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岁沈腾凭《飞驰人生3》封神,成为中国影史首位400亿影人。
可谁能想到,坐拥如此辉煌票房,他在主流奖项上却颗粒无收,连一次影帝都没拿到。
这一幕何其熟悉,喜剧大师陈佩斯从艺数十年、留下无数经典。
也曾在主流奖项中寸步难行,如今沈腾竟完美复刻了这份遗憾。
而陈道明多年前的评价,如今再看字字清醒,一语道破喜剧演员的困境。
在这个动辄以亿为单位计算商业价值的时代,沈腾的名字被刻在了中国电影票房的最顶端。
翻开主流电影奖项的历史账簿,这位400亿先生的履历却显得有些寒碜。
最令坊间热议的,莫过于第36届百花奖的那场直播投票。
在最佳男主角的角逐中,沈腾的名字排在候选位。
但台下101位大众评委按完按钮后,屏幕上跳出的结果是0票。
这是一个在影史上极其罕见的场面,即使是他在第35届金鸡奖凭借《独行月球》。
首次入围影帝提名时,最后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奖杯被捧在《悬崖之上》的张译手中。
这种巨大的错位催生了一个微妙的称谓差异,吴京和黄渤被大众心甘情愿地称为百亿票房影帝。
而到了沈腾这里,人们习惯性地称呼他为票房男神或者喜剧之王。
多了一个神字,却少了一个帝字,这一字之差,隔开的是观众对他的认可。
不过沈腾的这种孤独感,早在三十年前就有人尝过。
如果把时间线往回拨,1996年,当大多数中国观众还不知道贺岁片为何物时。
陈佩斯带着一部《太后吉祥》闯进影院。
在那个电影票几块钱一张的年代,拿下了超过1300万的惊人票房。
那曾是陈佩斯的时代,他在舞台和银幕上把自己完全展现出来,把尴尬、贫穷、滑稽揉碎了喂给观众。
但他换回了什么,在各大主流奖项的名单上,陈佩斯的名字始终像被故意抹去了一样。
如今,47岁的沈腾正精准地复刻着陈佩斯的境遇。
这似乎是一个写进中国电影基因里的喜剧诅咒,评委们往往偏爱那种眉头紧锁、苦大仇深的表演。
而对于那些能让影院爆发出掀翻屋顶笑声的演技,却习惯性地贴上插科打诨的标签。
周星驰当年在金像奖赛道上的反复陪跑,早已佐证了这种偏见。
喜剧演员是在用痛苦创造艺术,可当这份痛苦被成功转化为他人的欢乐时。
评委往往会忘记演员在面具后的挣扎,越成功越被轻视。
就像沈腾私下的性格,与他在银幕上表现出的那股混不吝截然相反。
马丽曾不止一次对外人提起,沈腾私下安静得吓人,甚至有点闷。
在录制综艺节目之前,他往往需要进行漫长的心理建设。
那种我们在大屏幕上看到的温和与松弛,其实是他作为专业演员最精密的一层保护色。
为了撕掉这张只会逗乐的标签,沈腾不是没试过硬碰硬。
在《独行月球》里,他饰演的独孤月在电影末尾,决定用个人的牺牲去换取全人类的再生。
这种带有悲剧英雄色彩的表演,本该是拿奖的标配。
可迎接他的却是部分观众的差评,这点煽情不够沈腾、你为什么要抢吴京的活?
市场早已形成了一种路径依赖,他们不允许这位400亿男神停止微笑。
于是,他在《飞驰人生》系列里找到了一种更隐蔽的表达方式。
这真的是喜剧吗?如果不看那些包装精美的笑料,
这就是一部关于中年丧犬、关于英雄迟暮的正剧。
《飞驰人生2》里有一个让无数中年男人沉默的瞬间,沈腾饰演的张弛面对赛车碰撞测试的失败。
在那辆因为旧伤和意外而翻覆、四脚朝天的轿车里,他头朝下吊着,失声痛哭。
那一刻,泪水混杂着鼻涕顺着额头流下。
那个镜头里没有沈马组合的默契,没有开心麻花的包袱。
只有一个在命运的泥淖里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败兵。
那是沈腾借张弛之口,完成的一次自我剖白。
其实早在成名作《欢乐喜剧人》的舞台上,沈腾的野心就露过端倪。
当其他团队在忙着装疯卖傻、出洋相博关注时。
开心麻花的作品是《热带惊雷》里对战争的讽刺,是《赏金猎人》里对尊严的死守。
这种上价值的打法,本质上是他对喜剧低廉地位的一种无声反抗。
陈道明曾有过一段极其清醒的论断,他认为票房从不是衡量电影水平的唯一标准。
同样,奖项也不是衡量演员价值的唯一标尺,这番话像是专门说给沈腾听的。
在现行的百花奖机制下,101位现场评委的瞬时好恶,代表的是一种审美取向。
喜剧的位置本就地处偏远,但这真的重要吗?
《飞驰人生》里有一句台词,如今读来更像是沈腾的独白:
“努力了就一定会成功吗?不是的。我努力过无数次了,但机会只会出现在其中一两次。”
现在的沈腾,不再需要在那一两次机会里拼命证明自己。
400亿票房,是数以亿计的观众拿着真金白银走进电影院,一个一个点击出来的。
这种基于千万次真实选择的认可,其分量真的会轻于那一尊金属材质的奖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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