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刑满释放的男人为找汽修工作,蹲在厂门口等老板到下班。他们求了又求,说技术好工资低,甚至蹲一下午腿麻也不肯走,终于换来一周试工机会。试工当天,他们修好别人一个月没查出毛病的车,可还是躲不过后续的麻烦——因为被人侮辱动手打架,被关两天,老板要他们走人,还说旷工扣光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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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个案。很多刑满人员出来后,都要面对“前科”这座大山。有个做厨师的大哥,手艺好却因前科被老板拒绝;做销售的兄弟连面试机会都没有。就算隐瞒,现在企业查犯罪记录很容易,输入身份证号就能看到,连车间工人都要审核。还有小张,因为填资料被查前科,5份工作都做了几天就被劝退,老婆也离婚了;司机郭先生8年换5次工作,每次都是因为案底被辞,连住酒店被查都要丢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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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法里的前科报告制度像道天堑,他们必须如实说,可企业怕风险,谁愿意招有污点的人?就算法律说企业私自查犯罪记录不合法,可实际中还是很多企业这么做。杭州有个狱友运气好,社区安排了加油站工作,有五险一金,可更多人只能去小厂做辛苦活,或者摆摊卖烧烤。要是三个月找不到工作,重新犯罪的几率就会变高——监狱里待久了,外面的节奏都跟不上,再加上旁人的有色眼镜,真的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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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是想混口饭吃,想做回平常人。就像那个蹲在厂门口的男人说的,“够吃饭就成”,可就连这点愿望,都要被“前科”绊住。修得好车,却跨不过心里的坎;找得到活儿,却守不住工作。这不是某个人的问题,是全社会要面对的课题——如何让犯过错的人,真正有机会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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