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岁成名，47岁拿影后，64岁还在带学生——她不是“跑得快”，而是“跑得久”。

1979年，《乳燕飞》海报贴满西安城墙根。我三姨当年挤破头抢了一张，回家贴在缝纫机旁，说：“这姑娘眼亮，能红一辈子。”结果姑娘本人一扭头，把最亮的年纪扔进了北电课堂。老师说，她是全班最小，却是笔记最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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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别人早急红眼。她不，她拎俩箱子跑去伦敦，冬天穿破洞球鞋走三公里去看《李尔王》。穷是真穷，票根攒了满满一鞋盒，她说那味儿比盒饭香。十年过去，回国那天，巩俐、刘晓庆早坐稳了前排，她得从女八路、女知青一路再排队。没人记得她曾是体操女神，只记得她普通话里带点伦敦腔，拍戏前先把剧本翻成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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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导演宁才问她愿不愿演牧区额吉。她提前三个月搬去羊圈，羊羔几点吃奶她就几点起。剪羊毛剪一手血口子，牧民大姐给她抹羊油，她笑：这算最贵的护手霜。片子拍完，她抱着奖杯回北京，没进夜店庆功，转身去了四川传媒学院，掏钱给娃们买镜头。学生拍作业没钱，她直接递卡：先拍，别的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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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64，头发花白，上课仍带草原口音。下课铃响，学生围一圈，她把保温杯递过去：“喝一口，别急着点外卖。”有人问她怕不怕被忘记，她摆摆手：太阳花本来就该迎着太阳老，管它开在哪个坡。

慢，不一定输。跑得快的人换赛道，跑得久的人修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