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啦,杀人啦”,正在午睡的邻居被震耳欲聋的嘶吼声惊醒,只见一名浑身是血的男子骑着电动车向村西直奔而去。
刚回过神儿来的邻居快步走进我的家中,只见卧室床上躺着一具被砍得面目全非的尸体,女主人刘悦衣衫不整地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面对邻居的问话刘悦脸色煞白早已语无伦次,看着眼前血淋淋的场面,邻居赶忙拨打了报警电话……
死者名叫孙胜利,是女主人刘悦的公公,公公赤身裸体面目全非地死在儿媳妇床上令人匪夷所思。
面对民警的询问,刘悦颤颤巍巍地掩面说道是丈夫孙强用斧头砍死了自己的父亲,随后骑着电动车扬长而去。
根据当事人的描述和邻居看见男主人骑着电动车向村西而去,民警迅速出动封锁附近交通要道盘查,并组织警力调集周边监控查找孙强的下落。
经过一天一夜的排查,并未发现孙强的任何踪迹,难道凶手已经外逃?就在警方准备发出协查通报时,传来了凶手的信息。
孙强骑乘的电动车在村西的水库被发现,办案经验丰富的民警根据案发状况推测,孙强很有可能已经跳水库溺亡。
民警一方面继续排查,一方面紧急联系专业蛙人进行打捞,经过一天不间断下水,孙强的尸体被成功打捞了出来。
面对同时失去丈夫和儿子的马丽娟早已被送往县医院急救,审讯室里刘悦早已哭成了泪人。
“是我害死了丈夫和公公,我罪该万死,我不是人”,刘悦含泪讲述的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和孙强的结合本就是个错误,要不是他没有生育能力,要不是公公的种种许诺,我也不会做出这种事儿来。
做姑娘的时候虽然娘家穷些,但凭我的身材和相貌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归宿,谁愿意嫁给好吃懒做的孙强呀。
偏偏他有个好爹,家境殷实,这更加助长了他的嚣张跋扈,没结婚前就经常骚扰村里的女孩,我就从来没有给过他好脸色。
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他家四处托人说媒,给出的彩礼和承诺十分有诱惑力,最终没能拗过父母定下了这门亲事。
风光的婚礼过后,公公兑现承诺给我们在村里开了小超市,日子虽然过得衣食无忧,但孙强对夫妻之间的事很淡然,这让我心生不满。
从少女到少妇的蜕变不仅仅是物质上的,更需要的是精神层面和生理需求的,即使用最温柔的方法唤醒他,孙强也是烂泥扶不上墙。
差就差点凑合着用吧,谁知婚后三四年肚子迟迟不见动静,首先是婆婆对我发难,背地里骂我是只不会下蛋的鸡,平时的言语中也带着讥讽。
为了自证清白,我去医院做了检查一切正常,不是我的问题肯定是他儿子的问题,可孙强一直排斥去医院做检查。
婚后第五年,孙强才极不情愿地做了检查,结果是他患有勃起功能障碍和弱精症,虽然经过两年治疗却没有任何改善。
就在村里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公婆却对外声称是我的问题,而且用三万块钱封住了我的嘴。
“花钱治着呢,用不了两年我们就能抱上孙子喽,等着喝满月酒”,孙强父母对外一直这样说。
我成了被村里人议论的对象,以前一向蛮横的婆婆也开始对我关心地嘘寒问暖,公公对我也更加殷勤。
这天孙强去外村参加婚礼,夏天正午时分睡意朦胧中感觉有只手伸向我的身体,睁开眼使出浑身力气想要反抗却被他死死压住。
我做了这辈子最不应该做的事,跨越了伦理,后来只要公公来我家就尽力避开,可到了晚上欲望的蠕虫就在身体里爬动,折磨的我彻夜难眠。
从开始的拒绝到主动,公公的帮扶越来越多,我也开始对他有了依赖,阴历二月十三这天记得很清楚,早上吃饭时突然干呕,我心里清楚自己可能怀孕了。
不知情的老公早饭也不吃了拉起我就去县医院检查,果不其然怀孕了,老公高兴第以为是他吃了几年药起了效果,可我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孕期他们全家对我倍加呵护,孙强也不再变得懒惰,在我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去北京打工,说要给未来儿子准备奶粉钱。
家里剩我一个人,公公更是隔三差五就来看望,作为一个女人怎能控制住欲望,在孕期也要享受医生再三嘱咐过的轻柔幸福。
那一刻我只记得自己是个女人,其余的都抛到了脑后,正如公公说的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是孙家的儿媳,肚子里怀的更是他家的血脉。
农村讲究儿女双全,在生了儿子后的一年又怀上了女儿,其实在这时老公心里就有些怀疑,只不过被我巧妙地岔开了话题。
生了女儿以后,老公就开始出去打工挣钱,我在家守着小超市,儿女由婆婆照顾着,村里人都羡慕我家衣食无忧的生活。
婆婆虽然有时也叨叨公公别过多往我这边跑,知道是怕村里人说闲话,但公公还是一如既往地该来就来。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一次公公来给我送午饭,正拿起一块肉往我嘴里送,被来买东西的邻居撞见,别提有多尴尬。
转眼间儿子和女儿都上了小学,我和公公的亲密举动越来越频繁,本以为隐藏很好的却被老公无意中撞见,酿成了无法挽回的悲剧。
孙强在外打工回来肯定会提前告诉我的,谁知这次他却悄无声息地大中午回家来了。
八月的天气十分闷热,每天中午关门休息,公公出去谈生意半个多月都没来,十点多过来给我送钱后洗了个澡就进了卧室。
中午没人来就关门歇业,享受好久没有过的幸福,折腾半天就迷迷糊糊睡着了,一阵开门声把我惊醒。
还没等缓过神儿来老公已经出现在眼前,他怒目圆睁一句话没说就在门后拿起斧头照着熟睡公公的头砍去,惊魂未定的我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睁开眼睛已经不见了丈夫身影,邻居的到来就像是遇到了救星,我的命还在,可我却毁了整个家庭。
虽然我没有受到法律制裁,但再也不敢回那个曾经的家,更不敢踏足半步生我养我的村庄。
我的儿女由婆婆和小姑子抚养,这些年一直被噩梦缠绕,从这个阴影里走不出去,当年的悲剧历历在目。
如今我已经四十五岁,不敢再婚,不敢提及家庭,我只有用孤苦一生来为自己赎罪。
我是个女人,但我不是个坏女人,更不是个无恶不赦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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