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过年回家,亲戚催婚:“城里姑娘该解决村里光棍问题。”
我眼睛一亮:“嫂子,能不能都介绍过来?我挑挑。”
能光棍那么久,肯定有点本事。
我男模店正缺人。
妈当场笑喷:“你个大龄女还敢挑?”
10
车子刚停稳,就听见院里吵吵嚷嚷的。
嫂子告状的声音最为突出,
“你们看看,这就是她跟那些不三不四的野男人厮混的证据!正经姑娘怎么会跑到跟一群男人喝酒,除非……”
她故意留白,让人想入非非。
推门进去的瞬间,十几道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上下打量我。
还没等我反应过,竹条狠狠地落在我的后背,炙热的疼痛感蔓延全身,
“你个抹黑秦家门面的不孝女,我今天就当着爸的牌位教训教训你!”
来不及躲闪,我的膝盖被哥哥狠踹一脚,重重地磕在地上,被迫在众人面前呈半跪的姿势。
抬头是牌位,低头是鄙夷和质问。
什么狗屁的家丑不外扬,在他们眼里我我从来就不是秦家的人
他们只会想尽一切方式羞辱我。
陈佩伶带着刻意酝酿的失望,手指着我愤恨地宣泄,
“我就知道你是个祸害人的!干这种不要脸的事,你爸死了都不安宁!”
“秦成!这就是你最看好的女儿!”
然后癫狂地仰头发笑。
旁边的嫂子扬着下巴,眼底满是得瑟的笑意。
哥哥手里晃着细竹条,咬牙切齿地等着再落一鞭在我身上。
他可以狠心地对自己女儿,当然也会新仇旧恨地加起来对付我。
11
我抬起头,丝毫不惧地直视他们的双眼。
小的时候,我会下意识地因为金钱、力量悬殊而屈服。
但如今,这些不存在。
我缓缓站起,环顾四周,嗤笑出声,
“陈佩伶,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当年说是为了我辞职,其实是你喜欢上自己的上司,被上司老婆发现,逼你辞的职!”
所有人都大为震惊
没想到吧,陈佩伶
这些年你伪装的形象被你最不起眼的女儿给推翻了。
她脸色僵住,颤动的嘴唇半天说不出一句辩解。
我轻笑一声,特地加重讽刺意味:“这个家里最不要脸的,是你!”
12
周围亲戚们开始窃窃私语,看向嫂子和妈妈的眼神多了几分质疑。
“我看佩伶这嘴上就没几句真话,说茹茹不给钱,其实出了五十万彩礼钱,又说茹茹厮混,其实是自己......”
“琳琳今年考上了茹茹读的那个初中,回来跟我说,年级主任还在表扬她呢。”
“倒是她妈,天天泼脏水给茹茹。”
哥哥把我推开,挡在陈佩伶面前,气急败坏,
“从小你就是个撒谎精,你肯定在泼脏水!”
呵!差点忘了还有这个自私的哥哥
“脏水还得你泼得多吧,哥哥。”
“小时候,你自己偷钱去买遥控汽车,怕妈妈说,栽赃给我。”
那天晚上我拼命解释,陈佩伶不听,用竹条狠打了我一个晚上。
“你考试作弊找借口,说是我晚上学习影响到你。”
从此之后,妈妈把我房间的灯都拆了,我只能在路灯下、被窝里打着灯学。
他的脸涨得像猴屁股一样红,只剩下被戳破谎言的慌张。
急着要辩解,却被我先抢先一步,
“撒谎精,这个名号就当妹妹给你的生日礼物,请笑纳。”
12
我畅快地转身,就见到嫂子害怕得后退半步,脚底下踉跄着差点撞翻身后的小板凳。
生怕下一个被针对的是她。
“你想干嘛!”
她的婆婆立马赶过来护着,好一个母女情深的画面。
嫂子躲在后面探出身来,尖声喊着:“我才不怕你!你这证据都是实打实的。”
我抬眼迎上她那抹志在必得的眼神,侧身半步,带着几分底气,
“嫂子,睁大你的狗眼看看。”
话音刚落,一群人敲锣打鼓地往我们这边涌来。
仔细一看,带头的是村长,后面跟着我的员工们。
横幅赫然写着:“秦茹解青年就业难题,贤心带乡邻共赴富途”。
浩浩荡荡一队人,边走边放鞭炮,排场大得很。
当中的王老五朝我挑了挑眉,漾着几分机灵劲儿。
他们,来帮我解围了。
13
村长兴冲冲地握住妈妈的手,连连赞叹,
“阿伶,你真是养了个好女儿,帮我们村里解决了大问题”
我在一旁看着妈妈强颜欢笑,心里爽快极了。
姐们就是这么有能耐。
小时候我总要争第一,
除了让哥哥爸爸为我骄傲,还想让妈妈在外人面前违心地夸奖我。
她最瞧不起的女儿,是家里最有出息的那个。
嫂子冷不丁地插一嘴,
“不对啊,我明明看到她跟着一群人厮混!”
