,接着传来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几秒后,电话那头传来沈宥屿故作平稳的声音:“喂,念念,对不起,公司临时有海外视频会议。
你自己开车回去,路上小心,我忙完就回。”
他甚至不等我回答,匆忙挂了电话。
我躺在病床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嘶哑破碎。
“我没有家属,我自己签字。”
最后一笔落下,我眼前彻底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充斥着消毒水味的病房里。
一个熟悉又关切的声音在床边响起:“念念,你醒了。
感觉怎么样?
还疼不疼?”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脖子上那抹清晰可见的暗红痕迹,我只觉得一阵反胃。
见我没有回应,他握住我的手,眼神真诚:“你放心,那个打你的人我已经处理了,敢动我沈宥屿的人,我不会放过他。”
我看着沈宥屿,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几年,如今却陌生的让我心寒的男人。
有些错误在他第一次越轨的时候,就该彻底纠正了。
现在我终于明白,有些心飞走了,就再也飞不回来了。
我慢慢抽回自己的手,遮住眼底翻涌的痛楚和死寂,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沈宥屿顿时松了口气。
他以为我又像以前一样选择了原谅和忍耐。
出院后,我回到别墅,打开保险柜,取出一份已经泛黄的离婚协议。
纸张右下角是沈宥屿三年前签下的名字。
当时他说:“签了吧,念念,我们好聚好散。”
我疯了似的把协议撕碎,扔到他脸,哭着说:“沈宥屿,我死也不会签。”
如今,我看着这份后来被我小心翼翼粘好、珍藏起来的协议,只觉得无比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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