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为了攻略任务,我和闺蜜放下公主身段,死缠烂打般住进谢临渊与萧钰的府邸日日相伴其左右。
如今骤然回到阔别已久的公主府,只觉殿宇冰冷空荡。
可即便如此,我们谁也没有半分回头的念头。
吩咐下人仔细洒扫收拾后,我们躺在柔软的锦榻上,睡了自温婳出现以来,第一个安稳无梦的觉。
翌日天一亮,我们便让贴身丫鬟分别前往丞相府与东厂,将我们多年留在那里的衣物用品尽数销毁。
从此与他们,一刀两断,再无牵连。
而许是温婳又闹着想看新奇景致,两个男人都不在府中,一切进行得格外顺利。
当夜,我们便换上常服,一同出宫去赶元宵灯会。
街上。
灯火璀璨,人流如织,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想猜几个灯谜散散心头郁气。
偏偏冤家路窄。
一转头,便迎头撞上了人群中的温婳,以及守在她两侧护得密不透风的萧钰和谢临渊。
“大公主,三公主!”
温婳像是全然忘了先前的种种芥蒂,天真般蹦蹦跳跳地朝我们扑来。
就在此时,人群突然剧烈暴动。
混乱中有人撒出半包淡青色的粉末,刺鼻气味瞬间弥漫。
我下意识猛地推开身边的闺蜜,自己却和温婳都没能躲过。
粉末吸入肺腑,腹部骤然传来刀绞般的剧痛,让我脸色惨白如纸。
萧钰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撞开闺蜜,无视擦破掌心的她抱起温婳发了疯似的冲往神医馆。
谢临渊也立刻紧张地将我打横抱起,快步跟了上去。
得知我们中的是牵机寒。
神医颤声禀报。
“此毒寒彻骨髓,发作时腹痛如割四肢僵冷,而解药,此刻唯有一颗。”
“不知,二位打算给谁?”
闻言,谢临渊抱着我的指尖控制不住颤抖,眼底掠过一丝挣扎。
可当萧钰冷着脸厉声说“先救婳儿”时,他终究还是沉默了。
我早就知道,他的心是偏的。
可此刻牵机寒发作的绞痛席卷全身,我四肢冰冷。
连带着心像是被无数根冰针狠狠扎透,痛得无法呼吸。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的瞬间,谢临渊终于露出了一丝难得的愧疚。
“云舒,对不起。”他声音干涩。
“不过你放心,丞相府还有一颗解毒丹,你在这里乖乖等我,我立刻去拿。”
话音未落,他便匆匆转身,策马疾驰而去。
温婳解了毒后,看着我蜷缩在榻上冷汗涔涔痛得浑身发抖的模样,嘴角勾起了一抹隐晦的轻笑。
“大公主,他不会选你的。”
紧接着,她便柔弱地靠进萧钰怀中,满眼担忧地拉着他的衣袖:“阿钰,我们去看看临渊好不好?我怕他路上出事。”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思,忍不住低低冷笑,心底只剩彻骨的悲哀。
因为我比谁都清楚,谢临渊,不会回来了。
而果然,没过多久,闺蜜跌跌撞撞地找到几乎痛晕过去的我,气得浑身发抖。
“谢临渊说去给你取药,可半路温婳说自己旧疾复发,非要找扬州的专属大夫诊治……”
“他居然直接和萧钰带着人,扭头登上了去扬州的船,连一句交代都没有!”
后面的话,闺蜜哽咽得说不出口。
我却了然的轻轻摇摇头,吞下了让暗卫进宫从母妃那里取来的救命解药。
“我早就知道,也早就,不在意了。”
见我面色平静。
闺蜜攥紧的指尖缓缓松开,通红的眼眶也渐渐褪去了红。
当夜,她选了十位美男中的五位纳了。
转头将剩下的五人尽数送上了我的床榻。
我没有推拒,却在翌日天光大亮时对上了男人赤红如血的眼眶。
谢临渊俯身看我,眼底翻涌着痛楚与怒意。
“云舒,我知道你还在气我带温婳去了扬州,可我不是马不停蹄连夜赶回来赔罪了吗?”
“你何至于做到这般地步,用这样一场荒唐报复我?”