闻言,村长脸色一下子不好,
“阿伶,你这媳妇讲话真是没分寸,这是助力乡村振兴的的行为,到她嘴里怎么变了味。”
嫂子根据自己的臆想,急忙向村长告状,
“村长她在骗你们,骗你们去打工,实则去干点乱七八糟的事情!”
王老五闷“哼”一声,立马出声维护我,
“茹姐带我们去她开的酒吧工作,帮助我们解决就业问题。”
“还请过年没回家的兄弟们吃饭,怎么在某张狗嘴里变成了厮混。”
句句戳中要害,气得嫂子直接对号入座。
“你才狗嘴!你全家都是狗嘴!”
王老五轻笑一声,语气凉得扎人,
“我可没指名道姓,小狗。”
怼得嫂子张着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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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的人都出来看热闹。
哥哥像根墙头草,哪里有面子就往哪里刮,主动迎着村长的话给自己脸上添光。
“村长,您是不知道,我妹打小学习就拔尖,一路读到研究生,可是我们家的大骄傲!如今还不忘本,想着帮咱村的人找出路,”
“这呀,都得益于我平时对她的教导。”
王老五不嫌事大,火上浇了把油:“自家妹妹这么争光,哥哥不准备摆个宴庆祝庆祝?”
哥哥被架在明面上,想支支吾吾地搪塞过去,被王老五一眼识破,高声欢呼,
“秦家大哥请吃饭啦!大家今晚不用做饭啦!”
死要面子的哥哥忍着钱包大出血的心痛,大手一挥,请了全村人吃饭。
这是今年过年来,我吃的最开心的一顿晚饭,尤其看见陈佩伶和嫂子食之无味的样子。
王老五临走前,拉着我说悄悄话,
“茹姐,你这一家人都不咋地,得好好提防点。”
我拍了拍他肩膀,让他放心。
15
因为喝了酒,我住在闺蜜的家里。
一打开房门,竟是嫂子谄媚的笑容:“起床啦!妹妹。”
闺蜜朝我无奈地摊手,我知道她肯定是被嫂子的十八套连环招缠得没招了。
“茹茹,这些早餐还满意不?”
这桌子上的东西没有一个我爱吃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直接开门见山:“嫂子,有什么事情就直说了吧。”
“茹茹就是聪明,不愧是槐山大学毕业的。”
槐山是我初中的学校,我研究生读的是华清。
我忍着笑,不去拆穿她。
“茹茹,你看你也还没结婚,咱秦家就我肚子里的这一个独苗,你看你财产是不是留给他最合适?”
没动筷吃是对的,都算计到我财产上面来了。
“我没胃口,这饭你慢慢吃吧。”
我不想跟她继续掰扯,抬腿就走。
嫂子也不急着拦着我,还专门贴心地把我送到门口,
“好好,你先去忙。”
“好好照顾自己。”
门一关,不知道她想不想吐,反正我想吐。
我立马联系了私家侦探,专门盯着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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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私家侦探就发来信息,
“姐,你嫂子私下去见了个男人。”
我立刻追问:“那人什么来历?”
对方秒回:“叫牛林,已经骗过好几个女生的钱色,最近才刚被放出来。”
“继续观察。”
我心头一颤,为了谋我的财真是不择手段。
这时,哥哥的电话打过来,
“茹茹,晚上回家吃饭哈,给你做最喜欢吃的年糕炒螃蟹。”
年糕,我最讨厌就是年糕。
“咱妈说,给你做最喜欢喝的杨枝甘露呢。”
我没有顾忌他的脸面,直接嗤笑出声。
陈佩伶买零食饮品只买哥哥的一份。
有一次,我馋得慌,去偷喝了他的一口杨枝甘露。
陈佩伶看到了,直接拿起竹条抽我。
这是我唯一在她面前喝过的饮品。
她以为是我喜好,殊不知是我痛苦回忆的源头。
不过,我倒想看看她们究竟有什么法子要对付我。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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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陈佩伶和嫂子一左一右地挨着我,把秦妍都被晾在一旁。
“妈,我想喝杨枝甘露。”
嫂子抬手轻打了下她的手背:“没礼貌,这是给你姑姑亲自做的。”
“况且你不是已经喝了一杯了吗?”
