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最让人心疼的婚礼惊喜是什么? 《纯真年代的爱情》里,救人英雄方穆扬为了给妻子费霓撑场面,偷偷拿走了她糊纸盒攒下的60元巨款——那是她准备上大学的全部积蓄,买了二十多桌的红烧鱼。 婚宴上工友们吃得满嘴流油,费霓却在台上捂着脸哭,眼泪不是感动,是心碎。 那个年代,60元能买什么? 是一个女工三年熬夜糊纸盒的大学梦,也是一个男人能给出的全部尊严。 但这场掏空梦想的鱼宴,在这部剧四场婚礼里,竟然连“最豪华”都排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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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霓和方穆扬的婚礼,是在厂食堂办的。 两人领证是为了分房子,给费霓的哥哥费霆腾地方结婚。 一开始连喜糖都没打算发,怕人闲话。 他们住进分来的单间,买了张上下铺的床,中间拉个帘子,各睡各的。 厂里汪科长嚼舌根,说他们不像真夫妻。 宣传科的冯琳带着车间主任许红旗,半夜打着手电筒来撞门查房。 两人早有准备,挤在下铺装睡,费霓扯着床单挡在胸前。 方穆扬一把拉开窗帘,对着外面看热闹的工友喊:大家都来看看,领导是怎么关心女职工私生活的! 许红旗吓得赶紧拉上帘子求饶。 这场面够狼狈,但方穆扬觉得还不够。 他瞒着费霓,请来了自己姐姐方穆静和姐夫瞿桦,又咬牙买了那些鱼。 每桌一条红烧鱼端上来,香味飘满食堂。 工友们都说方穆扬大方,这排场没几百块下不来。 费霓在台上发言,大家以为她喜极而泣,只有她自己知道,那60元没了,大学又远了一步。 婚礼结束,她冒着大雨出门,接糊纸盒的活,想把这钱挣回来。 方穆扬跟在她后面,一起糊,一起扛货。 他保证,以后工资全交。 这场婚礼,吃掉了梦想,也吃出了两口子一起扛日子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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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梅和费霆的婚礼,简单到几乎没声。 费霆是费霓的哥哥,回城后在棉纺厂宣传科工作。 林梅在国营商店当售货员,家里父母哥哥嫂子,全是势利眼。 他们看不上费霆,提了两个条件:一要稳定工作,二要“三十六条腿”——就是一套九件家具。 工作靠费霓和方穆扬帮忙解决了。 家具怎么办? 费霆和方穆扬两个人,自己设计,自己锯木头,自己打磨上漆,折腾了一个月,硬是把三十六条腿凑齐了。 婚礼那天,没摆几桌,没请多少人。 林梅没穿什么新衣裳,费霆也没什么像样行头。 但林梅心里踏实,她知道费霆答应的事,拼了命也会做到。 婚后日子紧巴,林梅从没抱怨。 后来费霆遇上厂里下岗,自己琢磨着创业,林梅把攒着买电视的钱全拿出来给他当本钱。 两人一个跑外头,一个守家里,晚上头碰头算账。 他们的婚礼,没鱼,没排场,只有一套自己打出来的家具,和往后一起吃苦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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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漪和叶峰的婚礼,办得最憋屈。 凌漪是大学生,有心机。 她当初把方穆扬当跳板,拿了上大学名额,方穆扬受伤失忆后,她立马撇清关系。 转头盯上了许红旗的儿子叶峰。 叶峰是个妈宝男,除了打篮球啥也不会,靠他妈的关系进了棉纺厂。 凌漪攀上他,是想让他妈把自己弄进厂办宣传科。 许红旗精着呢,她看中凌漪大学生身份体面,能给自己长脸,但也防着她。 婚礼不敢大办,怕招摇。 就请了些不得不请的人,场面比普通人家热闹点,因为不少人冲着许红旗的面子来送贺礼。 但热闹是别人的,凌漪自己清楚,这婚结得如履薄冰。 果然,婚后没多久,她就让叶峰去求他妈调工作。 许红旗当场发火,骂儿子不懂事。 她要的是凌漪自己低三下四来求,这样才好拿捏。 凌漪白天在厂里被婆婆当领导管着,晚上回家被婆婆当长辈压着。 这场婚礼,像一场入职仪式,嫁的不是人,是一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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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穆静和瞿桦的婚礼,是后来补办的,也是最扎眼的。 方穆静是方穆扬的姐姐,数学天才,但出身不好,家里是“黑五类”。 瞿桦是脑外科医生,高干子弟,爷爷是老红军,父母都是部队功臣。 两人结婚,一开始是各取所需。 瞿桦为了让病重的奶奶安心,方穆静为了靠瞿家的背景摆脱出身,搞自己的研究。 新婚之夜,瞿桦喝醉了,拉着方穆静喊前女友“妍妍”的名字。 方穆静才知道自己是个替身。 她没吵没闹,第二天照常去医院给瞿桦送换洗衣服。 两人关系冷了很久,直到方穆扬父母被平反,两家才算门当户对。 后来,瞿桦补了一场正式的婚礼。 西式的,婚纱很白,场面很大。 瞿桦穿着挺括的西装,向所有来宾介绍自己的家世。 那排场,那气派,把费霓的红烧鱼宴、林梅的简朴仪式、凌漪的憋屈场面,全比了下去。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婚礼,是方穆静用婚姻换来的勋章,是她终于能挺直腰杆,站在阳光下的宣告。 她和瞿桦,从冰冷的算计开始,却在补办的婚礼上,看到了点像爱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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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场婚礼,四个女人。 一条红烧鱼,是穷人家里最贵的浪漫。 一套自制家具,是普通人能抓得住的踏实。 一场低调的宴席,是心机换来的枷锁。 一场豪华的仪式,是算计赢得的奖杯。 那个纯真的年代,爱情到底有多实用? 婚礼的排场,衡量的是感情,还是别的什么? 费霓的眼泪,林梅的沉默,凌漪的算计,方穆静的婚纱,哪一场婚礼,更接近婚姻的真相? 当婚礼的喧嚣散去,日子一天天过下去,当初为面子掏空的钱,为算计押上的注,为翻身签下的约,到底值不值? 这个问题,可能每个走过婚姻的人,心里都有不一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