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航圈的每周飞行任务像开盲盒,飞什么机型、飞哪里、和谁飞全由排班系统随机决定,每天的同事组合都不一样。和办公室用岗位头衔称呼不同,民航用号位区分角色——乘务长是1号位,头等舱乘务员是3号位,经济舱是2、4、5号位。总不能喊“小三帮头等舱挂外套”“小二给经济舱拿鸡肉饭”,哥姐成了最合适的称呼,是团队配合的破冰关键,不是职场霸凌,只是礼貌尊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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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春秋航空招聘“空嫂”引发讨论,面向已婚已育女性,年龄放宽到40岁,但“空嫂”的称谓被网友质疑是性别歧视。其实空乘的核心要求从来不是性别或婚育,而是能触及机舱各处的身高、达标的游泳水平、高空应急反应能力这些专业能力。20世纪90年代,“空嫂”是从纺织厂女工中招聘,对应朴素亲切的劳动者形象,现在网友不满的是用婚育状态给女性贴标签,默认空嫂更会照顾儿童是刻板印象。

现实里,很多30岁以上未婚未育女性求职时会隐瞒婚育状况。比如29岁的小艾,因为未婚未育加两年工作空窗期,面试时谎称“结婚了,孩子两岁”,还要用堂姐儿子的照片圆谎。小红书上很多女性分享类似经历,她们担心公司觉得自己不稳定,甚至有人说“已婚未孕是求职鄙视链底端”。即使法律规定不能因婚育歧视,企业还是会问得很细,隐瞒的人要承担信息造假的风险,却也是无奈——想证明能力,先过婚育关。

不管是“哥姐”还是“空嫂”,本质都是对民航职场身份的认知。“哥姐”解决的是随机团队的沟通问题,“空嫂”是行业发展的历史遗留,但争议提醒我们,职场身份该回归专业。民航的好服务来自长期培训和实践,就像哥姐的礼貌是配合基础,空乘的耐心是专业成果,不是婚育经历的加分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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