嫂子拼命朝着秦妍使眼色,但这位才十岁的小孩心心念念自己的饮料。
脱口而出:“妈妈,你就点了一杯外卖给我们四个分,根本不够分。”
嫂子瞪了一眼秦妍,慌忙解释:
“妈妈说,你最喜欢喝这个饮料,这一瓶是特意给你做的。”
陈佩伶也连忙跟着附和,笑着接话,
“妈妈好久没做饭给你吃,想让你一次性喝个料足的。”
“嫂子,妍妍想喝就给她嘛,这有什么的。”
我把我还没喝的那杯倒给了秦妍。
陈佩伶和嫂子竟都没有什么阻挠的动作,看着秦妍一大口喝了下去。
秦妍还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我试探地嗅了嗅那瓶饮料,确实也没闻到什么异味。
“茹茹,嫂嫂肯定没给你下毒的呀。”
嫂子的话带着几分嗔怪,倒显着我小人之心了。
“嫂子别生气,我也想尝尝。”
“不过最近闹肚子,冰的都喝不了,想来闻闻看嫂子手艺咋样。”]
陈佩伶和嫂子难得地没有咄咄逼人。
“不碍事的,身体要紧。”
陈佩伶还急得找起了药。
我开始怀疑,是我错怪她们了?
18
“茹茹,我有个远方亲戚。”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他们现在倒是学精了,都会用心理战术了。
看来背后的高人没少指点。
“他长得又帅又会心疼人,之前吃的国家饭,后面辞职接手家里产业,一年少说都有几百万,跟茹茹很配呀。”
吃牢饭也是算是国家饭。
陈佩伶也跟着帮腔,
“你这年纪也不小了,身边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着,我们做长辈的也放心。”
“这么事业有为呀,听着条件跟茹茹很配,有照片吗?”
哥哥也跟着八卦。
他们仨一唱一和的,很难不怀疑是配合好的。
“当然有啦!”嫂子拿出照片,兴致勃勃地介绍着,
“他长得很有明星气质,5岁就被邀请去少儿频道,吃国家饭的时候还当代表在电视发言呢。”
不露脸的,是吧。
哥哥满意地点头:“茹茹,我看着不错,你俩加个微信聊聊看,有个伴照顾你,我也放心点。”
抬眼就对视上她们得逞的样子。
局面越复杂,我就越感觉有意思。
我假意推辞不掉:“嫂子,微信推给我吧。”
她们不知道,但往往不动声色的猎物,才是猎人。
19
牛林刚开始发来的信息都是客客气气的,没有什么逾矩的地方。
晾了我几天后,就开始嘘寒问暖。
我懒得应付,将手机扔给了风柳丝,特意嘱咐他要欲拒还迎。
他稳稳接住,自信地应诺:“姐,这不手拿把掐,男人女人的心态我最清楚了。”
我还是很相信我们家销冠的本事的。
风柳丝先编辑好文字,隔了二十分钟才发出去,情绪故意淡淡,
“在忙着呢,刚瞧见你发的信息。”
牛林秒回:“没啥事,就是有点想你了。”
他又晾十分钟:“你都没见过我,怎么想我?”
牛林那边似是没觉出疏离:“想你不需要理由。”
风柳丝抬头翻了个白眼,无情地吐槽,
“这都几百年前的套路了,都不知道更新一下话术吗!?”
我淡淡地提醒一句:“记着欲拒还迎。”
他无奈地撇了撇嘴,继续敲字迎合,这会隔了半个小时才发。
没等牛林回,他就把手机扣在桌上,下一秒,消息提示音就不断地弹出。
双手自信环胸炫耀:“姐,你看,这就上钩的。”
“交给你了,我出去会。”
他立刻拍着胸膛应下:“保证完成任务!”