我垂眸瞥了眼自己身上斑驳刺眼的红痕,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我又不嫁给你,何谈报复?”
顿了顿,我摆手:“送客。”
不忘陈述,“从今往后,你我之间,再无瓜葛。”
谢临渊僵在原地,满脸的不可置信。
可还未等他开口,暗卫便已上前将他打出了公主府。
我正想收拾一番,带着明玉一同进宫去求父皇赐下两位贤惠的驸马,从此安稳度日。
可刚踏出房门,一阵浓烈刺鼻的血腥便扑面而来。
昨夜闺蜜刚收下的五位美男侍夫,此刻竟全都被人斩去头颅,死状凄惨。
小丫鬟吓得浑身发抖,颤声回禀:“大公主,是九千岁,他撞见三公主与那些男子行了房,当场就发了疯,见人就杀……”
“明玉呢?!”我心头一紧,急声追问。
萧钰本就弑杀狠戾喜怒无常,我生怕他一怒之下伤了明玉。
“九千岁拉着三公主,直接进宫了!”
我闻言立刻策马狂奔进宫,刚踏入大殿,便看到父皇被迫写下了两道明黄的赐婚圣旨。
谢临渊立在殿中,目光沉沉地锁住我,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占有欲。
而萧钰更是直接一把将脸色惨白的明玉狠狠捏进怀中。
“既然你们姐妹两个这么恨嫁,那我们明日成婚!”
“免得,你们再不知廉耻的去南风馆。”
想到他们不过一夜不在我们便如此,萧钰咬牙切齿的厉声吩咐左右。
“来人,带两位公主下去沐浴更衣,给本公洗得干干净净!”
明玉浑身发抖,崩溃地嘶吼:“凭什么!?你嫌我脏,大可以一刀两断放我走,你凭什么这样!”
“我不想嫁给你!”
可萧钰根本懒得回应。
谢临渊则是直接攥住我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我拽离大殿一路带到沐浴寒池猛地推了进去。
“云舒,我和萧钰,从来都不是你们想抛弃就能抛弃的人。”
他居高临下。
一旁的宫人拿粗布抓着我用力搓洗。
我疼的钻心。
可谢临渊,只是面无表情的一遍遍重复:“不够,还不够干净,继续洗。”
直到我在寒池中被反复搓洗了整整一百遍,冻得浑身僵硬。
才被人狼狈地捞了上来。
再次见到明玉,已是第二日大婚之时。
她被萧钰死死抱在怀里,眼神空洞无光。
像个被揉碎的破布娃娃,遮不住的斑驳痕迹比先前重上数倍。
显然,昨夜萧钰疯狂地折磨了她一夜。
我快步上前抓住了她冰凉的手。
明玉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攥着我的手,不肯松开分毫。
许是觉得我们无处可逃,萧钰缓缓松开明玉:“聊几句便换上婚服吧。”
转身关门时,还不忘阴恻恻地丢下一句:“等进了我和谢临渊的门,先乖乖给婳儿上茶道歉。”
“不然,本公不介意让全京城σσψ的人,都看看你们两位公主,到底有多不知廉耻。”
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明玉心口。
她身子一僵,猛地呕出一口鲜血扑进我怀里嚎啕大哭:“云舒,我想回家……”
我心头一沉,清楚地知道,他们都有洁癖。
若是真的嫁给他们,此生都会被狠狠磋磨,在温婳的阴影下了渡余生。
可踏上花轿之前,我却忽然凑近明玉耳边,轻轻笑了。
谢临渊紧紧握着我的手,神色松动。
“云舒,萧钰说的都是气话,他只是生气三公主找男人,不会真的对你们如何。”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望着前方。
婚车行至半路,一批蒙面刺客忽然杀出。
和过去两年一样,谢临渊与萧钰听到温婳尖叫,下意识齐齐转身去护着她。
可就在他们回头的刹那,两把利刃狠狠刺入了我和明玉的心口。
与此同时,冰冷机械的系统音同时在我和明玉的脑海中响起:
【恭喜两位宿主成功攻略丞相谢临渊和九千岁萧钰,完成大婚死遁任务!回归现实世界,即可领取任务奖金十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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