20
这些年,我有在资助山里的孩子读书。
今年的冬天格外冷,禾校长为孩子的保暖问题愁得好几天睡不着觉。
我花了几天时间,总算是买齐了一百件棉衣,得抓紧时间送过去。
“茹茹姐!你来啦。”
我进了屋, 孩子们就趴着在窗边,有些在搞怪,有些笑容满面地看着我。
不同于陈佩伶的态度,我的到来对他们来说总是惊喜开心的。
“校长,今年的资助名单给我看看吧。”
禾校长递了单子过来,边往我杯里添茶,边介绍,
“今年多加了这几个小孩。”
一眼望去,有个名字吸引到了我,
“陆华年。”
华年,华年,一弦一柱思华年,很有蕴意的一个名。
“这个名字还挺文艺。”
“是呀,这小孩的妈妈是读过书的,只不过腿有些残疾,早些年嫁到我们这边的一户人家。”
“丈夫呢,去年在工地打工,不小心给摔了,人没了。”
“家里重担全在孩子妈身上。”
我听了只觉惋惜。
立马从镇上买了些棉被等日常用品,麻烦校长带我看看那户人家。
不知道车绕过了多少座山,总算赶在黄昏落下的时候到了。
到处荒凉的杂草地里,只有一户人家的炊烟飘起。
那就是陆华年的家
屋子都是树木树枝搭的,上面只有薄薄的一层塑料膜覆盖着,四周都有石头压着,但耐不住风雪从四面八方穿过。
禾校长朝着屋子喊:“华年!”
一个小男孩从厨房探出了头,
他的衣服虽然打满了布丁,但整体是干净整洁的,可看出他母亲是花了心思的。
后面还有一个熟悉的面孔。
我惊讶地叫出了声:“嫂子!”
21
“嫂子?”禾校长也疑惑地惊呼出声。
眼前这人分明跟我嫂子长得一模一样!
不过跟嫂子相比,这姐姐一看就是质朴的老实人。
“禾校长来了呀!”
她立马放下手中的煤块,往围裙上擦了擦,拄着树枝做的拐杖站起。
禾校长上前扶住她,向她介绍,
“华年妈妈,这是华年的资助人,秦妍。”
我能感受到,她听到我的名字明显愣住了。
“这是华年的妈妈,林淑怡。”
刚好,还跟我嫂子一个姓。
“你好,你好。”
我握住她的手,掌心触到一片粗糙的厚茧,硌得人心头发酸。
“华年,来。”林淑怡轻声唤着华年。
她甩开拐杖,腿脚踉跄着屈膝,拉着儿子想要跪下,
“您真是个大善人!以后我们当牛做马也报答您。”
我快步上前,托住母子二人的胳膊,
“华年妈妈,这礼我是万万受不起的。”
“孩子能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她在我的怀里痛哭,像要把一年的苦都倾泻出来了。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日子会好起来的。”
临走前,她将过年的腊肉通通都送给我们。
我们知道,这是他们一年省下来的口粮,百般劝阻,但都被她执拗地拒绝了。
“你们给出你们能给的,我们也是给出我们能给的,不然不安心。”
我向禾校长使眼色,假意收下,
趁着他们不注意,偷偷把腊肉和红包放回了厨房。
我想不止今天有惊喜,明天也有惊喜。
这样,生活就有盼头了。
22
下山的路上,私家侦探发来了信息,
“姐,林淑怡和林婉是亲姐妹。”
“林淑怡的腿不是天生的,是后天,是嫁人前的那段时间突然残疾的。”
突然?是意外事故,还是人为?
有种可能性,在我脑子里冒出来。
“继续查一下,两人结婚前的动向。”
一旁的禾校长几次看向我,欲言又止的样子。
“禾校,有话直说就好。”
他试探地开口,
“你刚刚怎么朝淑怡叫了声嫂子呢?”
我笑着跟他解释,
“她跟我嫂子长得好像,我还以为看到嫂子了呢。”
“诶对了,禾校,林淑怡当年怎么嫁来这个村了?”
禾校长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唏嘘。
“她妈妈赌博欠了钱,想嫁了女儿换点彩礼钱,城里人看她是残疾的,没有人想娶她。”
“华年的爸爸也是个残疾的,想娶她,砸锅卖铁凑足了8.8万的彩礼,淑怡妈妈就把女儿嫁了过来。”
我们同时沉默下来,为着一颗流星的坠落感到可惜。
手机又弹出来一条信息,风柳丝发来的。
“姐,牛林约要见面。”
“拖着他,到了时机再约。”
我要拖着真相大白的时候,再一网打尽。
23
我拖着行李箱回家。
是嫂子来开的门,她看到我十分吃惊。
“茹茹,怎么那么晚回来?”
我用手指示意她小声,指了指行李箱
“我这箱子里都是钱,我怕我那里不安全,就回咱家保管。”
她双眼发光,赶忙招呼我进来关门。
“嫂子,我就只信咱家,其他的都不信。”
她点头应和,眼底的欲念,越烧越烈。
“家里比银行还安全呢。”
我刚要关上房门,她伸手挡住,小声提醒,
“茹茹,你知道妈是个嘴不严,你哥也是个马大哈,两人嘴都不密。”
“这事就咱俩知道最好。”
我笑着答应:“嫂子,还是你聪明。”
这几天,嫂子跟我处得像闺蜜一样,时不时就拉着我去逛街吃饭、做spa。
我空闲了,就看看手机实时监控画面,秦妍一直在尝试解锁,可惜都失败了。
这个行李箱,我专门定制了进口锁芯,除非原厂家来解锁,否则不可能打开。
花的时间越久,人就越容易急,人一急,什么事都能干出来。
“可以开始行动了。”
24
这天,我被嫂子灌了好多酒,迷迷糊糊地被她摆弄着。
墙上映着嫂子和另一个高大陌生的人影。
“能成功吗?”嫂子担忧地问。
“这事一旦发生,再加上那些约会聊天记录,她们拿不出实证,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嫂子小声密谋着,即将得逞的兴奋几乎要从喉咙里溢出来。
“那待会多给她拍点照。”
随即,她无情地关上门,将房间的最后一丝光亮都带走了。
只剩我和另一个陌生的人影。
“秦茹呢!?”
耳畔传来了哥哥焦急愤怒的声音,他一边砸门,一边朝着房间怒吼,
“给我滚出来,你要敢碰我妹妹一下,我杀了你!!”
我震惊,我的信息是五分钟前发给哥哥,他居然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赶到了。
门被“砰”一声撞开的刹那,走廊的强光狠狠砸进黑暗。
哥哥红着眼冲进来,一把掀开被子,举着棒球棍随时准备拼命。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为我这么着急的样子。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僵住了。
床上被五花大绑的是牛林。
而我则从大门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哥,我在这。”
25
嫂子被吓得一激灵,差点摔倒,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声音都发飘,
“你……你怎么在这!?明明我……”
我是假装喝醉的。
在牛林上手之时,我反手用绳子牵制住,还用毛巾捂住了他的嘴,翻了窗出来的。
忘记介绍了,我有十年跆拳道的功底。
“林淑怡,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她神色慌张,却还是装愣扮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淑怡,十年前未婚先孕,那时姐姐林婉正准备订婚,妈妈偏心小的,害怕林淑怡生下孩子后被人指指点点。”
我故意停顿,抬眼看她。
她强装镇定,捂着肚子喊累,
“妈,我想去休息休息。”
我拉住她的手,笑着跟她预告,
“嫂子,等会,接下来的故事,你很熟悉的。”
“所以,林淑怡代替林婉嫁了那户人家,大婚之日,林婉被母亲困于家中,跳楼自救的时候,不小心摔伤了腿,落下了终身残疾。”
林淑怡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慌乱地朝哥哥解释,
“文华,不是这样的。”
“我很爱你的,这个孩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从小维护的脸面被这顶绿帽子全笼罩着。
他也应该承受着自尊在地上摩擦的感觉,密密麻麻的疼痛最难受。
哥哥恼羞成怒,上前恨不得掐死林淑怡。
陈佩伶冲上前,已经被宝贝孙子迷昏了头,
“你胡说八道!你就是不想把财产留给你侄子才这么说的!”
她成功踩死了我对母爱的最后一丝念想。
这时,警察敲响了门,
“林淑怡、牛林,你二人涉嫌一起强奸罪,请配合我们回局里调查。”
26
林淑怡和牛林主观意图强烈,证据确凿,判了强奸未遂罪。
林淑怡情绪激动,在法庭上动了胎气,庭审被迫中断,她被紧急送往医院,可孩子终究还是没保住。
自己的亲生孙子没了,陈佩伶像是没有了支撑,精神日益涣散。
我和哥哥决定将她送进了养老院。
哥哥也和林淑怡离了婚。
选择自己一个人抚养秦妍长大。
每个人都在经历中学会了成长。
在禾校长的安排下,林婉在公益小学的食堂帮忙,一个月有一千的工资。
我给哥哥看公益小学的宣传视频,林婉的身影一闪而过。
他没相认,只给一个厚厚的红包让我转交给林婉。
他后来也没有再婚。
而我单身一人,有钱又有闲地守着这家小店。
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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